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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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渊等部下清醒后，就失魂落魄地带着隐月遗留下来的‘怪蛋’下山了，在山脚下的小溪旁休息的时候，救起了眼前这个漂亮的男人，经常能看到的桥段，男人失忆了，对于自己是谁名什一概不知。对于这种来历不明的人，按蓝渊平时的谨慎是不会轻易留在身边的。但是，因隐月的逝去，蓝渊心中最柔软的一块地方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拼命地想抓住什么来填补这块空虚。蓝渊宁愿相信一切冥冥中早有定数，也许隐月并未逝去，舍不得‘蛋’，舍不得他，所以只是换了个面孔再次回到他们身边。于是，蓝渊为自己找了各种理由，给这名男子取名为隐月，虽然男子身上有一块上好的的佩玉，其上刻着‘普幽源’二字，但是，蓝渊却暗自把玉佩收藏好自动忽视了，固执地为这名在样貌上与隐月无一丝相像的男子扣上‘隐月’这个名字，仿佛这样喊着，隐月就真的还在身边，从来不曾离去。
在山脚小镇上休憩的这段时间里，蓝渊更为自己的决定感到无比的庆幸，因为男人身上有和‘隐月’相似的淡薄而安定的气息，只是‘隐月’如神祗的气韵下隐藏着一刻狡黠的爱捉弄人的心，这个男人确实娴静地让人忍不住保护。自然，蓝渊忘了，在陌生人面前，人都是有所保留的，为此，日后的蓝渊不只一次捶胸谩骂自己的有眼无珠，以及这十几年白跑的江湖经验。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隐月的言谈举止之间常常流露出大家风范，蓝渊隐约感觉到其并非池中之物，可能大有来头，但是，因为自己的私心，硬生生把一切怀疑和顾虑都抛诸脑后。为了让隐月能留在身边，蓝续还请隐月到自己的天月堡担任教书先生，其实，蓝渊心里清楚，以隐月的才情这个简直是大材小用了。隐月也奇怪，并没有一般失忆之人该有的惊慌失措，而是一脸的淡薄，显示一种随遇而安的气度，李羲就不只一次劝解蓝渊，这哪是一个失忆之人该有的表现？莫不是什么人派来的奸细才好。
蓝渊心里虽然也是认同李羲的说法的，但是，情感让他说出的话却是：“那失忆之人该是什么样子？你见过？”
李羲哑然，要见失忆的人哪那么容易？这不都是大戏里面常唱的吗？可纵观大江南北没一出戏里有这样演失忆之人的。可看看隐月无论什么环境都能泰然处之的生活态度，李羲有时候也为自己的小人之心自惭形秽。
日子就在这虽然诡异，但还算平静的氛围中慢慢流逝。而就因为接触到这种与隐月相似的气质和心中急需宣泄的苦悲，在一次月下小酌时，蓝渊毫无保留地把与隐月生活的点点滴滴和此行发生的一切都向这个失忆的‘隐月’倾诉了，而这些是连心腹李羲都不曾知晓的。
“拥有失去的痛苦也是一种幸福，那证明你曾经拥有过。人活一辈子，最后自己真正能够拥有的就只有那些过去经历过的记忆片段。”静静地听完蓝渊的倾诉，隐月望着月亮说。夜风吹过，蓝渊第一次看到这个身形单薄的男人身上出现寂寞的影子。
“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我失忆也不是你的过错。而且，我曾经生存过的痕迹也不可能因为我的失忆而被抹杀掉。总有一天，会出现那么一个人，来提醒我过去曾经经历过什么样的生活。就算至死那一天也不能遇到那个人，我的生活依然可以从现在开始，我的回忆依然可以慢慢累积。”
“我只是把你当成了别人，你不生气？”
“怎么说得好像我不生气你不开心似的，我也不知道现在的心情该怎样形容，这不是在演文艺戏，歇斯底里是不需要的，我也不想做那种即没品又毫无意义的事。你我都明白，站在你面前的人始终是我，并不会因为你通过我思念谁而否决我的存在。即便我叫‘隐月’也不可能取代隐月在你心里的影像，也没有更替的必要。他有他存在的意义，我自然也有我存在的意义，两者并不矛盾。”
“呵呵，你真是个有意思的家伙。要不，改回你玉佩上那个名字？”
“那玉佩还指不定是我从哪个角落摸来的，老天让我放下过去，自然有它的道理，要遵从天命。而且，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就让隐月与你同在吧。”
“是吗？不可取代‘隐月’的影像，可是可以取代‘隐月’的位置？”
“看不出，很男人的你心思倒是意想不到地纤细呀。不是取代，只是关注的重心问题。人生总是有舍才有得，他是你的前半生，我可能成为你的后半生。自然的，也许会是别人，例如蛋里面的那位。总之，总会出现那么一个人让你重新找到生活的中心，填补缺失的生活，却不能掩盖过去的种种。”隐月喝了口茶，转过头对着蓝渊翩然一笑。
蓝渊看着月光下隐月晶莹的笑容，仿佛一阵春风拂过心田，一地的苦闷也随之被一扫而空。翌日，蓝渊就让李羲等人先行回堡，自己想散散心，同时陪隐月一起创造更多的回忆。最重要的是，一路上蛋都在急剧生长，要想瞒住众人确实有点难度。如果让人知道自己从神山上带下一个从未见过的东西，武林上必定将掀起一场血雨腥风，对即将从蛋里面出来的小东西的成长也十分不利。和隐月再三斟酌后，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而蓝渊不知道的是，自己曾在李羲临行前随口问的孵蛋方式，竟让护住心切的李羲产生近乎走火入魔的追逐孵蛋的热情，江湖上亦跟着掀起了一阵孵蛋狂潮，世人日：孵蛋的过程中其实蕴藏着一种绝世武功的奥秘，参透之日，便是称霸武林之时。一时间竟造成江湖上各种蛋类价格飞涨，硬生生发了一堆养鸡专业户，而至此以后，做蛋类生意人家的财神像都换成了以蓝渊为模板的财神被供奉着。所以，从这里就可以深刻的体会到何为名人效应，而作为名人的一举一动都被世人关注着，束缚着，所以说，名人不易做，得到多少，相应的就要失去多少。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