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绝容衍，倾尽天下》妖妖绝迹

9、第九章 春泥终还是惜花，瓣落地边不在恨

　　齐府对着手里的信纸看了许久，居然是她！他早该认出来是她的，那眼神实在太过相似了，只是当初的素素消失了这么久，他不敢奢求。如此看来真不是容衍的人，可是她的目的又是什么？那封信于她而言根本就是废物，难不成早已被容衍收买了，刻意借机回到齐府？
　　眼眸深邃地望着无边的漆黑，手中信纸最终在烈火的灼烧下成为一推灰土，齐风处理了所有的事才出了门。
　　“齐大哥，不如我们派人去找吧，白大哥去了这么久都没有回来，万一素姐姐。。”袁茜着急坐不住，来回的徘徊，直打转。见着了齐风，忙着上前询问。素姐姐那样的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够对付得了那个刺客呢？当初在破庙躲过一劫，也庆幸她会些武功招数，可如今素姐姐一人，实在是担心不已。
　　“茜儿，别胡说，素素定会没事的。”慕扇皱着眉，接过话语。她倒不是担心素素的安危，按照素素的聪明定然是不会吃亏的。只是为何素素会在爹爹的书房里面？为何这么的巧合？素素到底是谁？为何每每看素素的眼中看到一丝很奇怪的神色闪过？又好像在哪里见过，第一眼见到素素就倍感亲切。
　　“可是都已经整整一夜了，若是那歹人觊觎素姐姐的美色，，那岂不是，不行，我要出去找她。”袁茜越想越是害怕，起身离去，素姐姐不会武功万一被那歹人欺负了去那可如何是好？有过一次冒险，自然是惊吓不已的。这样的结果是谁都无法承受的。
　　“稍安勿躁，昨日的黑衣人武功不低，茜儿你不是他的对手。还是我去，你们留在府里，若是素素回来也好有个照应。”齐风取来了剑便出了门。素素的聪明才智怎的会让自己受辱？或许给了她一夜的时日，才能让她更好的出现在齐府。
　　或许素素比燕儿更加适合对付容衍，若是容衍知道了素素便是齐府二小姐，定然会加重心思，到时候不愁得不到容衍的罪证！
　　想到此，齐风更是满意，扬起的嘴角，握紧了手中的雪峰剑！雪峰一出，谁与争锋？若是能够遇上那晚的黑衣人岂不是更好，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其实这不过是他设下的一个缓兵之计，倘若素素真的与那黑衣人是一伙的，那便是安然无恙的。倘若素素不是，子凌也该带她回来了，为何现在两个人都未归来？
　　按照昨日的情形，子凌关心的是素素的安慰而不是茜儿这个奉命保护的郡主的安慰，倒是有些奇怪的。难道子凌也倾慕素素？
　　齐风摇了摇头，为何是‘也’？难不成自己对素素有爱慕之情？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况且素素那般倾城之色，少有男子不动心的才是。时隔多年，素素早已是落落大方的倾城女子，若她不愿对付容衍，或许他们可以。。。
　　顺着白子凌留下的记号一路寻找而来，没有看见什么人影，只听得一声声较弱女子的抽泣声。闻声而去，竟是素素一个人躲在树后默默的抽泣。
　　“素素。。。”齐风来到甄素的面前安慰道。“素素。。”看着眼前的人儿凌乱的衣衫和散下的秀发，齐风好像已经明白了什么。眼前的一幕刺痛着他的双眼，行人事之道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这个人是素素！
　　齐风心痛不已，褪下了自己身上的外衣，披在甄素的身肩。“素素，别怕，是我。”
　　甄素不予理会，慌张的眸子不停地转动，脸色已经是有些苍白，怕是都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别。。别过来！”
　　“素素，你看清楚，是我，我是齐大哥！”齐风在一旁呼唤，试问哪个女子能够安然面对这样的事？
　　“不，不，别过来。。。别过来，齐大哥不会放过你的，别过来！。。。放开，放开我，我做鬼也不会放你的！”
　　“素素！”齐风也顾不得甄素的情绪，点了甄素的睡穴，抱起她回了齐府。
　　在门前徘徊了许久，袁茜认出了熟悉的身影。只是。。。怎么会。。。？“回来了，回来了。。”袁茜一直躲在门口紧紧的张望，女子的矜持和素姐姐的名声比起来算的了什么!所以顾不得慕扇劝说，执意要在门口等候。
　　“素姐姐。。”袁茜诧异的望着齐风怀中的女子。素姐姐，她。。。？
　　慕扇等的也是万分的急切，听得这一声唤声，也是坐不住了。只是为何素素是被大哥抱回来的，身上还披着大哥的外衣，昏睡过去，莫不是。。。“大哥，素素她。。”
　　“慕扇，去寻一件干净的衣衫来。”齐风一边说一边将怀里的人抱回了厢房里。将她放在床上，每一个动作都是很轻，生怕伤到了甄素。
