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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三章 ~ 再见 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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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岁……
上学喽……
“早晨！小佐！”
落笑呵呵的对佐助打招呼，一旁的三代眯着眼吐烟圈……
“啊？！早晨！落！”
佐助微微失神的转过头对落展开了个可爱的笑脸。
“怎么了？有心事？！”
落担心地问。
“没什么啦……”
又是那种小心的笑容，肯定有事！
“不是说好的吗？有什么事都可以对我说！”
“那个……只是……本来今天爸爸要陪哥哥一起出任务的……但是哥哥……”瞄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和学校的忍者老师谈话的宇智波家主……
“如果是在担心鼬的话，那我告诉你，鼬绝对不会有事！如果……是因为伯父的话……小佐你记住一句！他是你父亲！没有哪个父亲不重视自己的孩子，区别只是他善不善于表达出来，这点永远不会变！”
落斩钉截铁的接过佐助的话认真地说。
“嗯！”恢复了般的笑……
“走吧！开学典礼快开始了！爷爷！您也得快点喽！主持的人迟到会很没面子的！”落拉过佐助的手一路小跑，留下一路细碎而清脆的铃声……
“这个铃声……落你上学也带着吗？”
“嗯！因为是鼬送的！”
是在祭典上看到的脚铃，很精致的做工，钢丝上细细缀着血红色的琉璃连着小小的银铃，一移动，十个铃一起发出清脆而悠远的声音，不见其人先闻其声，两年来落从未离身，任何时候都不会例外……
这就是以后人人避之不及的木叶亡铃……
学校生活……开始了……
对于自己和佐助的班级落只有一句话好形容：一堆的活宝……
那天放学，火烧云弥漫在天空，渐次递进的颜色有一种眩目与破败的美丽……
落和佐助一起出了校门，在不远处一个秋千上看见了活宝之一的旋涡鸣人跨坐在那眼神无比寂寞的凝视着有家人来接的孩子……
快要溢出的孤独与绝望……
随着秋千的荡漾摇摇欲坠的脆弱……
落停住，佐助不解。
“小佐……你知道他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吗？”落神色淡漠的遥望那个孩子。
佐助摇摇头说：“因为大人们都不理他，所以小孩子也就不去接近他了，而且他也不是个好孩子！总是捣乱！”
“小佐……我告诉你哦！如果可以就试着去接近他吧！”
“为什么？”
“因为……理解寂寞的……只有真正懂得它的人……”
当拥有的只剩孤独时，能够陪伴你的也只有它……
“我还是不明白……”
“你以后会懂的！我们回家吧！”
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就像过期了的蛋糕，外表看起来依然如常，可本质早已经不同……
坏了……
她问他：到底怎么了……
他只给了她一句意义不明的话：你所不知道的……不会伤害你……
他说：执著於组织执著於全族贪恋於名誉，为这些限制而决定了你们的能力，还有对看不见的未知事物的惧怕和憎恨……真是愚蠢至极！
他的能力……对这无聊的一族感到绝望……
对此……她无法反驳……
因为她曾经也一次又一次的诅咒着……
李家为什么会存在……
如果全部毁掉……不就好了……
她不用再那样的生活……
无限制的……真正的自由……
只是无论鼬要做什么……落都希望那样他可以幸福……
因为有的时候……幸福是一件无比奢侈的东西……
祭典……最后一次的祭典……
落很清楚……
走在鼬的身边，周围是一成不变的热闹，却无法侵入他们之间的寂静。
