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二章 我不杀伯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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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缘。”
“叫‘杀戮公主’也不错。因为你，这片土地上都被鲜血染红了。朕也彻底失去了最爱的弟弟。”
“我以为这是皇上纵容的结果。”
“倘若朕早点见到这颗生命石断然不会如此放任，也怪朕小看了女子的作用。世人皆叹朕当年以损失极少的代价灭去天水国，可是与竹溪相比，朕也只能望尘莫及。人心不似水，等闲平地起波澜。这句话，竹溪理解的相当精辟呀。人心是比武器更强大，更让人难以控制的东西。那人身上的东西，只要运用得当，万千热血男儿皆可成为你手中的一枚旗子。任世人一身血腥，你依然可以站在高处挂着这抹无辜的笑容。”
“竹溪虽然有为世人称道的容貌，但是陛下，王爷，大将军又岂是这等俗人，断不可能为竹溪失态之此。也只能说天助我也，竹溪不过是一个引子，一汪泉水而已，在诸位苦苦压抑的却已经根深蒂固的感情上浇了点水，让它挣脱一切破土而出罢了。”
“‘当爱情成为一种力量，世界就有被毁灭的可能。’这是朕的母妃当年对朕说的。血缘果然是不可磨灭的东西，虽然有当年父皇因为情感失去了一切的先例，有母妃的谆谆教诲，今天朕依然毫无理性地重蹈覆辙。只是，朕无论如何被世人传得神乎其神，终究也只是个人而已。身处滚滚红尘，也只能做一只翻滚于七情六欲中的浪里鸥。”
“如果可以，竹溪并不想伤害任何人。”
“在世为人，哪有不伤人的道理。夹在国家与道义中也是不容易的。历史会淹没朕、三弟和龚孜墨之间这段纠缠而隐晦的不论之恋爱，这场动乱只会称为为你而战的红颜乱。这些感情，生不可恋，死亦无法留痕。竹溪，其实，我们比你可怜那。”
“那是因为陛下是个好皇帝，需要顾及的东西太多。但是，竹溪只是一名女子，没有道德的规范，甚至不需要礼义廉耻。国人对我期望仅局限在乱，只要能让赤焰国越乱，乱到天水能东山再起，竹溪就是巾帼不让须眉的传奇。”
“三弟给予的温情，难道就没有让你起过恻隐之心？”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也许千百年后，对于我的义无反顾，有骂名也有赞叹。竹溪岂非石头心肠，可是变节只能伤害更多的人，只会让竹溪里外不是人，自取灭亡。陛下，竹溪只是一个小心眼的小女子，心里只装得下一个目的地，也只会一心向它走去。既然陛下已经知道我是天水的奸细，又要如何处置我？”
皇上没有说话，只是把下巴抵在竹溪头顶，大手轻轻摩梭着竹溪鼓起的肚子。
“虽然我很想留下这个孩子，但是竹溪也不希望欺瞒陛下。这个孩子，竹溪也不知道是谁的。我相信王爷的孩子，陛下自是不介意养。可是，虽然不堪，竹溪依然要讲清楚，孩子也可能是龚孜墨的。如若陛下不能接受这样的孩子，或者不能让它过着没有过去的普通生活，那么，竹溪恳请陛下，就让这个孩子和竹溪一起消逝吧，”
“竹溪和三弟一样狡猾，总是这样不顾一切的踩在朕最柔软的地方威胁着朕。这个孩子只可能是朕的，三弟因为救我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至于三弟做的那件荒唐事，你也不知道吧，龚孜墨那傻瓜在最后关头自宫了。”
那天，皇帝丢下这个让人震惊的内幕消息后就潇洒的离去了。就是现在回想起来，蓝续还是觉得龚孜墨自宫的消息还是那么不可思议。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和感情，可以让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宁愿自宫也不愿意因为药物而毁去一个女子的清白。
云妃也在那之后露面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依然热情而不失端庄的和慕容竹溪亲密着。至于蓝续，仍然会时不时占用慕容竹溪的身体，和云妃跳跳华尔兹，学学乐器。有时甚至会遇到皇上。自从谈开后，皇上总会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眼光看着她（他），然后会像想炫耀新知识的孩童一样，努力灌输一些有用没用东西给蓝续。各位可以想象吗？一个肚子微凸的孕妇学武是什么情形。而皇上似乎很享受蓝续欲哭无泪或者手足无措的表情，一句话，蓝续的失态，是赤际的终生奋斗目标。这让蓝续觉得自己活像一只被猫咪逗弄的耗子。
不过也在这段时间，蓝续发现云妃身体里似乎也住着某样东西。因为云妃和慕容竹溪一样，常会突如其来的做出一些出格的动作，之后云妃完美的微笑就出现了裂隙，有时甚至是恐惧。直到有一天，绕是经历了各种千奇百怪之事的蓝续，也为这真相惊得目瞪口呆，直叹天下之大，果真无奇不有。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