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在左子言下定决心后,他就像一颗晒饱太阳的种子一样,终于伸展开了自己的第一片嫩芽,坚强的顶开了自重生以来的一直压在头上的那片沉重的“土地”。不再理会身边人的目光,不一样就不一样吧,钟怀瑾时不时抽风的找麻烦,时不时跑到左子言身边开始炫耀自己又从帝都带了什么玩具,什么新衣服,样式独特的的小鞋子。 ‘又来了!’左子言看着又带着一大堆小屁孩来到自己的桌前的钟怀瑾,头上又一大滴冷汗悬下。‘还有完没完?’ “这一次我小姑在美国又给我带回来了一些零食,我都要吃不完了。”说着,他又从书包里拿出了一盒有着金色锡纸半包裹的造型精致的涂层巧克力饼干的透明饼干盒上面是满满的英文注释,那细致的造型,厚厚的巧克力外皮引得周围又有一圈同学围上,巧克力那浓浓的醇香像一只只小手抓在周围孩子的心上,几个意志不坚定,口水都要留下来了,这个年代根本没有这样精致的巧克力饼干,钟怀瑾拿出的这盒饼干就像万里江山的惟一的美丽花朵,自然引来一大堆好吃的“蜜蜂”,但是其中并不包括左子言。 左子言像看一场闹剧一样钟怀瑾分巧克力饼干给周围求他的同学,冷冰冰的看着站在自己桌子前面的钟怀瑾,见他在众人的簇拥中,洋洋得意的看着自己,刚要起身走人,就被一股大力拽了起来偏向玲一侧,“帮我拿着它们!”刚起身体还未站稳就被一大包“不明物体”砸中,就被林雨生拽着离开教室。 看着他们拿着比自己更多看上去似乎更好吃的的零食,大摇大摆的从自己身边目不斜视地离开,钟怀瑾像被打败得到孔雀一样,心里似乎丢了什么东西似的,空落落的,像是被自己最珍贵东西似的被人抢走了。 被拉走的左子言抱着零食的跌跌撞撞的快步跟着林雨生的后面,大课间,教室外面的小操场稀稀落落散布在到教室外面玩耍的同学,嬉戏打闹的像一群快乐的精灵,在夏日明亮的阳光下投射成一幅的不朽画卷。 “咚”的一声,鼻子酸瞬间想落泪,“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左子言忍着眼泪低声问。 林雨生看着像被人踩疼了的小兔子一样,红着眼软软糯糯的质问踩疼了的小人儿,面上绷着不笑,心里早就哈哈大笑起来,恨不得抱在怀里好好揉搓一顿。掩饰的咳嗽几声,林雨生假装严肃的说,“你知道哪里比较安静,我们找地方吃东西?” 左子言不疑有他,偏头想了想说:“我还真的知道一个地方,跟我来。”瘦小的男生拉着身后高高的那个,绕过那广阔的大操场,一排排鳞次栉比的排列整齐的红砖绿瓦的教室,一路小跑的绕进一个隐秘的地方,这是两墙之间细小的间隔,左子言拉着林雨生长长的上面似乎有着旧日不小心划破的痕迹看上去很有力量的手指,从两墙间侧着身子走进去。林雨生发现里面竟是像一间教室狭长的长着郁郁葱葱的野草的大草地,草地的中间的是一片已经清空的平坦地面,左子言看着这片干净漂亮的草地,被钟怀瑾弄得糟糕的心情又变得轻盈了起来,兴致冲冲地指这片草地,骄傲的说:“这可是我的秘密基地,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现在你是第二个知道的了,一定要保守秘密!” 那骄傲的小模样像刚出笼的小包子,让人恨不得抱着怀里咬两口。林雨生松开被左子言握着的手,反手抓着那只细白的小手,走到在中间的空地,拿出在自己和子言带着“私奔”的“行囊”,痛痛快快的开吃了。 左子言一看零食的主人都已经开动了,自己也不客气的开怀大吃起来。 在那一次秘密基地的野餐之后,左子言终于把林雨生看着是自己最好的哥们儿。自是对他的功课更加用心。重来一次,四年级的课程,左子言是真心的看不在眼里,但是为了自己的好哥们,左子言还是把四年级的课本翻了几遍,就借来了六年级的课本,同样是翻了几遍,用心记下重点,难点。轰轰烈烈的期末考试终于在左子言的日盼夜盼中来临了。 发下试卷二十分后,左子言交上自己的试卷,在老师和同学的吃惊目光中,一人走出考场,他没有离开学校,而是绕到了校长那里,申请越级考试。起初,校长不同意,但是禁不住被一直软磨硬泡和左子言最后拿出的那个剽悍宣言,“如果我没有在明年的中考中拿到全市第一,我就退学”所震撼,只好答应了左子言的请求,只是告诉他,如果有一门低于90分,跳级根本不被允许。 结果左子言的越级考试英语100,数学100,就是语文也是令人震惊的100,比五年级的整个年级的最高分还要高。 就这样,左子言终于升入了六年级二班,林雨生在五年级三班,钟怀瑾仍然与林雨生在同一个班。但是在开学第一天,当钟怀瑾发现新的任课老师都来了,左子言扔不曾出现的时候,再也忍不住向离自己比较远的林雨生扔纸团,问他子言去哪里了。 林雨生当然不会告诉钟怀瑾左子言的的下落,钟怀瑾不放弃地一直拿纸团丢他,终于、、、老师把开学第一节课不断作乱的钟怀瑾提溜到教室后面,让他站着听课。可怜的钟大少,就这样被遗弃在那个荒无人烟的角落里,与扫把簸箕作伴。 左子言在六年级的教室里,靠窗那暖暖的阳光烤的他昏昏欲睡,无聊的振奋精神,正要拿出高三的英语课本学习,向窗外一看,发现被老师提溜到教室后面的钟怀瑾,心中一乐,正要嘲笑他,却被抬头的钟怀瑾抓了个正着,只好低头拿出自己好不容易借到的英文原著,细细品读起来,再也不理钟怀瑾。不管他是不是急的抓耳挠腮,又被老师提溜到门外反省。 “Land is the only thing in the world worth working for,worth fighting for,worth dying for.Because it's the only thing that lasts.”轻盈的声音低低响起,沉浸在书里的左子言忽然被一叫声喊回,“左子言,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