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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蒙面男子 李恪愣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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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愣了一下,随即故作醒悟状:“哦!原来是窦乂的女儿,慕一宽的妹妹啊!你早说嘛!窦乂这个人我可是见过的,此人可是通情达理之人啊!慕一宽更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啊!““那是当然!“慕依琴笑得一脸得意,“不过,有件事我不明白!”李恪说着用迷茫的眼晴看着她,她收起笑脸,只听他一字一句的说:“他们_怎么_会_有_你_这样_的_女儿_和_妹妹呢?““你““哈哈哈……”这下好了,慕依琴一时答不上话,感觉要气炸,终于占了上风的李恪却突然大笑起来,而且笑的好不奸诈,一边笑还一边一手背着朝门外走去,不再理会她。吃了亏的慕依琴哪里肯罢休,“你,你给我站住!“说着,正要追上去,不料却迎面撞上了一个人,细看时,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管家窦福!身后还跟着两个仆从。“窦福,你怎么来了!““小姐,别说了,我就是来找你的!快回去吧!该吃午饭了!“窦福虔诚的说道,“不就是吃午饭嘛!我还要找人呢?“窦依琴一边说着一边向外张望,然后又说:“要不你们先回去吧!”说着就要跑出去,却被窦福拦住去路:“哎呀,小姐这怎么行呢?你今天早上刚回来,老爷特意让厨子加了菜,而且都是你最爱吃的食物呢?走吧,小姐!”“好了好了,我跟你们回去就是了!“因为窦福的纠缠,窦依琴打消了要找到李恪的念头,跟着窦福回去了。“呀,她就是一宽的妹妹呀!看来一宽说的没错,果真是个刁钻的女孩呢?“仍坐在角落里的□□望着门外说道,“是呀,我真是没想到三哥居然还会和别人斗嘴!呵呵!”高阳公主显然有些兴奋,“哎,你看三哥和人吵架就这么开心啊!“安康问,“我哪有?你别胡说!”高阳反驳道,安康却不再理会,她站起来说:“走,我们去一宽家吧!““这可不行,现在已经中午时分了,我们该回去了,再不回去皇后娘娘可该生气了,下次再想出来可就难了!““可是,我跟你出来不就是想…”“哎呀!安康姐姐,你的心思我知道,可是现在时候真的不早了,我们真的该回去了!你想见慕公子不是还有许多机会吗?谁叫我们一上午只顾着逛街喝酒看三哥吵架去了呢?”“高阳,你,你说什么呢?”安康的脸上不觉飞过一朵红云,显得一脸的娇羞,她显然是被高阳毫无顾忌的话说的不好意思了。不过,高阳可没有察觉她的心思,“走吧!“她说着也不等安康回话拽着她的手便往外走去。待她们走后,一位大约三十多岁的男子一边转动着酒杯,一边喃喃自语:“三哥?高阳?安康?”他一直就坐在高阳和安康的邻桌,所以她们的对话一五一十都让他听到了。“少主,据我所知,当今皇上的十四女和十七女的封号正是□□和高阳公主,对了,她们不是还提了皇后来着?”说话的是坐在他身旁的贴身随从,长的虎背熊腰,年龄大约四十岁左右,手里拿着剑。“嗯,那她们刚才口中的“三哥”就是传说中的三皇子蜀王殿下,可是这个人怎么长的跟爷爷这么像!难道…?”“少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已经打听过了,蜀王殿下的母妃正是姓杨!”“什么?果真是她,当初她为李世民生了个女儿我是知道的,后来她又怀上了我也是知道的,可是那次因为李家已有不臣之心的迹象,爷爷可是要她把孩子打掉的,可是依照这蜀王的年龄,她当初肯定是违背了爷爷的意思!不过也好,我正好派上用场!”“不知少主有何打算?柳纪定当效犬马之劳”自称柳纪的男子站起来,双手合十,躬身说道。男子挥手示意他坐下说:“现在不急!“他的手依然把玩着酒杯,良久,他的嘴角勾起一弧笑意!
几天后,李恪接到了一项征粮打井的任务。李世民针对关中大旱提出这个方案时,朝中大臣都不愿意出面执行这个差事,甚至连荐人都不敢!显然,这是个得罪人的差事!然而,岑文本却举荐了李恪,因为颉力的事情,这对师生在北苑的时侯闹的很不愉快,甚至自那以后彼此除了朝堂上,都没有再见面了!听闻昔日的恩师举荐自已领这差事,李恪的心中其实很不是滋味,悲愤之余,又亲自跑到他府上去将他斥责一顿!却没想到被他反辱相讥:“殿下,你身上这点能耐可比我现在要见的魏王差远了!”“殿下,那么多皇子凭什么偏偏让殿下来领这苦差事,要不回头我们跟皇上好好说说,咱不接这差事不就得了!“这是权万纪的奉劝,“不,这差事我还就接下了,我已经什么都没了,如果连仅剩的可怜的胆气都丧失了,那我真如他所说一无是处了!”受了刺激的他却下定决心领了这件差事!