注视着鼬犹如精雕细琢般的俊冷侧脸，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不知不觉间，就被关在了鼬的世界之外，再也进入不到深处……
勾起嘴角的弧度一处既往的温和，可那双深邃的眼睛中找不到曾经最熟悉的东西，是切割精美的宝石，坚硬……没有温度……
是不是我还不够努力……
不死心的击打着无形的障碍回应自己的只有撞击硬物的疼痛……
鼬！你知道吗？我真的好不安……
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最初接吻的地方，远处祭典的精致没有任何改变……
风依然猎猎扬扬……
“鼬……”落迟疑的开口。
“什么事？”鼬回头，黑发被风吹得放肆不羁，无法捉摸的眼神……
“为什么……不能对我说吗？”为什么近在咫尺，却隔得好远……
“为什么？那你要我对你说什么？”熟悉的声线传入耳中的质感……冰冷的……
“鼬……你是我最在乎的人……最不能失去的人……无论如何……我都希望可以和你在一起！”落鼓起勇气决定将心中的话全部说出来。
“现在……不是在一起吗？”
鼬……不要用那种没有温度的眼神……注视我……
“真的在一起吗？你真的不会离开吗？”
“离开？你是认为我会做什么吗？！”
鼬的眼睛流露出危险的讯息，慢慢的靠近落……
身体是怎么了……无法抑制的恐惧蔓延……浑身冰冷的颤抖……
“鼬！你能答应我吗？明年的今天，我们还能够一起参加祭典！我们所有的人……”
那么残酷的眼睛……不应该属于现在的你……
不管是什么……我都想和你一起承担……不要把我隔在你的生命之外……
我承认……如果可以……我不希望任何人死去……
因为如果那样……我相信你也是痛苦的……
我只要你幸福……
所以……请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论如何……请让我们一起……
然后……
在烟花绽放的轰鸣与破碎光华在黑暗中倾其所有的时候……
鼬没有顿挫起伏的淡漠声线生生的切割出了一个死寂的氛围……
从遥远到无法触及的地方传来的话语是：“再乱说的话……就杀了你哦……”
我会……杀了你……
鼬的眼睛这么说着……
彻骨的寒冷……疼痛着……
连灵魂也僵硬了……
已经没有办法控制……恐惧……
汹涌的恐惧占领了所有的思维……啃噬着神经……抽痛着……
一如无法清醒的可怕梦魇……将所有的美好与希望毁灭……
就在你的面前将一切撕毁粉碎……心连绵不断的痛……绝望……
无论怎么去挣扎维护……破碎了……无法修复……
就像此刻从眼眶坠落划过哀伤的弧度然后消失的泪水……
就那么坠入好像永远都无法挣脱逃离的噩梦……
浑身僵冷……
可怕得无以复加……
已经忘了是如何回到三代那里的……
也忘了到底过了多久……
失魂落魄行尸走肉般的任时间讥笑着马不停蹄的离去……
所有的意义……都已失去……
放学了……
照旧毫无目的的整理好一切准备离开，却被人拉住，回头时，看见了佐助担心的神情。
已经多久了……没再去宇智波宅……
没再见到那个人……
一定已经好久了……
因为小佐的样子都感到好陌生……
“你怎么？落！”
“没什么……我没事……”
“明明就有事！落你现在看起来好难过……是因为……哥哥吗？”
“I……ta……chi……”曾经一遍一遍在唇齿间回味而感到无比幸福的发音……现在……却是如此的……令心都开始颤抖……
“如果是因为哥哥的话！那就没事了！因为今天哥哥早上离开时，像以前一样的戳了我的额头！我觉得！哥哥还是以前的哥哥！”
佐助的笑是单纯的孩子般的希冀与相信。
可终究……是不同了……
落机械性的走在回三代那的路上，周围发生的一切都隔了一段很长的距离……
没有依托的无助与软弱……
鼬……
我想见你……
我好想你……
浑身冰冷而自我保护般的抱紧身体，落停下僵硬的脚步，慢慢……慢慢的……倚着墙……蜷缩起身体……
我该怎么办……
鼬……
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
