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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惊天交易 爆发鼠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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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生存战拉下帷幕,学院各地灯火通明,大办宴会,为存活下来的人庆贺。
豪华的办公室里,我站在精致的红木桌面前,炯炯目光似是要把眼前的人戳出一个洞,拳头捏紧得指关节泛白。
东吾樱畏畏缩缩的盯着我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小指轻轻凑到下巴跟前,两道秀气的眉凑到一块,许久才弱弱的说:“臣妾做不到啊。”
我一掌拍在桌上:“不行!说什么你也得给我解决好这事!”
东吾樱轻轻拭去额上的冷汗:“小言言,天翊是你们两个人完成心灵感应才同盟的,当然也必须要你们两人都同意才能解除盟约。这事,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我欲哭无泪,回想起那个吻就面红耳赤:“我,我就是要和邪毒一组。”
东吾樱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快,倔着嘴嗲声嗲气的说:“不行,不行啦,以你的性子会被邪毒折磨得哭鼻子的,你还是和天翊一组吧,乖啊”
“ 那,那,能不能让邪毒加入我和天翊的同盟?”
东吾樱轻轻一昂头,浓郁的乌丝甩出一个很夸张的弧度:“哼,贪心。”
“你!那有什么办法能和邪毒一组?”我要跟着他学习用毒。
东吾樱掩面偷笑:“看不出小言言口味挺重的,什么时候的事啦?”我揪起他的长发,随手抄起把剪刀握在手中:“死人妖!你再说一遍!老子是直男!爷们!”
东吾樱吓得手脚都软了:“你和小天天都这样骂人家,坏死了!不要剪人家的头发啦,保养很不容易啊!小言言放手啦!”
“老子不叫小言言!”
“温。。言。”
哼!我松开了手,叉着腰带着点玩味般的看着她:“原来东吾老师只服硬不服软啊”
东吾樱白了我一眼,细细的整理被我抓得乱蓬蓬的头发:“最讨厌你们这些暴力的人了,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嘛,非要动手动脚的。哼。”
我一时语塞,东吾樱从抽屉里拿了面镜子,一边梳理头发一边说:“反正小言言你就是不想和小天天一组对吧。”
我点点头,主要是觉得尴尬至极,有好几次遇见他我都是绕道而行,实在要碰面还不得不装路人甲,为此我不知遭了天翊好几次白眼:“呵,没利用价值了就一脚踹开是吗?”冷言冷语至今还在耳边回响。
东吾樱将耳发别在耳后,:“那正好,小言言这里有件事要你去办。”
“什么事?”我问道。
他将镜子放在桌上,脸色忽然变得严肃:“前几天收到消息说罗南岛爆发了鼠疫,急需大批抗毒血清,可冥冥学院的血清也不多呢,所以需要你亲自前往罗南岛一趟。”
我问道:“为什么不直接把血运送过去?”
东吾樱妩媚一笑:“当然是新鲜的效果最佳了!离下一场比赛还有一个月呢,你只需要去一周便可以回来啦。”
好吧,只要能躲过那家伙,说什么都行。
我牙关一咬,重重的点下头。东吾樱顿时眉开眼笑,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弯成缝:“既然这样,那现在就启程吧,冥无!”话音刚落,金丝线绣制的金龙玉凤屏风后走出一个浑身白如雪的女孩,雪白的衣裙,惨白的皮肤,瞳孔暗淡无光,看起来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洋娃娃。
“小言言,跟着她走她会带你去罗南岛哦。”东吾樱得意的盯着冥无看,时不时的发出啧啧的赞叹声:“小香香真是个天才,连抽取魂魄这种事都能做出来。”
“ 额,你好冥无,你哥哥呢?”我有些尴尬,只好说些套近乎的话。
她面无表情的目视前方,随即向外走去,似是幽谷中无声无息的寥寥轻烟,又似冰天雪地中悄然落下的雪花,惨白的脸让人误以为没有生命迹象,
我很快跟上她,学校的大门处停着两台空间瞬移器,显然早已是准备好了的,轻轻踩上去身子如羽毛一般轻盈,微风拂过,雪白的发丝如翩翩起舞的蝴蝶。
座落在湖心的罗南岛不似冥虚空那般豪奢,炊烟袅袅,万里晴空,倒是一派田园风光,谁能想到看起来现世安稳的罗南岛,正在经历百年浩劫。
“兄弟,要不要来点血?”
一个低沉的声音打破沉寂,乍眼看过去,少年一身黑衣,三角眼,鹰钩鼻,尖下巴,尖嘴猴腮,两眼之间的印堂过于狭窄,父亲说,此种人心胸狭窄,见不得别人好。
少年圆滑的眼睛咕噜直转,又说道:“兄弟,这可是温家少爷的血,绝对货真价实,包解百毒。你身边有没有得了鼠疫的人?赶紧买一瓶吧。”
我觉得好笑,转身就走不想理他,他连忙扯住我:“兄弟,我看你是外乡人,要不算你便宜点?价格好说好说嘛。”说着将一装血的小瓶子递给我,似要我验验货,我瞧着那不知是猪血还是人血的猩红液体,心中泛起厌恶,岛上爆发鼠疫,生灵涂炭,民不聊生,而这些人竟然趁火打劫,谋取暴利。
我推开他的手,压根不理他,投给冥无一个眼神,示意她继续带路。
“真是傻子,老子都卖了这么久了,整个岛民都信,连外乡人都信,偏偏就这个傻子不信,等他染上鼠疫老子一定要讹他一笔。”
我悚然一惊,抓住他问:“你说什么?整个岛民都信?”少年点点头,咧嘴一笑:“怎么兄弟,反悔了?不过这价钱。。”
我冲冥无喊道:“冥无快带路。”如果说岛民都信,那么遏制鼠疫的难道就是这瓶小小的液体?我必须到鼠疫集中地去看看,
冥无面无表情的向一条羊肠小道走去,我赶紧跟在她身后,一路上尸横遍野,这些人死状极惨,我只看了一眼便觉得毛骨悚然,扭过头忍住反胃感,冥无似一道风从尸体旁轻轻走过,脸上不带任何情绪。
鼠疫爆发的源地,只见屋顶几道黑烟,各家各户的大门紧闭,碧井前,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女孩蜷缩成一团,我走过去,抚着她的额头,热得烫手,女孩咳嗽几声,低沉嘶哑的声音,地上一片血污,我咬破手指往她嘴里滴了几滴鲜血,她脸色好了些,费力睁开双眼,突然大叫一声:“温言!”
“什么?”我莫名其妙,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女孩撑起瘦弱的身子只管朝各屋子大喊“快来人啊!温家少爷来了!我们有救了!”霎时,紧闭的大门忽然被人用力推开,各家房屋窜出许多人来,面红耳赤,两眼血红,发了狂似的朝我奔过来。
“终于来了,言小子,我们等你的血好久了。。”一老妪伏在我身上,深陷血红的双眼闪着饥渴的光,张开残缺不全的牙一口咬住我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