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正是春寒料 ...
-
正是春寒料峭之际，是夜，大雪悄然而至，纷纷扬扬，，遮住了惨白的弯月，天幕漆黑一片。
一户富贵人家的仓库外，半蹲着一个黑影。那黑影渐渐被白雪覆盖。
只听“咔嚓”一声，仓库门锁开了。黑影迅速潜入仓库，又轻轻掩上库门。他慢慢摸索着前进，终于在摸到了一处饱满的麻袋后停下来。右手抽出系在腰处的一管空心竹和布袋。竹端尖锐，“噗”地一声插入麻袋。只听“哗哗”声响起，在寂静的库房里面显得尤其突兀。
原来那麻袋里面装的都是大米。饱满的大米通过空心竹全部落入下面的布袋之中。待布袋装满，系好后又悄声原路返回。库门被悄悄掩上，又重新挂上大锁，除了那浅浅的快被大雪遮盖了的脚印，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那人刚跑到半圆形的角门处，便被出来上茅厕的主人家发现了。
“谁？”那黑影差点被抓到，脚步更快，几下便蹿出角门。
“哎，别跑！”主人家在后边穷追不舍。
“来人呐，抓贼啊！”后面声音渐起，奈何等到大家都出来住贼的时候，早已不见了偷米的贼。
“咳咳咳。。。”
城外一处茅草房，隔着房门便听到了里面的咳嗽声。
“吱呀”一声，来人打开了房门，正是那偷米的贼！
他十五六岁的年纪，身量颇高，却十分消瘦。内着粗布麻衣，外套棉服，只是那衣服似乎不太合身，手腕处短了一截，有些窘迫。
“哥，你去哪儿了？”那声音柔柔弱弱，仿佛一阵风就能给吹散了。女孩挣扎着起身，奈何浑身乏力，又跌了下去，闷哼了一声。
“子君，别起来，快躺下！”少年放下米袋，两步便走至床前，紧张的看着妹妹。
女孩正是豆蔻年华，却毫无少年人的光彩，面色潮红，头发干枯，身体瘦弱，一看就是长期的营养不良所致。
“你好好躺着，”少年避开妹妹探寻的目光，起身要走。
“你是不是又去。。又去偷米去了？”女孩撇到桌子上的满登登的布袋，一只手拽住哥哥的衣袖，神色激动想要强撑着起身。
“咳咳咳。。。”又是一顿咳嗽。
“你只管好好躺着养病，省的风寒入侵，其他的你就不要管了！我是你哥哥，不管怎么样，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照顾好你！”少年双手托着妹妹的肩膀，神情坚毅。
“哥哥，都是我连累了你，咳咳，要是没有我，你现在就可以去上海投奔舅父，我。。。”女孩满脸哀戚，眼睛像是坏了水阀的水龙头，泪水从那双细长柔美的眼睛里面不断流出。
“子君，你要记住，我是你哥哥，我们楚家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了！无论何时，哥哥都不会放弃你，你也要争气，知道么？！”
“等你病好了，我咱够了钱，咱们就离开这个小地方。相信我，哥哥一定会出人头地，闯出一番事业，你切不可放弃！”
“咳咳，哥哥，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这是哪里？
冷鹤亭觉得有点眼熟，却又想不出什么来。面前是一座极富有民族气韵的建筑，琉璃飞檐，汉白玉雕栏，可见主人身份之高贵。上有“淮安府”三个大字的匾额悬于门屏之上。此间白雾绕绕，或浓或淡，缥缈于天地之间。透过那雾气看过去，只觉其状诡谲而神秘异常，诱人前往一探究竟。
冷鹤亭抬步走至门前，双手刚刚抬起，却只听“吱呀”一声，那扇朱漆大门自动地缓缓打开。他犹豫了一下，便抬步迈入。
彼时正是春夏交接之际，只见庭院极其开阔宽敞，两旁杨柳成荫，绿意盎然。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