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同病相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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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给布贵人请安。”玉德心中明白，虽然眼前的这个女人不再得势，可既然她还是主，自己还是奴，就要安守好自己的本分，以免为自己添来更多的麻烦。
“你是……”布贵人神容憔悴地躺在塌上，像是许久不得照顾了。
“哦，奴婢是老祖宗身边的使女，玉儿。”玉德面带微笑，解释道。
“老祖宗？”布贵人的脸上突然有了光彩“是老祖宗让你来看我的？”
“哦，是啊，”玉德道“老祖宗腿脚不灵便，所以让奴婢替她老人家来看看您。”
“那要替我谢谢老祖宗了，”布贵人温婉的一笑，多少让玉德看出了一些皇上会喜欢上或者说注意到她的原因“……你叫……玉儿？”
“是，”玉德点头道“奴婢原叫玉德，老祖宗嫌别扭，后改的名儿。”
布贵人笑道：“那就是了，我原在伺候老祖宗时，名叫素绢的，老祖宗也是嫌别扭，改叫绢子的。”
“布贵人也曾是老祖宗的使女吗？”玉德微微有些惊讶。
“怎么？老祖宗没和你说过吗？”布贵人问“就我知道的，从当今皇上即位以来，老祖宗只看上过两个使女，一个是你，一个是我，论起辈分来说，你该唤我作姐姐了。”
“可以吗？奴婢真的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的？妹妹。”
“可是……布……哦，不，姐姐，”玉德看见布贵人的表情后急忙改嘴“姐姐不是伺候老祖宗吗？怎么又会……”
“这后宫的女人，不都是皇上的吗？”布贵人惨然一笑“皇上看上了谁，就要谁。虽然我是老祖宗身边的人，不过老祖宗把咱们选进来，也就是为了充实后宫的呀。更何况皇上开了口，老祖宗也不大好驳了皇上的面子，毕竟这是合规矩的……”
“这么说姐姐，不是心甘情愿……”玉德问。
“不许胡说，”布贵人语气突然严厉起来“天底下哪个女人不想成为皇上的女人！”
玉德住了嘴，沉默着。
布贵人自知刚才有所失态，急忙补救，又柔声道：“妹妹，既然你我都是老祖宗相中的，那便是天赐的缘分了，以后有机会的话，还要多替姐姐在老祖宗面前美言几句啊。”
“姐姐放心，妹妹明白。”
布贵人，又拉住玉德的手：“玉儿妹妹啊，做这宫中的女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是像你我一般低贱出生的使女。姐姐我现在虽失了势，不过毕竟还算是个贵人，日后妹妹若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姐姐就是。”
玉德浅浅笑道：“玉儿先谢过姐姐了。”
这时，一个宫女抱着一个小女孩来了：“布贵人，皇上命奴婢带宁格格来给您瞧瞧。”
布贵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幸福的光芒，抱过小格格，便向玉德道：“这就是我的女儿，依宁，已经四岁了。宁儿，叫姑姑。”
“姑姑。”小格格瞪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瞧着眼前的这个陌生人。
“好乖啊，”玉德摸了摸她的小脸蛋“宁格格真是灵气逼人，可爱极了。”
这时，小格格被玉德手上的手表吸引住了，目光似乎牢牢地被定格在了玉德的手上。
玉德也注意到了，便将手表摘下，放在小格格的耳边，笑问：“好听吗？”
小格格笑了：“好听。”
“好听就送给你吧。”玉德笑着把手表塞到了布贵人的手里。
“那怎么好意思……”布贵人刚想拒绝，玉德道：“没关系的，既然格格喜欢，便是缘分了，就当是我这个姑姑，送给自己侄女的见面礼吧。”
“那，谢谢了。”布贵人笑笑“宁儿，还不谢谢姑姑。”
“谢谢姑姑！”
“去看过布贵人了？”老祖宗眯着眼，靠在炕上，念着手中的佛珠问道。
“是。”玉德小心地回道“布贵人的气色看上去不错。”
“恩，”老祖宗点点头“她都跟你说了？”
“啊？什么？”玉德没听明白“老祖宗是指……”
“布贵人以前也是我的使女，”老祖宗悠悠说道，又瞥了玉德一眼“就跟你一样。”
“老祖宗问的是这事啊，”玉德笑道“布贵人是跟奴婢这么说过。”
“哦……”老祖宗又进入了半昏迷状态。
半晌，又问：“知道她为什么会小产吗？”
“……”在搞不清状况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深化自己的无知形象“奴婢……奴婢不知。”
老祖宗叹了一口气：“是她自己打掉的。”
“什么？！”玉德轻轻呻吟了一声，感到心里一阵寒意——难道……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然而老祖宗却继续念着手中的佛珠，不再言语……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同病相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