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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无家可归 ...

  •   当黑暗吞噬着光明,当大地不在复苏,当人们想为哪一丝的光阴去祈神拜佛时,我希望我永远待在这漆黑的夜里,让别人看不见我的冰冷,我也看不见别人的期盼。

      下课的铃声刚响起,他拿起书包直飞出去,正好撞到刚走进门的班主任,他怒目直射着他说:“温穆寒,这么急,你又要到那里打架斗殴,你看看你上次考试,全班倒数第二,你怎么考大学,是不是想收拾东西回家啊?”
      只见他用寒颤的眼神望了一下四周说:“随便你,让开--”说着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的两个死党也随时跟上来说:“你走这么快,赶着找谁算帐去,我们兄弟有难同当,不是说好的吗?”他急匆的步伐稍微慢了一下,头也不抬的说:“我妈还躺床上,今晚要照顾他,”“我爸又出去喝酒了,怕他今晚在惹事。”

      “要不要我们帮忙啊!”他的两个兄弟说;“不用了”他冷漠的丢下一句话就快速的走了。

      他知道他的两个兄弟也帮不了他。曾经当他很小的时候,他的父亲用棍棒打的他遍体鳞伤,然后把他仍在外面一天都不让他回家,饿的昏在马路上也没人施舍过他,甚至还有人还冷眼冷语的讽刺他,说他连狗都不如。

      他被击怒了,抡起拳头,疯狂的打的那个男孩直求饶,从此他冷然看待着这个世界,也相信只能靠搏斗来保护自己。

      在一次的偶尔中,他救了一个跟他同样被人欺负的孟小树,他看着这帮人毒打着瘦弱的孟小树,就像曾经的自己一样孤立无援。从此孟小树总跟在他的后面,看见人就说他是他的兄弟,他有兄弟吗?他从未想过他的生活中会容下别人。

      至于水均飞,完全是拳头下见胜负。他们同在一班,刚开始水均飞总是找他的麻烦,看不贯他冷若冰霜的脸,时不时的想挑起双方的战火。
      在他终于忍无可忍的时候,他们在班上来了个了段。

      在他几十次倒下去又爬起来的时候,水均飞终于停下来说:“你丫的真不是人,这样打下去的话,早晚死半条人命,你不想活啦?”他刚硬的脸,没有一丝温度,拿起桌上的衣服支撑着受伤的身体往外走。

      水均飞又嬉皮笑脸的说:“算了,不就是为了个女人吗?让你了……”这时他才知道水均飞的刻意为难只是为了班上一个叫‘唐黎心’的女孩。那个女孩说:“只要他打赢温穆寒,她就做他的GF。”
      他又说:“女人如衣服,兄弟难寻,以后我吃香的喝辣的,也少不了你的,哈哈……”水均飞吊儿郎当的样子,更显示出他的玩世不恭。

      以后只要他独战沙场的时候,水均飞就事先申明的说:“谁打我兄弟,就是跟我过不去,谁动手,我奉陪到底,但是打人不打脸,我帅气的脸蛋是用来‘泡妞’的。”虽然每次都来这句话,可每次打架的时候伤痕累累的总是他的脸。

      孟小树总是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打,时不时的萎萎缩缩的,但只要在紧急关头,他就拿起旁边的石头或者木棍帮他们解围,最后也被打的抱着头叫“救命”。

      打完了之后三个人都蹲在地上,水均飞总是悲哀的说:“叫他们不要打脸,他们偏打,这帮‘兔崽子’下次饶不了他们,”孟小树只叫着:“疼,好疼……,他们好狠啊!我就仍了一个石头而已,”而他总是一言不发,拿起衣服就走人。这时的水均飞总是说他“不够意思”,担只有他冷漠的心里知道他们将是他永远的兄弟。

      “穆寒,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没有让你跟别的孩子一样过着无忧的生活,总是跟我受苦受罪”他的妈妈躺在床上叹息的说着,穆寒冷然的脸上有少许的暖意,这也是他唯一的寄托,要不是妈妈独自一人待在家里面对着残酷的父亲,他早远离这个家了。
      他说:“妈,这不关你的事,等我长大了,我要你幸福的活着,”他的妈妈哭泣着说:“苦了你了,孩子,妈只要你平安就满足了。”

