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霖铃（死神同人）》墨倾渊

57、Chapter 056

　　一个上午，一群人都在哀怨无比的气氛中度过，紧张的情绪直到零和白哉相携离开沙滩才缓解，一想到回去后就是地狱般的训练……早知道不调侃他们了……
　　离那片喧闹的沙滩够远了，零揉揉眼，抱紧了旁边的人。把低垂的蓝发撩到她耳后，白哉轻声：“困了吗？”
　　轻轻嗯了一声，卯之花也说了，制造穿界用的灵刀是很费灵力的，而且精神上被夜一她们塞给自己这件奇奇怪怪的泳装一搞当然疲惫，蜷在白哉的臂弯里，虽说是秋天，但是海边阳光灿烂，还是很容易犯困。
　　“那就睡会儿。”双手环着她的的身体，下巴抵着她的额头，静静相拥。
　　光线透过树丛在身上洒下斑驳的叶影，阴凉的树林里只有风声，没过一会儿怀里的人就已熟睡，绵柔的呼吸贴着他的胸膛，心里徘徊着暖流。
　　“零……”
　　睡梦中的人恍惚应声。
　　“快点嫁给我……”贴着她的耳垂柔声道。
　　“唔……嗯……”梦呓般的回答，也不知是真听见了还是没听见，零的双颊微微染红，柔媚的睡颜惹得拥着她的人心慌意乱。
　　等零睡醒，似乎过去了一段时间，远远地看着那些人在沙滩上活蹦乱跳的，心里暗叹一声，稍一动作就觉得腰上的手一沉，抬头，发现白哉靠着树干闭着眼，他什么时候也睡着了？
　　黑发低垂，今天没戴牵星箝，微长的发丝垂在男子的脸颊两侧，眉宇之间没有身为队长的严苛，没有身为当家的冷漠，凑近了看才发现原来白哉的睫毛也挺长，然而手指还没碰到就被人握住，一双眸子与她的掌心相对，“看够了吗？”
　　脸一红，想收手却被牵着带入怀里，轻声嘟哝了一句，“小气……”天知道每次她在他旁边睡着的时候被光明正大偷看多少回，恍惚中听见一两声轻笑，马上哼了一声，“找个时间把你打晕看死你。”
　　“什么时候？”指尖勾起她精致的下巴深深地看进她眼里，直到她眼里全是自己。
　　呼吸微促，别开了他的手，零把眼一闭，鼻子又是轻轻一哼，“当然挑你不注意的时候。”
　　微垂的眼眸露出一丝宠溺，吻住那双愤愤的唇，辗转，缠绵，情迷，欲罢不能。呼吸骤然短促，松开她娇艳的红唇，“……我们该回去了。”
　　眼睫颤颤地垂下，嗯了一声，不敢抬头看他。
　　等两人回到沙滩上，刚好看到浮竹在召集所有人，第一回沙滩艺术会什么的，看来浮竹和卯之花在出发之前似乎为了这次活动做了安排啊……
　　不就是做沙雕么，零挑挑眉，看了旁边的男人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另外一边同样没有一哄而散的露琪亚，浮竹也是，居然从山本那里拿了钱出来，不过朽木家应该不缺钱吧？“不然你们也去呗。”
　　“诶，楠木队长，不一起吗？”
　　“我？”好看的眼睛弯起，“你和白哉去吧，我……不是很会这个。”虽然她很想待在白哉身边，但是露琪亚是妹妹，她不能老霸占着他，给兄妹点相处的空间吧，“而且，难得来趟海边，都没下过水呢。”
　　“呃……”
　　“露琪亚，走吧。”白哉当然明白零的意思，松开她的手，轻嘱一句小心。
　　蓝发轻扬，阳光刺眼，海浪过后，伊人不见。
　　旁观的人看着朽木家的三个，虽然有点惋惜零的离开，不过片刻之后发现剩下的那对兄妹创造出来的杰作，拟人化的裙带菜大使和大型恰比，突然庆幸零不在。
　　天气闷热，浮竹担心自己又热晕只好先躺下休息，然而他那热情过分的队员又是在他旁边砌了沙墙挡风又是在他身上盖花挡太阳的，最后连插三炷安神香在旁，连同一铺预定的伙食，就差在边上立块标牌写上“沉痛哀悼护廷十三队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仙逝。”