　　慕扇看着情况也是明白了不少，和袁茜一起给甄素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看着床上的人有些憔悴的面容，慕扇开始后悔自己的猜想，或许她不该怀疑素素的，她怎么能够相信素素一个弱女子怎么比得上武功如此高的黑衣人？素素不过是想借机回到齐府而已，他居然想要利用她一番？
　　希望素素醒来能够好受一些，轻轻地带上了房门，留袁茜一个人坐在房里照顾甄素。齐风极为自责，若是没有他的猜疑，会不会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她不是别人，是藏在他心中这么多年的女子，怎么可以。。？
　　齐风更是愤怒，一拳打在了栏杆之上，顿时栏杆皱裂开来，手背解释模糊不堪的血色和木屑！他怎么可以放弃素素，怎么可以！
　　慕扇许久才出了门，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大哥如此失神，而且是为一个女子！上前让下人拿来了医药，亲自动手为齐风包扎。
　　齐风倒吸了一口冷气，微微的疼痛抵不过内心的懊悔。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看着齐风自责后悔的脸色，慕扇的心情又何尝不是。素素是她义结金兰的好姐妹，她却在素素的危难时刻怀疑素素。
　　“在半路上遇见的素素便已经如此，我点了她的睡穴带她回来了。”齐风说的话有些无力，或许他坚持一刻，也许就不会发证这样的事情不是吗？是他亲手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慕扇，或许我们都错了，素素她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回想起当年，素素还只是一个小女孩，那样的单纯，怎么会背叛他呢？当初若不是素素的相劝，他又怎么能够忍辱偷生活下来呢？他这辈子都不会忘却当时素素的话语，那时素素拍着他的肩膀道，‘大哥，这世上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娘说我们都会活得很好的，虽然我不知道你失去了什么，可是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齐风只是震撼，那样的一个小女孩可以用这样的方式劝慰他。也让他明白了一件事，素素冰凉地外表是小心翼翼保护娘亲不被受罚的身不由己，而她的心事渴望被人疼爱的。从那时起，不论素素如何，他都会用尽一切去疼爱她。
　　只是他恨他当时的懦弱，还是将素素弄丢了，眼睁睁地看着她离他而去却无能为力。或许是上天的眷顾，他在十三年后找到了她，却是在这样的场景下相遇的。她不认他，是在害怕还是在等他发现？难怪那日在倚梦楼前，素素会如此地激动，是否那时她便想要与他相认了？
　　齐风苦笑，枉他一直狂妄自负，自信可以对付任何人，却在素素的面前输的这么彻底。
　　“大哥，素素真的被。。。”慕扇不敢相信这个一直来骄傲的大哥会当面承认自己的过失，从小到大，大哥都严格要求，从不让他在别人的面前犯错。如今如此大的转变，是因为对素素的歉疚还是。。。爱上了素素？“若是真的。。大哥打算怎么做？”
　　“女子最重视名节，素素是因为我们才。。扇儿，我不能袖手旁观。”这一刻齐风才动了娶亲的心思，这世上，只有这个名唤做‘素素’的女子配得上他。
　　“大哥要娶素素？”慕扇心里也是有几分数的，每次大哥总会大看素素一次，那种目光是一种仰慕与欣赏。若是以前，素素若是大户人家的清白女子娶了便是，可是如此发生了这等事，大哥还要执意如此，那爹爹又会如何？“大哥可曾考虑清楚了，素素心高气傲，若是知道大哥是为了这样的缘由娶她定是不肯的。还有爹爹若是知道今日昨日发生的事又怎会同意？”
　　“扇儿，一路上我都想得很清楚，从第一次见到素素便对她倾心。她的一颦一笑都让我着迷，她的聪慧和礼教也让我倾慕，昨日的情形下她未曾害怕，而是在为我们齐家着想。这样的女子，便是我齐风想要携手一生的女子。今日之事发生的突然，也让我明白了有多在乎她，我不介意素素的过去如何，我只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这种心情你懂吗？”齐风望着眼前花园里面的朵朵鲜花，都比不上甄素的回眸一笑。
　　她怎么会不懂？那种吃不下睡不着的魂牵梦萦的感觉怎么会不懂？想当年那一幕一直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大哥，素素是我的好妹妹，你要好好待她。”
　　齐风不再接话，俩个人一起望着花海，若有所思的斟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