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暗流汹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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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娘娘来给老祖宗请安了！”
“佟妃娘娘来给老祖宗请安了！”
“惠贵人来给老祖宗请安了！”
“荣贵人来给老祖宗请安了！”
“宜贵人来给老祖宗请安了！”
“端贵人来给老祖宗请安了！”
“通贵人来给老祖宗请安了！”
……
听见这么多的嫔妃来给老祖宗请安，站在老祖宗身边的玉德，一一给那些娘娘们请安到要崩溃——还好那些个新封的答应常在们不在受邀之列，还好玉德没有生活在康熙晚年拥有数十位嫔妃的年代，还好……总之，大家最后都坐在了同一座宫殿里，开始集体沉默……
“这人，都来齐了吧？”老祖宗问。
“回老祖宗，都到了。”苏麻道。
“成，那就开始吧……”老祖宗道“今儿个我老太婆请大家来，主要啊，还是想让大家伙儿，聚一聚，顺带便的，也说些事儿。”
“老祖宗，您就说吧，姐妹们都听着呢。”佟妃道。
“是啊老祖宗，大家都听着呢。”其他人都附和道。
“想必大家都知道，明儿个，是户部主持的八旗选秀，”老祖宗悠悠地说道“我知道，有些人啊，听见皇上又要选秀了，这心里啊，不痛快……”
“老祖宗说的什么话，皇上选秀了，这后宫的姐妹啊，就更多了，姐妹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痛快呢？”淑妃道。
“是吗？”老祖宗摆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那是我老太婆糊涂了，大家别放在心上啊……”
“老祖宗是为姐妹们想呢，又有什么不好放心上的。”佟妃道。
“成，”老祖宗换了个坐的姿势，继续道“老祖宗我啊，和皇上商量过了，这仁孝皇后啊，去得早，后宫一直都是靠淑妃和佟妃在一起打理，真是辛苦你们了啊……”
“老祖宗说的哪里话，这都是孙媳该做的。”淑妃忙道。
“是啊老祖宗，这都是孙媳的本分。”佟妃附和道。
“诶，话虽是这么说，这中宫的位置啊，也不能空得太久了，我跟皇上说了，乘着这次选秀的机会啊，再立位皇后。”
本来气氛还算有些热闹的慈宁宫，在老祖宗这句话的“威力”下，瞬时间的凝固……
“怎么？都不说话了？”老祖宗依旧保持着笑容“没有什么人选要推荐吗？”
“老祖宗，”淑妃先发话了“孙媳觉得，佟妹妹治理后宫，劳苦功高，若要立新后，非佟妹妹莫属。”虽然淑妃表情平静，玉德却分明从她眼中读到了“不情愿”三个大字。
“姐姐说的什么话，治理后宫并非妹妹一个人的功劳，妹妹只是偶尔协助姐姐处理一些琐碎小事而已，妹妹觉得，皇上要立后，应立姐姐才是。”佟妃急急道，可玉德却从她的脸上看出了些须的喜悦之色。
老祖宗却点了点头，看来，是等着佟妃的这句话呢：“皇上和我也是觉得啊，淑妃出生高贵，而且治理后宫有功，所以啊，就命礼部挑选吉日，昭告天下，立钮钴禄氏为后。”
诸位嫔妃齐唰唰地一起跪下：“老祖宗英明，恭喜淑妃娘娘了。”
淑妃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喜悦之情，但碍于礼数，她还是道：“老祖宗真是抬杀孙媳了，孙媳哪有资格接受这份尊荣……”
“姐姐啊，你就别谦虚了，姐妹们都为你高兴呢！”佟妃拉着淑妃的手道，又福了福“妹妹啊，先在这里，给准皇后娘娘请安了！”
“哎呀妹妹，快起来，真折杀姐姐我了。”淑妃的笑容像是定格在脸上了，抹都抹不掉。
“行啦你们，都把我老太婆给忘记啦！走！今儿个大家高兴，就留下一起进膳吧。”
人群散尽，整个慈宁宫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玉儿啊，”老祖宗道“别捶了，我这副老骨头啊，怕是捶也捶不好了。”
“老祖宗……”玉儿刚想说什么，却又被老祖宗抢白了去——
“来，坐，就坐老祖宗边上。”说着，老祖宗靠边挪了挪“老祖宗有话和你说。”
“是。”玉德顺从地坐到了老祖宗的身边。
“玉儿啊，知道老祖宗当初为什么看上你吗？”老祖宗边捋着玉德的头发边问。
玉德不明白老祖宗为什么要这么问，只得道：“奴婢愚钝。”
老祖宗笑了笑：“老祖宗看中的啊，不仅仅你那俊俏的脸蛋，还有你的乖巧伶俐，谦逊知礼。”
“老祖宗高看奴婢了，奴婢没有老祖宗说的那么好。”玉德面对突如其来的夸赞有些慌张。
老祖宗叹了口气：“今天，各宫的嫔妃，你都见过了？”
“是。”
“感觉怎么样？”
“各宫的娘娘们个个知书达礼，温贤恭让……”
“说实话。”太皇太后的口气变得严厉起来，又意味深长地说“不要让我对你失望啊……”
玉德一惊，却又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只得急忙跪下：“老祖宗……”
“哎，”老祖宗长叹了声“罢了，确实是为难你了，起来吧。”
“谢老祖宗。”玉德重又坐回老祖宗身边。
老祖宗抚了抚玉德光洁的脸庞：“玉儿啊，在这宫中啊，谨慎是应该的，可对老祖宗，不必遮遮掩掩的，明白了吗？”
“老祖宗，奴婢……”
老祖宗却没让玉德说下去：“今天我也累了，伺候我休息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暗流汹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