第二天他便领人奔赴关中,并以速雷掩耳之势开展一系列工作,将打井,修渠,征粮这些繁琐的工作都布置的井井有条。其中打井,修渠,都进展的很顺利,唯独征粮最令人头疼!因为从关中富户所征的粮食都是少之又少,远远达不到预期目标!他曾亲自到大户人家征粮,却发现这些关中大户根本不配合,“把这些大户的名册都拿来,本王要请他们喝酒。”他决定强征大户的粮食,隧摆了一场鸿门宴,当众大户都哭穷时,他当即揭穿了他们,并决定不交粮的就去修渠,众大户便只好交粮!尽管如此,修渠到尾声时,粮食还是只征到了一半!原因就是仍有二十几大户拒交粮食,领头的便是鲁王李元昌,李世民的亲弟弟,李恪的亲叔叔!对此,李恪曾亲自登门拜访他这位亲叔叔,试图游说他领头交粮,可惜他这位七叔哪里是个有话好商量的主,低声劝了他几句他便怒了,反斥李恪不知天高地厚,竟教训起他来了,“想咬人,也不看对了主,难怪人说你是个不招人疼不招人怜的东西。”这是他最后扔给李恪的一句话,这句话生生触动了李恪心中最柔软的部分,当即差点没掉下泪来!后来,他拉着柴哲威去喝酒,“你知道一个人一生下来就被人瞧不起是什么滋味吗?我母妃是这样,我长这么大也还是这样。你知道吗?我连死都不怕,就怕被人瞧不起”他一边喝一边对着柴哲威问道,泪水却在眼珠里打转,始终不让它掉下来!
终于到了发粮的日子,民工见官员迟迟不发粮,终于闹事了!上万饥民聚在一起,手持各种“武器”,那气势大有一番要揭竿而起的意味,直扬言拿不到粮食就毁渠填井!无论柴哲威、程怀亮如何喝斥他们,都不管用!现场是一陈混乱,直到李恪的一声呼喝,众人才安静下来。“你们都以为这是毁朝廷的渠,填我李恪的井吗?不,你们是在毁你们自已的渠填你们自己的井,你们是在断你们自已子孙的活路!这个月你们是怎熬过来的,我算了一下,无论是修渠亦或是挖井,都是用一方土换一升粮,这渠这井都是用汗水摔出来的。如果不是天旱成这样,米价金贵得厉害,这份苦谁受得来?如今你们却要毁了它,下得去手吗?“一番话说得句句在理,然而民工们沉默片刻后,一想到辛辛苦苦干了一个多月结果却领不到粮食,就难以咽下这口恶气!于是人群中又是一陈骚动,他们又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扬言要闯潼关。眼见局面又将失控,但听李恪冲他们大喊一声说:“你们给本王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后本王一定将粮食交到你们手里,但是你们得答应本王一个条件,把剩下渠给我挖完!”“我们挖完了,领不到粮食怎么办?”人群中其中一个老头问道,“好,那本王就毁渠填井,然后带你们闯潼关去!”
不多时他便带着人风风火火闯进了鲁王粮仓,鲁王府的管家见那些官兵进来时,还气焰器张的问道:“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领头的一位回道:“奉定襄郡王之命前来征粮!”那管家轻蔑道:“定襄郡王?谁是定襄郡王?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鲁王的粮仓!你们赶紧给我滚出去!”说话间李恪已经进了来,他走上去,先是抿嘴似笑非笑的轻轻拍了拍那位领头侍卫的肩膀,下一刻,“啪”他突然转过身子,狠狠的扇了他一记耳光!那管家随即捂着脸,怔怔的看着他!李恪抖了抖手说:“记住了,爷就是定襄郡王,运粮。”语毕,官兵们马上动手搬运粮食,吃了一记耳光的管家仍颤颤巍巍的说道:“殿下,你不能这么做啊,王爷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啊!”李恪狠狠的说道:“狗奴才,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还拿你家主子来压我,给我继续扇,没有我的指令不许停下。”遂有几名官兵上来,其中两个一左一右挽住他的手臂,另一个则左一下右一下的扇起他的耳光来。就在这时,鲁王走了进来,他大喝一声:“慢着!”众官兵遂都停下手中的活,回过头来看着他,李恪走上前对他躬身行礼低声喊道:“七叔“,鲁王满脸怒容说:“行啊!小三儿你还真有种,既然你这么有种,今天你就从我这□□爬过去,否则一切免谈!”说话间他已经搬来一张椅子在粮食前面坐下,双脚分得老开,那架子就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李恪再次躬身行礼道:“七叔,你别逼我!请你让开!”鲁王哼道:“哼!我就逼你怎么了,我告诉你,今天你休想从我这儿搬走粮食!”李恪朝柴哲威做了个脸色,柴哲威会意,上前朝鲁王躬身行了个礼轻轻唤了声:“七舅!”鲁王却只是冷哼一声,并不理他。柴哲威见此情景,无奈的看向李恪。李恪终于不再寄存希藉,拍了拍手掌,大声说道:“好,你们都不敢请是吧!那好,我来请!”说着便朝李元昌走去,李元昌喝道:“小三儿!”李恪止步,躬手道:“七叔,你别逼我!”李元昌气焰更加嚣张:“我就逼你怎么了,皇上是谁啊?那是我二哥……”话还没说完,却被李恪一把从椅子上抓起,斥道:“你既然知道是皇上的亲兄弟,就更应该屡行朝廷的职责,为百姓办事!”然后,又将其狠狠的摔在地上,鲁王没想到李恪居然来这一招,倒在地上的他两手撑着地怒问道:“小三儿,你疯了吗?我可是你的亲叔叔,你连你亲叔叔都敢打!”李恪正色道:“我今天打的不是我的亲叔叔,而是欺压百姓的豪强!”李元昌已经从地上站起,此时他已是火冒三丈:“兔崽子,我宰了你。”李恪逼近他:“你要宰了我是吧!好!我给你刀。”说话间,他从柴哲威的刀鞘里抽出刀来丢到鲁王手中,并一步一步逼近他,鲁王哪里敢宰,他虽然手里拿着刀,李恪步步逼近,他却不由自由的往后退!良久,李恪终于问话:“你不敢宰是吧!那就对不起了,运粮!”
