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之路请带足备胎》丹语

5、第二章 难道她从北

　　亭素上班所在是市中心，附近少不了诸多租房。
　　亭素很想将办公室放进生活圈，组成一段令人羡慕的距离；可看见贵的离谱的房租，亭素的经济能力似乎又承担不起这份距离，于是只好舍近求远，在三环以外租上一件套房，两室两厅一卫。
　　其实，亭素原本是租不起这样的套房，幸好还有一个发小生活在同一座城市。
　　相较北方那座城市，这里实在是小的可怜，三环以外已经算得上是郊区所在，想就此处找一个可约会的地方并不容易。
　　亭素与那位发小耐着性子，费去一个无聊的周末，竟奇迹般地在离家三公里的地方发现了一座商业广场，在这里，三公里是算不上远的。
　　广场规模虽小，五脏倒是俱全，虽谈不上应有尽有，倒也可以应付日常所需。
　　广场靠北一侧，有一家茶餐厅，装修虽是简朴，不过胜在风格清新，简简单单的绿色线条，在每一方墙壁都有纠缠，线条没有走到的地方有着一截截朽木搁置墙头；少一些不知名的油画，却多一丝亲近自然的机会，再配上置身其中的那一份宽敞，也算是摆脱城市喧嚣的理想处所。
　　此茶餐厅正是亭素和发小浓艾时常约会的场所，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曦湖。
　　曦湖隔壁是一家酒吧，曦月。
　　若是在曦湖闲聊到打烊，再出门，还可听到从曦月传出的歌声，偶尔也能遇上一首打动自己的调调，不过亭素并没有走进去的打算，就亭素目前的认知，酒吧和其它灯红酒绿之所并无差异。
　　黑夜在冬日总是习惯早到，尤其是这江南沿海一带。
　　曦湖外已是一片漆黑，不过还是有人赶在黑夜前走进曦湖。
　　亭素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如约而至，她提前了整整一个钟头，她有很多话要与浓艾分享，已是迫不及待。
　　关于约会，真不该有早到迟到一说，因为有人早到往往也就意味着他人会迟到。
　　当浓艾如约走进曦湖时，迎接她的是一句潇洒的问候：姐姐，你迟到了！
　　浓艾并没有被俏立在对面，并含笑凝视自己的美女迷住，正想出口辩驳，亭素却是接着显摆她的大度：可别不好意思，人家也只是早来那么个把钟头而已！
　　浓艾忽地觉得脑袋有点不够用，一个平时约会总是迟到的家伙，这一次竟然提前一个小时，这...这一定意味着什么有趣的事发生了！
　　“说吧”，浓艾面对亭素做了下来，慢悠悠地道：“是看上哪个如意君呢？还是被哪个如意狼相中了！”
　　亭素闻言扑哧一笑：“女人的世界可不仅仅只有男人！”
　　浓艾好奇道：“还有女人？”，说完，似是猛地想起什么，顿时语无伦次：“素素！我知道你的世界有我，可...可你不该这么表露啊！我...我虽然喜欢搂着你睡，可...可我更喜欢被男人搂着睡啊！你...你...”
　　浓艾的肺腑之言并没有收声，注意到有人已经侧目看向自己这边，亭素哭笑不得，只好凑身向前，细声安慰：“你什么你呀，人家也是喜欢被男人搂着睡的主好不好？！”
　　安慰显然起到效果，浓艾挥手不停地拍着那明显耸起的胸脯，心中的石头总算是着了地，但仍是心有余悸地疑问：“素素，你喜欢的是男人，不是姐，哦？”
　　“女人的世界除了男人，还有工作！”，亭素觉得自己实在是拿浓艾没有办法了！看向浓艾的神色似乎是在告诉她：小样，你已经无可救药了！
　　亭素只得继续自顾自说道：“姐姐，我想说的是工作，你一来并将话题扯偏不说，还在公众场合说出自己的性取向，这算是性趣宣言吗？”
　　浓艾闻言忽地一怔，也是凑身向前，低声问道：“刚才很大声吗？”
　　亭素很肯定地点头道：“除了远靠卫生间的位置和那拿着拖把上了岁数的二姨，整个餐厅应该都听清了！”
　　浓艾闻言显然不信，缓缓扭头，双目炯炯有神间，准备将视野中的每一个人都瞧个遍，看看他们是否确实如亭素所说，只是仅仅发现隔壁座的四个男人望向自己的神色，那坏坏的讥笑，浓艾便双目微闭，仰躺向椅背，唉声叹气：“这一次真是羞到姥姥家去了！素素，你害惨我了！”
　　看着浓艾那惨兮兮的可爱模样，亭素忍不住伸手相握，并轻轻安抚道：“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你就不想听一听关于我工作上的事？”
　　浓艾悄悄地将双手自亭素那柔软的掌中抽离，似是提防什么，又或是害怕什么。
　　亭素见状，也没有多话，只是莞尔轻笑，心想今天吓一吓她也是好的，要不每晚被人搂着、抱着是会影响睡眠质量的！
　　浓艾自然没法猜到亭素在想什么，不过瞧见亭素笑起来的好看模样，也是一呆，暗暗寻思：这家伙明显就是一副花容月貌，我今年二十九岁，她比我也只小一岁，岂不是有二十八岁了！
　　这模样、这年龄，曾经追过的和正追着的男人没有一个连，也得有一个排吧！看她平时的小样，肯定还是个处，难不成真的是喜欢上我了？
　　难道她从北方回江南是为了我吗？
　　难道她来这座城市只是因为我在这里？
　　这家伙说过自己是个编辑，编辑应该很有钱才是，怎会租不起市中心的房，难道她是找个借口只为和我同住...
　　看着浓艾一双大大的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像是思考什么哲学命题一般，走进了死胡同，根本就没有走出来的希望，亭素只得出言提醒：“想什么呢？我工作的事你就这么不上心吗？”
　　浓艾猛地挺直娇躯，似是下定某种决心，忍不住心中暗叹：罢了，罢了，素素要是真想要，那就嫁给她好了！反正我只是一个没人要的小女人！
　　缠绕心头的难题已被解决，困难也被克服，浓艾忽地觉得一身轻，不过面对亭素时，说话仍是有些支支吾吾：“素素...这个...工作的事可以回家聊呀！没...没必要赶在这里谈，你看你...还迫不及待的样子！不该呀！”
　　亭素见浓艾终于可以正常说话，忙高兴道：“此刻我心里就这事最重要了！你知道吗？今天，你原本会因为我失业而请我吃安慰饭的，可现在你坐在这里吃的饭，是我请你吃的升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