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绝容衍，倾尽天下》妖妖绝迹

4、第四章相逢知己未有时 天下间，

　　破庙之中有了这三名绝色女子，倒像是多了些什么。木桩之上被袁茜刻上了一个字：金兰姐妹，此生不变。自此，三人深望，笑而不语。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午时，天色暗下越发的快了。齐风赶到之时已经是黄昏之时，落日下的破庙中眼色的裙衫极为显眼，齐风带着一行人推门而入。
　　“扇儿，你没事吧。”齐风与白子凌带着侍卫冲冲的赶来，生怕歹人伤害了慕扇。看着破庙里面是三个妙龄女子都无所伤害这才放下了心。
　　“大哥？”慕扇起身走到破庙的门前，看着这个自小便护着她的大哥，心里多了一份欣慰。向齐风身边的白子凌点了点头，“白大哥。”
　　“扇儿可有伤否？”齐风关切的问道，想来自己这个妹妹从未出过家门，怕是这回被挟持该吓坏了。
　　慕扇摇了摇头，“无碍，对了大哥，我来介绍。”领着齐风就往破庙里面走去，伸出手就是对着二位女子逐一介绍，“这二位姑娘是我刚刚结识的好姐妹，袁茜和甄素。若不是她们二人的机智勇敢，怕是我们三个都要遭那歹人的毒手了。”语落，便是将三人机智对付歹人之事简略的叙述一番。
　　齐风笑着对着眼前的两位女子点点头，心中横起一丝震撼之意，黄衫女子脚步沉稳有力，虽说内力不高，但想必是练了一些武功的。而这个紫衫罗裙的女子，若不是武功内力太高便是手无缚鸡之力，能够再危险之极，沉着思索，冷静应对，实在是不是一般人。
　　天下间，美貌与心思兼具的女子太少太少，眼前的女子更是‘绝无仅有’！那双眼眸视乎满载这一幕星辰，夜里绽放出璀璨的星光回眸承转自己无意间露出了令人心生涟漪的眼波，灵气逼人，散发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美，只是这感觉。。。实在太过熟悉，像极了一个人。
　　“小女子甄素（袁茜）见过齐公子。”甄素与袁茜上前欠了欠身子，半侧的身姿同时的行礼，面带微笑。
　　齐风上前还礼，“二位姑娘客气了，既是扇儿的好姐妹，便是我齐风的好妹妹，不必多礼了。”上前抬了抬手，示意不必多礼，欲扶起了二位姑娘，又道，“若是二位姑娘不介意，与扇儿一样唤在下一声大哥即可。”
　　甄素与袁茜相视，点头，齐声道，“齐大哥。”
　　慕扇见势，原以为擅自做主与她人义结金兰，大哥会不喜，想不到大哥竟然出乎意料的答应了。温婉的声线又转身指着齐风和白子凌道，“我大哥身边的这位少将军呢，二位妹妹或许是听过的，便是白将军，白子凌。”
　　甄素正欲行礼就被袁茜抢了先，顾不得女子的矜持，迈了两步直接走上了前，“白子凌？你就是白子凌？。。。那个少年将军，多次带军大败敌军的白子凌？”这个白子凌是人人口中传颂的少将军，不少的女子都为之倾心，袁茜自然是对他好奇的。许多年前便是听过了关于白子凌的传言，初出牛犊之际，带领十万大军以微弱之势力破敌方二十万大军，凯旋归来，这位年少将军成为程凤国的战神，年仅十几岁。
　　日前在府中，袁茜变最是爱听一些关于白子凌将军的传言，大到战功赫赫，小至衣着装扮，皆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今日有幸见上一面，真的是莫大的荣幸了去。想来这趟出府，倒是有巨大的收获的。
　　“姑娘谬赞了。”白子凌双手拱起，行了一个大礼，谦虚的说道。他行军打仗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豪爽的女子。第一次对陌生男子不但不躲避，反而大声的说话！不过看这唤做袁茜的黄衫女子，着装皆是上等之货，若非皇室之人，便是达官贵人方能穿戴的起，身份相比不会太差，只是。。。白子凌微微地皱了眉，这礼数相比于慕扇便是相形见绌。
　　甄素对着齐风点了点头，看了看如此谦虚的白子凌，果然是行为得体。只是他长得并不是十分的魁梧，却有如此大的功绩，总是让人难以置信的。能够坐上少将军之位，定然是熟读兵书，文武全才之人，谦而不傲，人中龙凤，甚好！
　　传闻白子凌风度翩然，英俊潇洒，是天下男子的典范，果然名不虚传！虽然比起身边的齐风少了一些意蕴，总觉得他视乎有一段不堪提起的过往并非齐风这般平易近人，让人心生畏惧。