几个时辰后,李恪终于兑现了对百姓的承诺,把粮食交到百姓手上。百姓们终于一片喜庆,喜庆之余便是对李恪一干人等感恩戴德,李恪临走前,他们特意奉上一碗新开的渠水让李恪喝下,算是为李恪他们饯别!此时的李恪百感交集,赢得了民心,却得罪了权贵,悔吗?不,他说过他做事从不后悔!只是父皇马上就要宣他入宫了,他方才感叹没能见到渠水开通,这会百姓就把就新开的渠水奉上来了!“老天爷,你终于没让我留下一件憾事!”感叹之余,他双手郑重地接过那碗清水,将它一饮而尽,随后便领着人马赶往长安。
入朝后,李恪首先面对的是以李元昌为首弹赅他的399道奏章。面对这399道奏章,李恪自然是横眉冷对。而李世民也非但不加罪于他,反而斥责李元昌等人挟私报怨,进而又恢复了李恪蜀王的封号。
鲁王府,事情的结果当然令李元昌很不满意,甚至是恼恨。刚一回来,便三下两下的拆开原本裹着手臂的棉布,原来,他的手臂根本没事,只是为了让李世民惩治李恪,才故意演戏给李世民和文武百官看的!却没想到结果是这个样子,李恪非但没受到责罚,反而恢复了蜀王封号!倒是自己白白被斥责了一番不说,还被罚闭门思过!李元昌越想越气,他拿起茶杯掷在地上,怒吼:“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小三儿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嵬子,我早晚让你好看!”
就在这时,仆人来报:“王爷,门外有位蒙面男子求见,说是他可以为你解恨!”李元昌狐疑道:“蒙面男子?谁呀?为我解恨?嗯,让他进来吧!”他想既然此人自称可以为他消除不快,那就见见也无妨,像这些行走江湖的,无非就是想要几个钱嘛!
不多时,蒙面男子进了来,他的目光阴沉,合手施了个礼便道:“王爷,恕在下冒昧,只是像在下这种行走江湖之人,向来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听闻近日有人惹王爷甚是不快,不知是否属实!”李元昌看着他道:“嗯,你消息挺灵通的嘛!不过你到底是什么人,你都进来了,把黑布摘了吧!让我看清楚你长什么模样!”“这个,请恕难从命!”蒙面男子顿了顿,接着说道:“王爷,干我们这行的,总得给自已留条后路吧!再说,我是谁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是真心诚意来为你排扰解难的!”李元昌道:“行,我倒想知道你怎么个给我排扰解难。”蒙面男子冷声道:“当然是王爷恨谁,我就杀了谁。”此话一出,李元昌全身颤了一下,支吾地说:“这,你,你当真知道我恨的人是谁?”蒙面男子直截了当的说:“当然,可不就是蜀王李恪嘛!“李元昌心下又是一惊:“那,你还敢杀?”蒙面男子冷笑一声:“天下就没有我不敢杀的人,只要王爷给我银子,我就一定替你除去这心头之恨!”李元昌犹豫道:“可,可他毕竟是当今皇上的儿子,再说,多大的事啊,我真的要杀了他么,杀了他,哪天二哥查出来怎么办…”蒙面人打断他,“既然王爷这么多顾虑,那就当是在下多事了,告辞!”说完,便要往外走去,李元昌心下一狠,冲他喝道:“站住,你以为这王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蒙面男子当即止步,回过头来茫然问道:“王爷何意?”李元昌却不回话,走上前直问:“你想要多少银子?”蒙面男子会意,淡然一笑说:“不多,一千两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