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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噩梦缠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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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作业。”
“哦。”
“不准挑食。”
“哦。”
“不许捣蛋。”
“哦。”
“回答不能敷衍。”
……
枕头在哪里?李葵真想砸过去,什么玩意,比她妈妈还妈妈。没找到枕头李葵气不过,伸出一条小短腿,踹了过去。
花昔玦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李葵,只是拿他那双迷人的大眼看着她。一直看到李葵的心里,心里凉凉的好像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心虚了。没办法,被踩着小辫子不屈服不行,在李葵眼里花昔玦就是个可恶的叛徒、大汉奸。并且老奸巨猾,在李爸李妈面前是只乖顺的小绵羊,在自己面前就是狡猾的狐狸。爱打小报告,爱教训自己。话虽如此,但每当有好吃的小花总是先给自己,零花钱也会省下来都给她买好吃的、好玩的。有事挨揍的话他也会替自己挡着。但是这好比打一下给个甜枣,只有好东西到手的时候李葵才会偶尔想起他的好。
李妈妈看着两人的互动笑了,真是一物降一物啊,虽然丁凯乐年长,又高又壮,但是只有被李葵拿捏得份,花昔玦看着文文气气却能镇得住李葵。
终于快要临近开学,经过张医生的建议,现在的李葵已经不会再忘记前一天发生的事情。只是记忆也像其他孩子一样没有夸张的提高。但李父李母总算安心了。
“小花你怎么了,手痛?”李葵推推坐在边上的花昔玦,他最近好像经常抚摸自己的右手臂。
两个小的一同坐在书桌前完成李妈妈布置的家庭作业,担心李葵没了惊人记忆学习会不再简单容易,她已经把下个学期要学的内容提前教了一半,这个暑假李葵过得并不畅快,没能像以前一样再无法无天的玩,时间越来越少。
“没事。”花昔玦摇摇头,继续答题。自从母亲去世,花昔玦会下意识的抚摸自己右手前臂,好像之前折断的痛还一直存在着。
“我看看。”李葵一把拉过小花的手,手臂一条8厘米长的细条疤痕,痕纹很浅,痕路却不整齐,有些淡淡的粉红,远看不易察觉。李葵看到疤痕有些吓到,想到了之前小花回学校挂着石膏的场景。“是之前摔去的那个地方吗?”
“恩,不痛了,只是下意识会碰它。”因为疤痕表面有些坑坑洼洼,摸着突兀,会让人忍不住想摸。
李葵想起自己之前偷看到的恐怖场景,小花的妈妈将小花头砸向墙壁,毫不手软,直到鲜血淋漓。这个疤会不会也是他妈妈的杰作?李葵看了看小花,没有将心中的疑问问出口。人已经去世,再计较也没有意义。
悠闲的走在大街上,一个人,没有人像看守犯人一样看着自己,很自在,难得她没有去找小伙伴们一同出发,要去哪呢,看到左边的街道很空旷,下意识的往空无一人的街上走去,走着走着,好像听到了后面又汽车的鸣笛声,看到后头有车,李葵靠边,想要让路,只是车依旧开在她的身后,她走快一点,车就开快一点,她走慢一点,车就开慢一点,一直如此反复,李葵感到怪异停下脚步,车也停了,从车上缓缓走下一个女人,不认识的女人,李葵感到危险想要逃走,那踩着高跟鞋的女人却一直穷追不舍,李葵躲进巷道,却依然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左拐右拐还是甩不掉女人,看到一幢未上锁的房子,李葵急中生智,溜了进去,她迈着小腿,呼哧呼哧的蹦上顶楼,看到一旁有个小门,通往隔楼的,躲进去坏人一定找不到,她爬进去,不顾阁楼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也不顾手触碰到的蜘蛛网与灰尘,她告诉自己只要躲进去就能安全。只是没多久,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李葵的心跳好快,随着脚步声,一下一下重重的跳动,好像听到隔楼门就要打开了。她就要找到自己了,就要发现她了。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她越来越近…….
“啊!”李葵慌忙坐起,全身已经汗水,抬头看看四周漆黑一片。现在已经是午夜了。
啪!房间的灯亮起。“怎么了?”花昔玦爬下床来到李葵身边。看到她额头上不满水珠,其实之前他就隐约听到李葵这边有响动,声音不大,知道刚刚一声尖叫把他惊醒。
“小花。”李葵抱紧身前的人,“做恶梦了,好怕!”
“是梦而已。”花昔玦笑了笑,做恶梦是正常的,有时自己也会梦见不好的东西。“那都是假的。”他低声安慰着。
“不管,我就是怕。”李葵不服气,虽然没有梦见魔鬼或是死人,但是还是觉得恐怖害怕,这种永无止境的逃亡比任何事情都要受折磨,就像你拼劲所有,付出一切,做了所有你能做到的,还是不能逃脱。
花昔玦倒了一杯水拿给她,让她定定神。然后坐在边上陪着她说话,直到她放轻松,再次睡去,他才回到自己的床上。
“啊!”李葵又一次从梦中惊醒。第几次了?都快记不清了,差不多的梦境,都是逃亡,永无止境的逃亡。每次都从梦中惊醒,李葵不敢睡了,不管小花如何安慰,晚上就是不肯再睡,两人也默契的都没让家里人知道,之前为了李葵的事父母经常忙碌半夜也无法入睡,好不容易现在李葵现在恢复正常,不再遗忘前一天的事情,终于能安心入睡。却不想又发生这样的事。
这一次她说什么都不肯再睡了。李葵的黑眼圈也在加重,花昔玦只能老样子陪着她聊天,直到她扛不住睡去。
花昔玦爬上李葵的床,拉着她的手陪她说话。李葵伸手时刚好摸到了拿到那条伤疤。“小花你能和我说说这个疤是怎么来的吗?”
花昔玦浑身一惊,想起一件事,好像李葵的噩梦是从那天见到这个疤开始的。“小葵,看到这疤,你是不是想到什么?”
沉默良久,李葵还是开口了:“我有一天去你家找你,看见你妈妈在打你,你的头砸在墙上都是血。”说到这里她身子有些颤抖。花昔玦呆怔住,她知道了,那她的噩梦,是不是见到这件事有关。要不要告诉她?花昔玦抓着她的手紧了紧,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小葵我想和你说个故事,一个关于我妈妈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