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饮酒 新月如钩, ...
-
新月如钩,夜沉如水,金凤坐在大树上,凝望着月亮,心事重重。
突然,一声清脆的呼唤打破了夜的寂静,金凤低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穿红衣的明艳少女立于树下。只见她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唇若含朱,肤如凝脂,一袭红衣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美貌竟不在百里雪之下。见金凤望来,少女展颜一笑,笑容如春花初绽,美丽又灿烂。少女一脸激动地说道:“今天你替我出了心中一口恶气。看着那个矫揉造作的女人挨打,痛快!真痛快!!”
她凝视着金凤,眼中闪烁着炽热的赞赏之光,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金凤身体向后靠了靠,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继续坐着,瞧着树下的女子,懒洋洋的问:“你是谁呀?”少女一拍脑门:“瞧我这脑子,一激动,都忘记自我介绍了”。她纵身一跃,落在金凤面前,笑道:“我叫黄莺,你可能不知道我,但我师父的名字,你一定听说过,她就是...”“流云刀,叶流云”金凤打断了她。“咦?!你是怎么知道的?”黄莺惊讶的问道。金凤扬了扬下巴,指了指少女腰间的佩刀。那佩刀通体漆黑如墨,上描红火祥云图案,显得即神秘又绚烂。“哦,原来你认得我师父的刀”黄莺恍然大悟。“这是我第一次参加比武,师父就将她的刀借给我用了”少女白玉般的手指拂过刀鞘,笑嘻嘻的说。
“我喜欢你,”少女继续坦诚地说,“你跟那些虚伪的女人不一样,你是一个真实、坦率的人,我想跟你做朋友。走!为了庆祝这次美好的相识,我请你一起去喝酒,我知道一家非常不错的酒馆。”她的语气真诚而热情,仿佛在邀请一位久违的老友。金凤未动,望着少女那如玫瑰花瓣般娇艳的脸庞,意味不明的笑道:“你即想跟我做朋友,那是不是该拿出点诚意来,我想看看你的刀,你可舍得?”“这有何舍不得?你看便是”黄莺豪爽得说,解下刀递与金凤。金凤接过刀,放在手里掂了掂,颇有分量,拨出刀身,寒芒逼人,刀身下宽上窄,下厚上簿,刀尖略弯。刀身下端成金色越往上走金色越淡,到了刀尖部分已变成了月光般的银白色,用手指一弹,声音清脆悦耳。金凤盯着流云刀,满眼赞赏,由衷叹道:“真是一把好刀啊!”黄莺颇为骄傲的说:“师父她老人家说刀为辅人为主,人若自己武艺不精,便是干将莫邪在手也是废物;人若武艺非凡,宝刀宝剑便能助你再上一层楼”。说罢,不待金凤回答,便蹲下身挽起金凤的胳膊,撒娇的说道:“说了这么多,口好渴哦,走嘛,走嘛!去喝酒,如此良宵,没有美酒作伴岂不可惜?”金凤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黄莺大喜,拉着金凤从树上一跃而下,快步前行,一边走一边兴奋的说:“我真不骗你,一说到喝酒,这方圆百里没有哪一家酒馆的酒比得过醉仙居的仙人醉了,那味道,啧啧,绝了!包你喝过一次后就再也不想喝别的酒了”。金凤很想告诉她,长这么大,自己从未喝过酒。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任凭黄莺拉着她,一路叽叽喳喳的来到了一家酒楼门外。
酒楼不大,二层小楼,装修的倒是很雅致,两名青衣小厮在门口热情的招呼着进店的客人。黄莺拉着金凤,轻车熟路的走进门,已有店小二热情的迎上来招呼:“仙女姐姐,楼上雅间请,您这好几天没有来,可想死小九我了”黄莺笑骂道:“小滑头,就你嘴甜,这是我的朋友,还不打招呼”。那小九连忙躬身行礼:“女侠恕罪,小九一时欢喜,忘记给您见礼了。女侠您花容月貌、侠肝义胆、武功盖世,大人大量,还请原谅小九则个”说罢,带着黄莺、金凤行至一处雅间坐下。黄莺丢出一锭银子给那小二:“好了,别贫了,先来两壶仙人醉,再炒几个下酒的小菜,剩下的给你当赏钱了”小九忙不迭的躬身道谢:“谢谢仙女姐姐和女侠姐姐,我这就去给您们拿酒去”。
金凤原以为这黄莺如此好酒,酒量必定很好。那成想第一壶还没有喝完,黄莺已是醉熏熏了。到了第二壶,酒杯刚踫到嘴唇,黄莺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金凤弯腰将她扶起坐在椅子上。刚坐好,黄莺忽然一把抱着金凤的胳膊大哭,边哭边说:“阿福哥哥,你怎么都不理莺儿了?莺儿好伤心,好难过。明明小时候我们那么好,你还说长大了要娶莺儿的,你都忘记了嘛?呜呜呜...”然后,金凤便听醉酒的黄莺抽泣的述说起了她那悲惨的恋爱史。末了,金凤总算明白黄莺嘴里的“阿福哥哥”是谁了,就是那慧能和尚。话说这慧能和尚,也就是忘忧谷的少谷主。小名阿福,与黄莺从小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忘忧谷主与黄莺父亲,两家是世交,本就有意结为亲家,原打算等慧能还俗后,就让他们二人成亲。但不成想,慧能出家十余年,居然不想还俗,打算一直伴青灯古佛下去。到后来,甚至躲着黄莺不见她,说是他已心许佛祖,让黄莺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早日另觅佳婿。黄莺那里肯,一直追着慧能逼他还俗,就这么一个躲一个追,本应是一段美好佳缘真真搞成了一个虐恋情深。
金凤一边自斟自饮一边听黄莺哭诉,心里慢慢有了计较,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微笑,自言自语道:“看来是天不亡我,我正在想怎么才能继续比赛,你就送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