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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这么说,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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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监总管多莲睿站了出来,拿出一份圣旨,朗声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征北大将军金迫狄防守北方边境,劳苦功高。今魏国屯兵边境,边境不稳,改封金迫狄为征西大将军,钦此。”
金迫狄跪着聆听圣旨,从多莲睿手中接过圣旨后站起:“臣领旨。”
多莲睿又拿出一份圣旨:“赵将军接旨。”
赵盔颓站出行列,跪了下去。
多莲睿朗声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西大将军赵盔颓防守西方边境,多有功勋。今库莫奚和契丹在北方虎视眈眈,边境告急,改封赵盔颓为镇北大将军,钦此。”
赵盔颓道:“吾皇万岁万万岁。”然后从多莲睿手中接过圣旨,才站起。
当晚,许多大臣和将军聚在金大将军府邸恭贺。
兵部侍郎道:“大将军多月未回京城,我们都很想念大将军。”
金迫狄大笑了两声。
工部侍郎道:“今日陛下名义是恩赐,实际上是将大将军和赵盔颓的防务互调了个位置。”
金迫狄沉声道:“库莫奚那伙蛮族甚是狡猾,本大将军几次率军出击,都被他们引入埋伏,这才有了几场小败,陛下对我有些失望也是理所应当。”
工部侍郎道:“魏国虽然强大,但它是四面树敌之境,绝不敢贸然进攻我国。”
金迫狄点头道:“对,所以这倒是闲差了。希望赵盔颓将北方边境牢牢守住。”
今晚也有不少人聚在赵盔颓的府邸,待众人都告辞了之后,赵盔颓回到房间。
承平公主冯箐正在梳妆,见他进来,埋怨道:“你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又有许多人来打搅我们。”
赵盔颓走上前用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这些人都是好意前来相贺,我怎好赶人家出门。”
冯箐道:“相贺?有什么好贺,你在家里只待几天又要走。”
赵盔颓道:“我身负守卫边境的重任,怎能在家久住?”
冯箐道:“我去给哥哥说,让你卸下军职,在京中当官。”
赵盔颓道:“现下边境不稳,我理应守在边关,怎能贪图安逸,你也不希望你夫君是那样的人吧!”
冯箐叹道:“但…但库莫奚的军队很厉害,连金大将军也吃了几场败仗。”
赵盔颓却笑道:“金大将军打仗是很厉害的,连他都连败几阵,足见库莫奚军队的实力,但有这样的对手,我却很兴奋。”
“你…”冯箐将梳子拍在梳妆台上,赫然站起,转身看向夫君,有一丝怒意,“我真不知道你们男人脑中想的些什么。”
赵盔颓道:“好了,早点歇息吧!”
次日上午,赵盔颓对夫人冯箐说道:“我半年不见诚儿,没想到他的身子骨已这么结实了。”
冯箐道:“那是因为我请了个好的师傅。”
赵盔颓道:“哦,那师傅是谁?”
冯箐道:“是南卫军的一位将军。”
赵盔颓道:“你怎么能让御林军中的将军来给我家诚儿教武,这岂不是因私费公。”
冯箐笑道:“你懂什么?这是皇后亲自来求的我。”
赵盔颓道:“皇后娘娘?”
冯箐道:“三公主喜欢上了那将军,但他出身寒微,所以希望让他借助我们家的声望…”
赵盔颓怒道:“这等事你怎能答应?”
冯箐道:“皇后和三公主亲自上门相求,难道我还拒绝她们。”
赵盔颓叹了口气,道:“的确不好推迟,但那人的人品、武艺如何,你可有查证。”
冯箐笑道:“能让皇后和三公主中意的人,人品还会差吗?至于武艺,你看看诚儿就知道了。”
赵盔颓道:“不错。”
冯箐心想:“我夫君正直的紧,我收下那颗夜明珠的事万万不可让他知晓了。”
赵盔颓道:“他何时来教武艺?”
冯箐道:“一般没事的话,他每日下午来。”
赵盔颓道:“好,我下午看看他。”
下午,丁宇轩照常来授赵舒诚武艺。
两个时辰转眼即过,丁宇轩正待要走,却见到近处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他仔细一看,那人正是赵盔颓大将军。
他急忙走上前去:“卑职见过赵大将军。”
赵盔颓淡淡道:“将军不必多礼。”
丁宇轩道:“是。”
赵盔颓道:“你叫什么名字?”
丁宇轩道:“卑职叫丁宇轩。”
赵盔颓的眼光闪了闪:“宫变之时死守南卫门的丁将军?”
丁宇轩道:“正是。”
赵盔颓点头道:“我知道你武艺不错,诚儿这些日子有你教,身子骨的确硬朗了很多。”
他向前踱了几步,忽然转身说道:“但你要想我在陛下身前为你说好话,那是万万不能的。”
丁宇轩道:“卑职从来没这么想过。”
赵盔颓道:“你喜欢三公主,就应当为朝廷立下大功,建立功勋,陛下也会赏识你。”
丁宇轩道:“大将军说的是。”
赵盔颓抬头看向远方:“我几日后又要离京前去北方边境,诚儿还望你悉心教导。”
丁宇轩道:“大将军请放心,卑职一定认真教导。”
赵盔颓道:“好,你走吧!明日再来。”
丁宇轩道:“是。”
他向赵盔颓又行了一礼,然后离开了府邸。
赵盔颓回到房中后,冯箐道:“丁将军呢?”
赵盔颓道:“我已经让他走了。”
冯箐急道:“你好不容易回次京,怎么不留他吃顿饭。”
赵盔颓道:“我留他吃饭干什么?”
冯箐道:“这两月来,他悉心教导诚儿武艺,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赵盔颓笑道:“他只不过想让我们在陛下面前给他说好话而已。”
冯箐道:“他从来没表露过这意思。”
赵盔颓冷笑两声,走过去坐在椅子上:“朝中趋炎附势之人的伎俩,你怎看的明白。”
他斟了一杯茶,道:“他出身贫寒,向上他爬的心思定是十分强烈。他越是能干,我就越是担心。我走之后,你把他看好,别让诚儿被他带坏了。”
冯箐笑着坐在她身边:“这么说,你也承认他很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