　　翩翩公子，谦虚有礼，要挂配饰丝将白子凌修饰的越发的俊美。甄素一时之间倒也看傻了眼，不敢靠近，便是打量了白子凌许久，顺着袁茜的话继续道。“白公子过谦了。这京城人人都在赞颂公子的功绩，如今公子已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能够做到真正的胜不骄败不馁，着实令人佩服。”
　　对上白子凌的视线，甄素觉着自己的失礼，便是低下了头，万万没有想到来接慕扇的其中一人竟然会是传说中的‘战神’，传言十二年前，大破敌军，以少胜多之战便由此传开，自此白子凌便是成为了承凤国数百年来最为年轻的少将军。自那以后，更是百战百胜，连着承凤国不受他国侵犯。
　　这样的男子，这样的魄力，是她做敬畏的，人中龙凤！比起那些个皇子，倒是白子凌这样的好男儿值得赞扬，更是受世人所赞扬。男儿就该如此英姿煞爽，为国效力，比起那些畏畏缩缩贪生怕死之人，她更愿结实白子凌这等男儿。
　　白子凌快速的打量了眼前这位紫衫女子，惊人的容貌犹如上天遗落在人间的仙子般的美。若是慕扇这个京城第一美人是娇柔的美，那眼前这个叫做甄素的女子便是超凡脱俗的美。
　　本以为能够结识慕扇这样的美人儿已经是莫大的荣幸，而认识甄素那便是人生最意外的收获。谈吐气质皆是大家之气，只是为何他从未听过甄素这个名字？白子凌笑着面应甄素，“能够得到俩位姑娘的赞赏是白某莫大的荣幸。”
　　“诶，不荣幸不荣幸，这是应该的。对了白公子，你这么厉害，功夫应该很高吧，你能不能教我武功？”袁茜笑着跑到白子凌的跟前。
　　“茜儿！”慕扇从白子凌的身后绕道袁茜的面前，“白大哥不好意思，义妹生性耿直怕是要让你见笑了。”
　　“是啊，茜儿是仰慕白公子才会说此戏言的，还望白公子切勿见怪。”袁茜还想辩驳什么，对上甄素和慕扇凌厉的神色，乖乖地闭上了嘴。
　　白子凌毫不介意，真性情，他又岂会介意？笑着道，“怎么会呢？袁姑娘爽朗活泼，甚是讨人喜，相信大家都会喜她的。”
　　袁茜羞红了脸，偷偷地躲在甄素的身后不敢再说话，怕再次失礼。
　　齐风莞尔一笑，上前打破了这原本的尴尬，道，“二为姑娘救了舍妹，还请给在下一个机会宴请二位姑娘道谢。不知二位姑娘意下如何？”
　　“是啊，二位妹妹切不可推脱。如今天色也不早了，若是此刻回去定是不安全的，万一那歹人再来岂不更危险？”慕扇道，想到之前袁茜说的话，似乎对白子凌的武功甚是有兴趣，也就投之以好，“茜儿，齐府也有不少的武功秘籍，若是你去了便可参详一番。”
　　“好啊。。”袁茜笑着点了点头，又看了看齐风和白子凌，还有一大群的手下，只得收住了话语。
　　“素素，你意下如何？”慕扇拉过甄素的手，特意问候道。“若是素素担忧家人，派人捎封信回去报个平安可好？”
　　齐府！！！慕扇竟然真的就是齐家的女儿！甄素心里自嘲地笑着，已是有了一番打算，“如此便劳烦了齐大哥了。”甄素嵌了嵌身子说道。
　　此刻甄素已经猜到了，眼前温文儒雅的男子，不用说便那是齐府的少爷齐风，传闻中那个文武双全吸引无数女子钦慕的翩翩公子。据说在朝阳郡主还未出嫁之时，变早已经芳心暗许，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朝阳郡主还是断绝了情爱之念，远嫁他国，留下一句：他若不在身边，纵使身边人有万般好又有何用？此句让世人看尽了朝阳郡主的痴情，也对这个齐府公子多了一分疑惑，到底男子有如此魅力？
　　更甚有传言这个齐风为锻炼自己，匿名参与朝廷的文武大举，摘得桂冠后隐退，不愿踏足官府之路。皇上数次亲访尚书府，为了便是招纳贤士，谁知齐风敢冒天下之大不违，立下誓言，此生不悔入朝为官。此事如何，世人不解，只知皇上越发的重用尚书大人，而这个传言中的齐府公子也成为了一个不解之惑。
　　与那白子凌不同，眉梢处总是喜皱，那足以看透人心的丹凤眼更是让她这个女子都是不敢自比，媚又不失男子风范。想不到眼前的俊美男子就是齐风！
　　齐风也是极少言语之人，那双眼眸似无意的对上了她的视线，仿佛过了数千年。甄素从未如此畏惧，垂了垂眉，不敢抬头，心口跳动的厉害，总觉得这个齐风太过不简单。
　　不过甄素心中明白，齐风是尚书府齐家的公子，如此身份，绝不会为了她自此唯一，即便是多么的美好，也不过是入眼而过，不在存留在记忆之中。
　　齐风带着侍卫在前面带路，慕扇坐在马上，走在前面。原本来救人便是太过匆忙，甄素也只得坐在原本齐风的马上，本就是不太会骑马，一路上的颠簸有些不适应的。心中微微的担忧，而齐风的口中的‘雪骢’好似极为听话，她恐慌之余‘雪骢’便是放满了步伐，才不至于让甄素摔落在地。