　　等零在海水里沉沉静静待了很久以后，再上岸看到的是一群人精疲力竭地躺在沙滩上，旁边还有什么被打碎的类似西瓜一样的东西，微微疑惑，“你们在干什么？”
　　岸上的人看到她出现，海水湿哒哒地粘着她的外套，浮凸的身形再也掩盖不住，不过他们现在没力气欣赏了，摇了摇手算打招呼。
　　一群人在海滨一直闹到了日落，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换下泳装，穿上浴衣挤在海滨小店里，乱菊当然死性不改又和一起来的男死神们喝上了，玩了一整天的八千流吵吵闹闹不停歇，一护他们和死神们聚在一起聊天，毕竟都是在尸魂界友好的同伴。
　　“噢啦，零不在呢。”卯之花的视线绕了一圈，没看见零的身影。
　　“楠木小姐的话……刚刚好像还在的。”井上想起了刚才在柜台那边看到过零。
　　“诶，白哉小弟，零不见了，你不担心吗？”夜一抱着酒瓶子死活不肯放过这个傲气的家伙，毕竟从小到大把他气炸的乐趣每每回忆起来都是很开心的。
　　“四枫院夜一，只要你在这里，她就很安全。”白哉冷声，脱离义骸的零不需要担心，这片海滨很安全，而且最大的麻烦，就是这只妖猫。
　　透明的手执着一管篠笛，指尖抚摸着粗糙的竹孔，轻轻放入温凉的掌心。夜风中绯眸轻合，薄唇吻过吹口，一阵笛音顺着海风蔓延开来。
　　Here To Stay。
　　清越如鸣，小店内的人突然安静了下来，有人趴在窗口看见海上明月映照下的一身白衣，蓝发在夜空中徐徐飘拂，零正坐在二楼平台的栏杆上，“是楠木队长……”
　　音如流水，潮湿了海风，声动肺腑，触人心弦。五指在竹孔上叩动，变幻着清远的音调，世界……好安静。月光倾洒在上天的宠儿身上，睫羽之下，点滴柔光轻拂，细微音颤，却是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人拥入怀中。
　　“好美。”不知是在说这笛音，还是在说这吹笛的女子，抑或是相依的一对璧人。
　　笛音悠扬，诉人衷肠，依恋的味道漫入心扉，闭目眼前，全是身后人的陪伴，从最初的相遇相知，到如今的相爱相守。
　　卯之花听了一会儿，轻叹一声，无论是灵王宫，还是之前的瀞灵廷，都没有一刻让那孤寂的心真正停留，但是现在，零，你终于找到归属了吗？
　　放下篠笛，头微微后仰，枕着白哉的肩，蓝发铺洒，十指握入他的掌心，轻声相告，“呐，白哉，遇见你，真好。”
　　“嗯。”遇见你，也是我之幸。
　　“蓝染的事情解决了，一起去见父亲吧。”零微微转头贴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请他降旨把我嫁你。”
　　白哉贴耳，“好。”原来她听见了。
　　这一天散场的时候，死神们都回去了，现世的人还在整理东西，露琪亚犹犹豫豫地走向了天台上相依的两人，一时半会儿不敢说话。
　　“露琪亚。”白哉先叫的她。
　　“兄长大人……那个，队长他们先回去了，我们也要走了。”露琪亚本来就在现世暂时驻扎，所以她并不回尸魂界，她是来和白哉告别的。
　　“嗯。”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简短的应声，从不说多余的话。露琪亚稍一鞠躬，看见了依偎在白哉怀里睡去的零。
　　“露琪亚。”白哉叫住了转身离开的人。
　　“兄长大人，还有什么吩咐？”露琪亚转过来恭敬地低下了头。
