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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坦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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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续可以感觉得出来,这两个人之间漂浮着一丝尴尬的暧昧。正所谓无风不起浪,两人的关系在市井中被渲染得沸沸扬扬,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什么的,加之两人在蓝续存在这段时间联系的着实较普通朋友频繁了一点。只是,感情的事,除了当事人,旁人是不应该妄加评论的。太多的时候,我们看见的只是事实,而真相往往是被掩埋的。
“大夫是怎么说?”慕容竹溪出神的看着床上的人,头也没回的问。
“大夫说王爷心疾复发,已经到病入膏肓之际。怕是神仙下凡也难转圜,请王妃节哀。”
“心疾?王爷一向体健,未曾听闻有此旧患。”
“王妃此言何意?”
“功高盖主。”
“王妃?”
“将军也累了一整天了,先去休息吧。”
“是。末将先告退。”大将军欲言又止的看了我妈一眼,还是什么也没说的退下了。在即将踏出门槛时,一句话轻飘飘的飘过来,让人几乎认为那只是刹那的幻觉。
蓝续看着这奇怪的场景,大将军无奈的退场,女主角,也就是慕容竹溪,正心情复杂的暗自垂泪。蓝续想,看多角关系的文艺片,果然是累人的。剧情进展缓慢,三锤也打不出个屁来。吃顿饭吃上一集也就小CASE。在这点上,蓝续是比较欣赏元谋人的,看对谁敲昏了抬走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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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上次在慕容竹溪有意识的时候占用了她的身体,蓝续又陷入昏睡中,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的便宜老爹死了没。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兵荒马乱的大事。待有意识时,慕容竹溪已经在一个酷似大牢的地方蹲了不知道多久。面前还有一个酷似来劫狱的蒙面侠。
“孜墨?你确定?带我走了就回不去了。”
“这一生我已经放弃过太多机会,做过的事我无法后悔,只能努力去弥补这些遗憾。无论留还是走,我都已经辜负了王爷的恩情。那么至少也要让你解脱。最对不起的就是你,我不想带着遗憾走进坟墓。”
“带上我,我们谁也走不掉。不用和我辩,这是事实,孜墨,活着才有希望呀。我一生说过太多谎话,欺骗过太多的人,甚至是我自己。可是这句真的不能再真的话,我希望你能记住,即使这令你痛苦。把我记在你心里,证明我曾经活过,好好珍惜自己,还有关于我的记忆。快走。带走我哥哥,就是对我最好的弥补。其实我很幸福,很少有一个女子能享有那么多的宠爱,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
大将军复杂的看了娘一眼,转身消失在夜幕中。
又过了一会儿,吾兴王出现在牢里,看起来神色正常,并没有大病初愈的疲乏。
“为什么?”
“竹溪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王爷呢?机关算尽,竹溪也已经尽力配合王爷了,可是一切又岂能总随人意?”
“竹溪?”
“王爷以为隐藏的很好吗?你以为把自己都骗过去了,就可以掩饰一切吗?当年你会不顾一切尊卑取我,是因为龚将军对我透出的一丝怜惜吧?对我,不是因为爱屋及乌的情绪吗?我心疼你压抑的痛苦,感谢你的爱怜,我想毁掉一切,可是因为你,我做不到。为什么我不可以嫉妒得更丑陋些?你们想看戏,我给你们演。这是升天飞仙还是共入地狱?”
一声无奈的叹息,吾兴王说:“是呀,京都里有名的浪荡子也有放不下的时候。这是不是对我玩弄一地破碎的女儿心的惩罚?想要的人却不能要。竹溪,你知道看着你这样正大光明的和他在一起,我是即妒且羡。我就像个变态,不停在你身上追逐着他的味道,却越陷越深。对于他珍视的东西,我想同他一起爱护,但是,对于他关注的东西,我又恨不得一把毁掉,为什么他珍惜爱护的不能是我?”
“王爷,雄鹰即使被折断了翅膀依然还是桀骜不驯的雄鹰。”
“我何尝不知道,只是,皇兄赋予我的使命就像解除这份禁忌的咒语,哪怕是独孤一掷,也要试一试,我不想自己后悔。却又害怕结局。竹溪,你怪我吗?因为我的自私,现在,天下之大,恐怕也难求你的容身之处。”
“王爷真以为竹溪一无所知吗?当发现床上躺着的并非王爷时,我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大将军和吾兴王妃,暗度陈仓,毒害吾兴王,意图谋反叛逆,更企图用不纯血脉混淆王室血脉,只是万万没有料到,皇上给的这个锦囊里装的竟然是大将军的玉佩,还是随身携带。大将军王的玉佩都在我这,现在是跳下通海也洗不清了。”
听到这里,蓝续就觉得头大了,话说这个时代,玉石的重要性等同于中国古代周朝的地位。玉石是只有有地位的人才能佩戴的身份的象征,平时是不轻易离身的。一般平民更是连用于的权利都没有。视同第二生命的玉都在慕容竹溪手里了,两人的关系自是不言而喻,切腹都说不清。
“王兄让一切都毫无转圜的余地了。”
“这样也好,竹溪这样一身污秽,也无什颜面再苟活于世,只是舍不下这个孩子。”
“竹溪……”
“王爷真以为竹溪什么都不知道吗?那次是王爷在竹溪和龚将军的饮食里下了药吧,发生了不该发生,却是王爷希望发生的事。这样不堪的事,若非要说的好听点,竹溪不过是为王爷传递花粉的蜜蜂而已。这个孩子,无论是谁的,王爷都应该对它存有强烈的情感。如果王爷真的对臣妾还有一丝怜惜,能不能让臣妾秘密把孩子生下来?之后,臣妾任凭王爷处置。”
“竹溪……”
啪啪啪啪。一阵从牢门口传来的掌声打断了竹溪慷慨激昂的演讲。逆着光,看不清门口的人是什么模样。
清冷的声音象冷风过境飘了过来:“到的可真是时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