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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启程广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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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约好三天后出发。送走高四手,疯大和老三从内堂走出来,疯大道:“老二,牛啊!高四手这样的人物都给弄的一愣一愣的。”
我连忙摆手说:“哪里,哪里。”疯大一脸鄙视状:“我去,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我又不是高四手,你跟我哪里个屁啊!”
我一想,擦,可不是嘛,跟高四手说惯了场面话,都快改不过来了。忙转移话题道:“咳。。咳。。今天天气不错。”
这时,根老把脸一沉道:“邵小子,你是怎么得到这人皮卷轴的,把情况详细的跟我说一遍。”
这些天发生了种种让我不可思议的事,弄的我手足无措,我一时还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组织了下语言,就把这几天的情况详细的跟根老说了一遍。
三天前,我在湖南的一家医院里醒过来,医生告诉我说,他们医院接到电话,说我昏迷在街头,就派人把我接回医院进行救治。
经诊断,我是后脑被人重击而导致的昏迷,开始我以为是遇上抢劫的了,可是一检查,我的东西却是一样没少。
正当我觉得庆幸的时候却发现,东西是没少,却有一个星期的记忆空白,医生说我在医院昏迷了三天,我醒过来的时候是六月一号。
可我的记忆却停留在五月二十号,那天正好是我生日,我一个人吃完饭,走路回宾馆,突然脑子一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时想了一阵也没想明白,就没当回事,毕竟人没事了,东西也没少。把没电了的手机充了点电,就打回家里想报个平安。
家里的电话没人接,打我爸妈的手机也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当时还想,是不是我爸妈跟我一样出去旅游了。
因为我爸妈每年都会抽出半年的时间来出去玩,觉得他们可能不想让别人去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后来,就接到疯大的电话,先是把我臭骂一顿,说天天打我手机都关机,我刚想跟他解释一下,他就跟我说家里出事了。
我心里大惊,连忙办好出院手续,赶回家里。疯大就递给我一张写有我爸字迹的字条,上面写着——好心,鸟抱紧。
我把字条拿出来给根老看,根老皱着眉头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就道:“这是信手涂鸦的吧?能看出什么来?”
疯大接口道:“根老,你用我们方言来读读看。”根老疑惑的用方言读了一遍那五个字,随即明白过来。
这是用我们的方言用普通话的方式写出来的,意思就是——小心,不要报警!根老还是不信道:“或许是你爸跟你开个玩笑呢?”
我摇了摇头道:“不会,你也知道我爸平时挺严肃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跟我开这样的玩笑,而且我跟疯大对了下时间,我爸妈失踪的时间刚好跟我在湖南被人打晕的时间几乎同时发生。”
我一阵头痛,接着道:“现在,又从一个陌生的地方寄过来一块什么人皮卷,根老,你说这东西会不会是我爸妈寄过来的?”
根老沉吟一下,摇了摇头,对疯大道:“胖墩(疯大的小名),你又是怎么发现这张字条的?”
疯大一翻白眼道:“根老,跟你说八百遍了,不要叫我小名!那天,我在外面玩的晚了,怕回家被你骂,就想着去老二家睡,敲门没人应,我又有老二家钥匙,开门进去,就发现了茶几上的字条了。”
屋子里沉默了一阵,根老才道:“邵小子,这人皮卷是不是你爸妈寄回来的,要去了广西才知道,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你爸妈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我心里一喜:“根老,你是怎么知道的?”根老道:“很简单,既然他们能给你留字条,说明就算有危险,他们也有所防范。”
听根老这么一说,我心里倒是安稳不少。根老接着道:“邵小子,你也别想那么多,或许这次广西之行就能解开你心里的谜团。”
或许吧,我也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根老懂的东西很多,这三天跟我们恶补了很多知识。
琐事不表。
第三天,一大早我就去古玩店等高四手,古玩店没开门,我以为他们都还没起来,绕到后门敲门,没想到没敲两下老三就给我开了门。
进去一看疯大和根老都在,疯大正央求着根老要他们的镇店之宝护身。
那镇店之宝我见过,疯大以前偷出来在我面前显摆,是一把可以用作腰带的软剑,通体乌黑发亮,不知道用什么材料铸成的,虽然没削铁如泥那么夸张,但吹毛断发还真可以。
当时我还不信,说疯大吹牛,疯大气的拿剑朝桥墩一阵乱砍,那桥墩是钢筋混凝土制成的,强硬度很大,被疯大弄的划痕累累,再看那剑身,找不到任何卷刃和缺口。
我这才感叹,真是把利器。疯大说,这剑有两把,分雌雄,雌剑是软剑,雄剑不是软剑,是厚实型的,三尺长。我也没见过。
任凭疯大怎么软磨硬泡,就差在地上打滚了,根老是死活不答应。
我就笑话他:“疯大,你可拉到吧,就是给你,你也不会用,别把自个给伤咯。再说了,你本身就一把贱,没必要贱上加贱吧?”
