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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丧尸进京 张易信被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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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救护车里像是点了个炮仗,前后门同时爆开,率先冲下来的是两个护士,身上不同的地方敞着口子,鲜血不停地往外冒着。后面跟出来三个张牙舞爪的人,其中两个身上插着几节扯断的软管,还有一个是医生。
百芸心中暗叫不好,这辆救护车急救了一群丧尸!
这样的突变无异于一个深水炸弹,一波激起千层浪,被咬的两个还没变异的护士受了惊吓,疯了似的往人群里钻,妄图摆脱身后丧尸的追赶。
这下可好,暴露在外面的人首当其冲,三个丧尸如虎入羊群一般,反应快的惊呼着避开,反应慢的被逮住了,被又撕又咬!
人群里像是被咬开了一个个血包,尖叫混着血色,即使在阳光炙烤之下都把人惊的冷汗直淌。
原本堵成一片的街道瞬间开了锅,血腥味蔓延让人们更加惶恐不断地触及人们的底线,发了急的人根本顾不了太多,明知道前面根本走不动,也是要加足了油门轰上去试一试,“哐哐哐!”于是连环车祸此起彼伏。
车阵一乱,挡的慌不择路的人群更难以疏散,百米来长的街道瞬时间变成修罗场,先前被咬感染的人在地上翻滚了没有几分钟的时间,便被感染成丧尸,之后又起身追着人群撕咬。
在汽车里吓得哇哇大叫的也没躲过,丧尸完全意识,丝毫不顾及自己是否受伤,身体的所有部位都可以用来砸车,鲜血蔓延在撞成网状的车窗上,有些地方还挂着皮肤和肌肉组织。
从撞碎的玻璃里拖拽出来的人根本挣脱不了,惊恐的嘶吼和挣扎的结果只能是招致更多丧尸的围咬。
女护士变异成丧尸,天使转化成恶魔只需要一口的过度。张牙舞爪跌跌撞撞从对面车道扑过来,被护栏挂倒正扑在百芸脚边。百芸心说,真特么的完蛋!怕什么来什么!
小炮一把拽过百芸,手疾眼快搬起手边的千斤顶,把挣扎着往起爬的丧尸砸了个遍地开花,正中脑袋,红的白的溅了一地。这一幕被刚刚匆匆跑过又折返回来救援的武警看到,顿时有几个架不住当场吐了一地。
百芸现在可顾不上安慰被吓着的警察叔叔,扯了小炮就跑,眼看着传染的势头控制不住,只能弃车,不然等丧尸队伍壮大了,形成围堵再想跑就晚了。
两人先是一路狂奔,跑到嗓子眼都快冒出火了,才反应过来,找了两辆自行车骑着,越往外环走越是乱,两个人骑车骑得飞快,幸好百芸家住的三环外四环边。
两人一路冲上楼,收拾了几件东西,上了楼顶坐上直升机。百芸才放松了几分的神经,又想起百合,心又提起来。
百芸的手机在咖啡店摔坏了,换了个手机给百合打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了。
......
张易信被迫跟着刘凌冬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888坠毁的地方看着觉得近,可是望山跑死马,更别说原始森林里每一步都要自己开辟,刘凌冬和张易信走了一天一夜才到跟前,别说烟了,飞机烧的灰都凉了。
实话说刘凌冬真不是个好驴友,张易信跟着他连死的心都有了,这货像是全程只要靠吸收太阳能空气就可以活着,心里有百合连口水都不用喝,可怜张易信就没有这么强大的精神支柱了。
一路上刘凌冬如有神助,逢山开道,遇水搭桥。张易信无数次的要求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再上路,都被无情的拒绝,被问烦了干脆撂下一句“你歇会,我先走!”
张易信能让他一个人“先走”吗!别说现在丧尸横行,就算没有丧尸这档子事,茫茫森林也不可能由着他一个人瞎逛。
这可算是到了!
张易信走的腿软,靠在树下不挪窝了,松了口气。要是在中午前还没走到,张易信就要考虑在自己撑不住的时候把刘凌冬一起打晕了。
飞机头朝下坠落的,拦腰撞折两棵一人抱的树,砸歪无数灌木,几乎看不出来原来机头是什么样子,树上地上散落的满是残骸,部分被烧焦。
刘凌冬一头扎进废墟,在机舱和机头位置搜索,忙活了二十多分钟,确定没有尸体,没有野兽拖拽的痕迹,也没有丧尸来过,才一屁股坐在地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百合一定还活着,其实他也明白和金泓那么强悍的人在一起,只要金泓不让出事肯定死不了......不管怎样,活着就好,活着就有希望!
张易信歇了会儿,开始在机舱里翻捡搜集可以用的东西,抬头看到刘凌冬那副“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的死样子,连白眼都懒得翻了。
张易信找到几瓶被压扁没烧坏的矿泉水,递给刘凌冬:“怎么样,确认百合没死,你是不是可以回北京了。”
刘凌冬奇怪的看了张易信一眼:“不回,我和她一起来的,当然是要一起回的。”
张易信那个气呀,你仰仗着你爹能享受随时回国的福利,还不赶快滚回国去,现在为了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真是太有出息了!
上去揪住刘凌冬的领子:“你特吗的能不能清醒一点,任性是要看环境的!放着你爹妈老子不管,为了个女人呆在这种鬼地方,脑子坏了你!”
刘凌冬扒拉开张易信:“要你管,我特吗的追她一直追到了这里。就这么一走了之算什么,就算是普通同事也不能放手不管把。”遇上点事儿,就能抛弃所有躲到壳里,算什么男人!
“你特吗的就是顺风顺水的日子过多了,讲义气要看场合的!你特吗的自己都顾不过来还管别人!吃多了你!我看你就是贱!倒贴的不喜欢,就喜欢不搭理你的!”张易信受够这位少爷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一口气骂了个痛快。
“操!”刘凌冬恼了,推搡张易信,“你说谁贱呢!我好好喜欢一个人就贱了!我不拖关系回国就是贱了!我特吗怎么就这么贱呢!”
张易信被气得不轻,不想跟这个不懂事的小年轻再多做纠缠:“行行行,爱怎么地怎么地,我又不是你爹,不待见管你,再管你我才是贱!”
两个人坐在一堆废墟里,各自运各自的气,谁也不搭理谁。其实刘凌冬也不是分不清好赖的人,他当兵当久了,受军旅生活影响,习惯了直来直去,办事不太圆滑,说话不经过大脑,现在冷静下来,虽然依旧不接受回国的安排,但是却明白张易信的一片苦心,觉得很抱歉。
等了半天不见张易信有动静,刘凌冬自己也觉得没脸,起身递过去一根烟:“行啦哈,你骂我的话我不跟你计较,别生气了。”
张易信抬头瞅了他一眼,不搭理他,有心再骂他几句,想想没做声,接过烟就着刘凌冬递来的火点上,吸一口吹在他脸上。
刘凌冬没防着,冷不丁被呛的咳嗽几声,笑骂着和张易信打闹在一起,心里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