　　“……零的事，一开始没和你说，抱歉。”白哉的目光只落在零安睡的容颜上，她的手依旧握着他的手，十指紧扣。
　　记忆中白哉鲜有的道歉，露琪亚怔怔地站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
　　“我没有照顾好绯真，她的离开是我内心最大的痛。”隐隐压抑着对过去的悲怆，“我不想再经历那样的离去，所以……”
　　“不必介意，姐姐她，绯真夫人一定和我一样，希望大哥你能幸福着。”露琪亚真诚地笑，“大哥和楠木队长在一起的时候，一定很开心吧……所以没关系，请你们在一起，一起幸福吧。”
　　望着那双深紫色的眸子，白哉的脑海浮现了五十多年前那双温柔的眼，心里紧勒的歉疚松弛了下来，轻轻点了点头，“没事了，你去吧。”
　　“是。”露琪亚点点头，被白哉顾及了心情，她的心里也是暖的，而且，那两个人在一起，她早已接受。

　　海边一日游结束后，回到尸魂界，那些暗地里使坏的人也不捣乱了，五番队天下太平，六番队也是神清气爽，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五六两个番队长联合翻盘欺压胆敢消遣他们的那些死神了。
　　“不是吧，楠木队长，您来真的啊？”看见零走进十番队的训练场的时候，乱菊的表情僵硬了。
　　“当然。”零点头，今天早上她和白哉都提交了廷内特训的同意书，所以特训计划已经启动，自愿指导队员训练的队长们按部就班，零因为斩魄刀的原因不方便在这上面进行锻炼，所以她把自己的五番队扔给了白哉，选择了需要鬼道修行的其他番队，而且十番队那个少年队长很乐意有人来欺负他的副队长。
　　手里托起一团巨大的赤火炮，连咏唱都没有，但是上面的灵压已经不是常人所能匹敌了，零抬眼扫着全场的死神，笑眼一眯，“谁先来？”
　　十番队内一阵哀嚎。
　　天贝对零和白哉突然间的支持激动万分，但是在场知道真相的二四十三番队队长可是背地里流了一把冷汗，要不是他们在现世惹毛了那俩，这提案怎么会被通过。
　　反正廷内特训已经启动，各队的日常训练负担都加大了，每天都可以见到从各个训练场里精疲力竭走出来的队员们，自愿指导队员们的队长有三番队，五番队，六番队，七番队，十一番队，当然天贝是因为他是提出者，零和白哉是因为想报复，狛村是真心的，更木则是为了能打架。
　　零在十番队祸害多日，偶尔应天贝之邀去指教了一下三番队的队员，也有在鬼道上小有造诣的别对队员主动找上门来指教，还有自己的番队和六番队，当然，在五番六番队的时候零更和颜悦色一些，去了别的番队就是未必，有几次遇到更木剑八，直接上高级缚道致以最诚挚的慰问，甩掉那战斗狂人之后溜之大吉。
　　又是一次例行的队长会议。
　　本来也是没什么事的，山本准备散会，但是天贝突然行了一礼从队伍中走出来，众队长的目光顿时抬了起来。
　　“可以让我说几句吗？”
　　“什么事，天贝？”
　　“在这队长会议中，我的资历最浅，虽说有些多管闲事，但还是请允许我提出一个建议。”说着就是一鞠躬。
　　又是建议吗？上次的廷内特训，这次又是什么？
　　“说来听听。”
　　“是，我被任命为三番队队长还没多久，断界内和大虚群的战斗，虽然已经向技术开发局提出拘流遮断申请，但是拘流却再次发生了，我队陷入了即将被拘流吞没的险境，万幸的是部下们……”
　　“你到底想说什么？”涅一听又是这件事火气顿时上来了，打断了天贝还没说完的话，“要发牢骚的话，还是找别的理由吧，我没空听别的队发牢骚，最重要的是没有兴趣！”
　　零扯出意味不明的笑，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