疯大白了我一眼,也没听出我是在骂他。他道:“你知道什么?我天天早上跟着公园那陈老头学剑法,耍的可好了。难道这也要跟你说?”
那陈老头我知道,每天早上都会在小区的公园锻炼。虽然一头白发,但身形硬朗,丝毫不显老态。据说也是军人出身,还是赫赫有名的大刀队。
疯大不说还好,一说我就笑出了声:“疯大,那陈老头耍的是刀吧?”
疯大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过头满脸悲壮。带着哭腔对根老道:“根老,我们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如果我真有什么不测,我是没脸见我爸啊!我爸他走的时候是千叮咛万嘱咐,叫我们哥俩好好伺候你,给你养老送终,唉!”
这本来是一句玩笑话,可是我听着却莫名其妙的感觉有股寒意笼上心头。连忙喝道:“疯大,你别乌鸦嘴胡说八道。”
根老也不说话,走进房间,出来的时候抱着个暗红色的木匣子,跟月饼盒差不多大,上面雕满花纹。根老把匣子放到桌上,瞪了瞪疯大。
疯大一脸欣喜扑了上去,打开匣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把跟燧发□□款式差不多的□□。
我和老三也走过去看,疯大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抚摸着□□,嘴里还啧啧有声,嘴角都挂到了耳后根了。
他嘿嘿直笑:“哎呀,从退伍回来就没摸过枪了,还真他娘的怀念,没想到根老还有这好东西。”
匣子里还有两把匕首,样子很是古朴。根老这时说:“这三样东西都是我以前用过的,你们一人拿一样防身。”
我和老三一人拿了一把匕首,匕首整体暗红色,跟木匣子的颜色很接近,刀把和刀削都是木制的,都雕着花纹,刀鞘的上下部分都绑着丝带,应该是用来绑在手臂或者腿部用的。我抓在手里,手感很好。
抽出匕首,油光呈亮,看来根老对它很爱护。
本来不好意思要,看的出来,这几样都是根老的心爱之物,刚想开口推辞,看到根老把烟杆挥起,瞪着我,意思很明显。
我只好把匕首绑在右腿的小腿处,根老这才眯着眼吧嗒吧嗒的抽着他的旱烟。
疯大显然意气风发,左手叉腰,右手拿着枪指向天喊:“风萧萧兮易水寒,我们一去兮定复还。”
高四手临近中午才到,可能是想到要去寻宝了,晚上太兴奋没睡好。老三和疯大等的昏昏欲睡,我也没睡好,不是因为兴奋,是思绪太混乱。我和根老抽着烟,喝着茶,下着象棋,倒也不会等的太难过。
不过,下象棋我哪是根老的对手,每当根老把我杀的只剩下光杆司令时,我就借尿遁逃离。根老也不生气,每次回来,都看到他又把棋子重新摆好。
高四手开着一辆保姆车,霸气十足。也没下车,在门前狂摁喇叭。根老再三嘱咐我们小心,我们三人连连点头。
我拉开车门,发现里面还坐着个人。那人把墨镜摘掉,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把墨镜带回去,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我和疯大,老三坐了上去,高四手把车发动,这才说:“不好意思,我去接了个人,来晚了。”
我没接高四手的话,打量起这人来。
第一印象是这人很白,不是那种擦了粉的白,怎么说呢?白纸吧,对,就跟白纸一样。
我禁不住想起了过鬼节的时候烧的纸扎人,这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脑袋嗡嗡响,一股恶心想吐的感觉就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