      这时他的爸爸拿着酒瓶跨进了门槛,只听见他醉熏熏的说:“平安,平安个屁,这个‘小杂种’,他平安了,我还能安吗?”说着就走过来给了母亲一巴掌,他揪着母亲的头发死命的往墙上撞,嘴里不停的在说:“你让他平安,你就是咒我死了,外面生的‘杂种’,你心疼了。”

      站在旁边的他双手握着拳头,仿佛全身的血液从脚一直冒上去。

      这就是他的父亲,不喝酒的时候软弱的跟蚯蚓似的,叫他爬他就爬,喝完酒的时候就跟恶狼似的,好象要将他生吞活剥。他现在长大了,冷肃的眼神和刚毅的气势让他不在敢动手打他,可是他针刺般的言语由如毒素蔓延他的全身。

      他强忍着,因为他不能动手,他是他的父亲啊!他只能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着母亲不受伤害。只见他父亲朗着说:“你个‘杂种’我要教训你妈,谁叫她生了你这个‘杂种’让开……”

      只见他疯狂的拿起旁边的一堆碗,朝我和母亲砸过去,母亲毫不犹豫的站在我前面,碗毫发无厘的全部砸在她的身上和头上,血从母亲的头发上一滴一滴的落下来。他看着这一切,心底的怨恨并发出来,冷酷的面孔直直的盯了他的父亲一下,然后转身走进了厨房,身上就多了一把刀,他用刀抵着父亲的下巴无情的说:“你打我妈,你在敢打我妈一下,我杀了你——”。
      他的父亲顿时惊噩过来,满脸恐惧的说:“ 饶了我吧,我该打,我该打——”。

      母亲这时候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急切的说:“放下刀,穆寒,你不必要为了他让你一生都毁了,他不是你父亲,我也不是你母亲,我想等你长大了在告诉你的,你长大了才能照顾好自己,”这时的母亲已经泣不成声。

      他跟傻了似的两腿无力的倒在地上,刀也随身落地。他多么希望像别人说的,他是妈妈的孩子,甚至是妈妈的私生子也无所谓,可现在他竟然不是妈妈的孩子,他将何去何从。
      而他的父亲此时不停的喘气,惧怕的躲在母亲的后面,满身打着哆嗦。

      母亲接着说:“我当时告诉你爸爸你是路上捡回来的,可他不相信,说是我在外面生的,可我千说万说也没用,他还是要把你仍出去,你当时那么小的生命,把你仍出去的话,肯定会冻死在外面,我不忍心啊!所以我求你爸爸,你爸说:“只要你承认这个‘逆种’是你生的,我就留下他,”我说:“是我生的,只要你留下他。”就这样你才被留了下来”。
      母亲时不时擦着眼角的泪水说:“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还不如,还不如当初把你送出去,想不到让你碰到了这么禽兽不如的父亲。”

      他跟散了架似的站了起来,茫然的眼眸里净是哀伤,从小到大,打在身上,痛在心里,他从未哭过,听着母亲的话,他哭了,他的眼泪仿佛身上崩裂的血管,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呆滞的走到母亲身边替她包好头上的伤,然后跪在地上说:“谢谢你,我的命还能存活在这个世上,”他磕的三个头震天动地,外面呼风啸雨,好象正感受着这份悲情。
      他又走到他的父亲身旁,面不表情的冷视着他说:“我走了,不在是个负担,我妈他没有负你,你在敢动我妈,我一定杀了你……”

      说着他走出了这个家,这个让他从小就没有享受过安宁的家,外面的蓬勃大雨让他感觉到这世界的凄凉,他就这么奔跑着,奔跑着,无论前面是刀海还是油锅,他都想往里面跳,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天暗了,外面的雨还在下着,区轩雨不停的问:“下雨了,好大的雨,妈妈,爸怎么还没回来,”她的妈妈说:“还没到点,雨儿,我在做饭,你去送把伞给爸爸,别让他淋到雨,”“好的,我这就去—”她甜蜜的笑着说;

      雨儿每天最向往的就是每天晚上等爸爸回家吃饭,因为每次爸爸都会给他一个惊喜,有时候虽然是骗她,但是起码有那么一次两次是真的礼物哦,一次是泰迪熊、一次是浣浣熊,在加上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送的小熊,满屋子都是各色各样的熊,但她还是期望这次爸爸的惊喜是真的,因为她将又多了一个放在床头,那今晚就可以做个美梦了,她想着想着就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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