　　甄素小时候曾经听人提起过，‘雪骢’是马中之王，是极为罕有的一种宝马，不仅日行千里，更甚能够行使三日三夜而不会停休，如此宝马，能够让齐风得之，实属不易，想必这齐风也非单单是尚书府之子如此简单，若是入朝为官，怕是不会输于白子凌。
　　齐风偶尔的转过身，一身白衣如此的俊美，手牵着‘雪骢’，望了望甄素的美颜，暗自将那姿容印在了脑海之中。垂了眉，暗暗地扬起嘴角，想要说什么，却又是没有开口。
　　余角望见了齐风的目光，甄素面红耳赤，羞涩的低下了头，这样的神色她是明白的。
　　袁茜本是坐在白子凌的马上，可是不会骑马，路途奔波又太过遥远，只得和白子凌同骑一匹马，有了白子凌保护着，自然是安逸不少。
　　“白公子，你的武功是谁教的？”白子凌不敢越距半分，只敢乖乖地答着袁茜的话。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后哪里还敢与之多说？皇榜已经贴出了无数悬赏的告示，想是歹人该是不知道她的身份，否则谁也不敢做此等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郡主明日便跟末将回去吧。”
　　袁茜听到这里，面色早已经不是学武之时的喜悦，顿时黑的难看，抬起头看着白子凌，她从不曾向任何人提起过身份为何白子凌会知道？心中已经没有了好奇之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郡主乃是金枝玉叶，独自出来游玩甚是危险，还是带随从的好。”白子凌并非妥协，虽然他不曾见过这传说中临阳王刁蛮任性的郡主，可是此是有所耳闻。此次，他是接了皇上与临阳王的令，外出寻找郡主，如此歪打正着，竟然在次遇上了。
　　他也是清楚这袁茜的性子，说的是委婉，为她留了几分颜面。毕竟这‘离家出走’对于一个女子而言并非是好事，依照袁茜的年纪，说是外出贪玩更为妥帖。如此一来，不但给了袁茜一声警告，也是保留了临阳王的颜面。
　　袁茜心中一阵惊慌，看着白子凌像是文雅公子，怎么就如此的固执迂腐？“白公子，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郡主。以后也切莫要在俩位姐姐的面前提起，如此茜儿在此谢过了。”
　　“郡主吩咐的，末将自是遵守。也请郡主不要为难末将，王爷十分担心郡主安危，明日跟末将回去。”白子凌回想起临阳王对他的交代，‘茜儿自小在王府了长大，除了府里和宫里就未曾出去过，若是出了事，叫本王如何是好？’有这样的父亲，是何等的幸福，为何这个刁蛮任性的公主就是不肯珍惜？
　　“都说了我不是。。”袁茜的声音提高了些许，引得甄素和齐风都转过身来。袁茜这才低下了头不敢多说，低下了声“不是什么郡主，白公子，你认错人了。”
　　甄素和齐风也是不解，这一路说长不长，怎么茜儿的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在破庙里面还是十分的佩服白子凌的，怎么这会儿都不顾女子的名声，如此大声的说话？
　　众人解释转过了身，望了望面色羞红的茜儿，想要说些什么，又无从开口，当是听错了便有转了回来。
　　白子凌怎么得放过，若她只是平常人家的姑娘倒也是可爱的。“若你不是郡主，身上怎么会有青瓷白龙玉佩？末将没有记错的话，这是当年皇上赏赐给王爷的，世上仅此一块。而王爷在寿宴上转赠了郡主。。。郡主还要末将说下去吗？”
　　“你！”袁茜这才知道原因，早知如此，就不该把这玉佩带出来。“好了，算我怕你了，我会回去的，但是让我在慕扇姐姐府中住几日总可以吧。有齐风在，定是没有什么危险了。”
　　“可是。。。”白子凌是将士出身，最不会的便是违背军令或者是违抗皇命，既然寻得郡主，不将她送回岂不会有负皇恩？
　　袁茜盛怒之下，拉起白子凌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父王让你来寻我又不是管着我的。白子凌，我敬佩你是忠君爱国的将军，可是我也不是任由你欺负的人。”
　　手腕传来隐隐痛楚，这样的伤对于白子凌常年征战而言并不算什么。另一只手挥了挥马鞭，继续前行，只当是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郡主严重了，末将和王爷一样担心郡主。”
　　“在二位姐姐的面前切不可提起这个，日后你便还我茜儿，我唤你。。白大哥可好？”袁茜犹豫了片刻，只能托一时是一时了。