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为什么……会那么惧怕曾经温柔的你……
又为什么……如此的疼痛着……思念你……
因为今天哥哥早上离开时，像以前一样的戳了我的额头！
我觉得！哥哥还是以前的哥哥！
还是……以前的哥哥！
还是……以前的鼬！
你所不知道的……不会伤害你……
我会……杀了你……
根本……是矛盾的……
……
你所不知道的……不会伤害你……
你所不知道的……不会伤害你……
你所不知道的……不会伤害你……
你的意思是不是……只要什么都不知道……我就不会受到伤害……
鼬……
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是不是……
是不是！
笨蛋！
大笨蛋！
这是……什么烂理由……
从来没听过这么烂的理由……
也从来没见过……这么笨的人……
可最笨的……是被你骗过去的……我啊……
重新站起身，使劲擦去不知何时夺眶而出的眼泪。
那轮血色的残阳正在一点一点地被黑暗所吞没……夜幕……来了……
落转身，向新的目的地跑去……
早已被命运的手写好的东西，无法改变，却并不代表，我不会因此而悲伤哭泣……
凌乱的尸体……蔓延的血迹……
冲击着视觉神经阵阵刺痛……
曾经熟悉的人化为了没有生气的冰冷尸体……
我所有美好的梦都结束了……
已经到了……不得不醒来的时候……
那轮月没有缺陷的圆……
在月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的人……却开始残缺……
“你不该来……”在逆光处，他这么对她说，一切都结束了，她却在最后到来的间隙前出现。
落径直的走向那个像修罗一般的人，没有迟疑，没有胆怯……
“不怕我杀了你！”冷冷的声音，暗色的眼睛中却有东西隐隐在深处激荡，那样残酷的话，却觉得是在请求……不要靠近我……
“真的是你杀了他们吗？”泪还在留，声音却是平静的，然后摇头，泪水随着动作晶莹着破醉，“我在乎的不是这个！”
伸手紧紧环住鼬的腰，感觉到身边的人一瞬的僵硬。
我喜欢鼬！
从一开始就是！
不管鼬做过什么，我爱的是鼬这个人！
即使所有人都背弃你……我也依然在你身边……只要你还是那个我所深爱的鼬！
“如果真的要杀我……为什么要用那么蹩脚的谎言呢？用那种方法把我逼离你的身边……”
用双手捧起了落的脸，漆黑的眼睛里潜藏着断裂而深刻的伤痕，一直被竭力的隐藏着，却在这一刻被清晰的窥见……
“你应该离开……”
“不！”断然地摇头，更紧的抱住以此来逃避那翻涌的剧烈不安，真正恐惧的……是与你的分离……害怕被留在没有你的地方……
“鼬！我爱你！所以带我走！带我走！不要丢下我！不要！求你了……”
从未有的窒息般的疼痛，泪水漫溢了灵魂……
鼬！
带我走……
不要离开我……
后颈突如其来的疼痛剥夺了所有的思维，也断绝了最后的希冀……
留下的……
只有一句模糊了的道别……
再见……
再见……
是以后再见……
还是……再也不见……
落在扭曲了的梦境中惊醒，看见的是完全陌生的地方，夜还深着，所以花了好长时间才发现，是在医院。
看来木叶的忍者们已经在行动了……
那我……该何去何从……
想离开……却没有归处……
想留下……却无所依托……
可恶！
为什么最终还是被丢下了……
哥哥也是……
鼬也是……
全部都自作主张地为她选择好道路，让她别无选择……
为什么她总是被选择的人……
为什么……
是因为……我不够强大吗……
没有能力去掌握自己的命运……
是这样吗？！
那我……就要得到力量……
一定！
然后……再不被无情的丢下……再不要这么懦弱的哭泣……
再不要无法挽留住最重要的人！
鼬！
我会再站在你面前！
总有一天……
由我来选择……永不言弃！
“爷爷！请让我……成为暗部！”
无视三代诧异的连嘴里的烟斗都掉落的神情，落用从未有过的认真与毅然说道。
从此以后……就是另一个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