　　“末将不敢。”
　　“这是军令！”袁茜自是明白，白子凌是死守军规之人，若要镇住他那便是皇命和军令。原本对着白子凌还是满腔热血想要学习武功的，想不到竟然是父王派来寻她的人！躲都来不及，何来的心思学其他的事？只能先借由齐府住几日，想到其他的法子才能脱身。
　　“末将领命。”白子凌不敢再拒绝。

　　黄昏渐渐靠近，夕阳西下的景色分外的美。慕扇和甄素并无被歹人带走的心情所影响，欣赏起美景由来。照耀下的美景分外的迷人，有如此绝色的美人懂得欣赏那便是更加如画般的。
　　纤细的身影被夕阳勾勒出曼妙的身姿，惹得齐风差点失了神。世间竟有如此的美人，出淤泥而不染。还有那袁茜甚是天真烂漫，人的一生若是能够如此坦荡而过，也不失为一种洒脱。有这样的妹妹，齐风倒也开始羡慕起慕扇了，人生得一知己是为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而慕扇却阴差阳错的遇见俩个。
　　齐风牵着马走的极慢，也不知自己何时有了这样的耐心，今日为了一名女子，竟然失神多次，真是不可思议。如此便是不敢再台头去望马背上温柔的女子，窈窕淑女，他也不过是一介武夫，心慕之也是人之常情。只是这个女子视乎太过的不同。
　　“齐大哥？齐大哥？”见齐风刻意不理会她，甄素有些不适应，心中藏了许多说不尽的话想要说，又不知如何开口。尤其是齐风原是望着她，而走了足足一个时辰，齐风却不看她一眼。甚至刚才回眸望见茜儿之时，也不愿看她一眼，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怎么了？”被甄素的叫唤回了神，齐风如梦唤醒，微微地放慢了脚步，转过了身。
　　“没事。”甄素忽而的回过神来，怎可如此仓促的叫唤齐风？对上齐风疑惑的神情，便有忍不住的解释，“只是。。。只是。。。齐大哥好像我一个朋友。”
　　齐风诧异的抬头，似疑惑，似期待。目光顺着黄昏视去，好似回到了十几年前，转眼之间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时光了。
　　“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已经多年未见。”甄素忽而的感慨而起，对齐风是莫名的亲切。“抱歉，让齐大哥见笑了。”
　　“人之常情，素素不必太过介怀。”甄素又何尝不像是他当年遗失的她？实在是太像了，尤其是那双眼眸，是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只有靠近了才能感受到那眼眸中的一丝温暖。
　　来到齐府的时候，天色已经颇晚，已是有些许的疲惫。
　　偌大的‘齐府’二字映入眼帘甄素这才诧异的明白，这京城之中除了城东的齐家是第一商贾之家，便是这城中的尚书府。甄素早已经猜到了慕扇必然是出自大家闺秀，原来这京城鼎鼎有名的第一美人齐家小姐真的便是慕扇！
　　眼见为实，心中还是有几分差异的。还有那齐风看似也非等闲之人，原来是尚书府的公子，果真是贵人。他们的家世如此的显赫，羡煞旁人，而她多少次都只能在梦中见到。而此刻的梦境让她有些迷茫，该如何面对？
　　齐风，齐慕扇，齐府。。。这一切让她有些迷惑。
　　“听闻这齐家的小姐便是这京城出了名的美人，想来定是慕扇姐姐了吧。”以前在府中便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如见得知是慕扇，倒也输的心服口服。袁茜想来曾经还在娘亲的面前哭着闹着，要府里的每一个下人都评论自己是最美的，比起慕扇姐姐却是自叹不如的。
　　“是啊，慕扇的姿容若是称第二。怕是没人敢称第一了吧。”甄素打趣道，论姿色，慕扇确实是美的无与伦比的，她自认是也没有太差，只是这家世，若她也是这样的大家闺秀该多好？
　　“让二位妹妹见笑了。有二位妹妹在，我真是愧不敢当。”慕扇羞涩地低下了头。
　　“不知齐某可否有幸，能够请三位姑娘赏脸共进晚膳？”齐风弯下了腰，伸出了手，作势要将甄素牵下马。
　　众人不语，皆是笑着，相互望了望进了府。
　　甄素点了点头，搭上齐风的掌心，缓缓地由齐风扶着下马。袁茜自是有白子凌扶下了马，进了门一直跟在身后保护着，这郡主若是出了何意外，是担当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