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地恋》草狗子

19、饭店打工，还是呼叫转移 饭店打工，

　　近一年忙着和美小琪结婚，生娃，再加上工作略显繁忙，也加上自己的一些小懒，更重要的是，八年的恋爱总算功德圆满，再过不到一个月云上陌和美小琪的娃“小小球”也要出生啦！我曾经说过，写这篇小说是对自己的一种救赎。开始写的时候，不知道和美小琪的恋爱结果会如何，整个人生充满着迷茫与不确定，每每写作时，总感觉泣血般的内心得到了一种宁静，仿佛在回忆中才能感受到恋爱时的那份美好与纯真，情感中包含的似乎是悲剧色彩更浓厚些。谁知，嘿嘿，计划赶不上变化，也不知是我自己走了什么狗屎运，或者是上天垂怜，亦或是在该“雄起”的时候我没怂，勇敢得和老丈人干了一仗。嘻嘻，反正结果就是，这一年时间，过得跟做梦似的，住进了新房，买了车，和美小琪结了婚，还顺利得怀上了“小小球”，并且，“小小球”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和大家见面啦，小家伙儿还是个小火猴哦。不管怎么说，这篇凝聚着云上陌和美小琪爱情成果的小说我是一定要写完的，然而至此，可能更多的便会有幸福回忆的情感成分在里面了。（2016年10月6日14时28分）
　　大一那年暑假，云上陌响应学校勤工俭学的号召，开始了暑期打工实习。
　　那天早晨，也许是暑假在家闲的实在无聊，加上云上陌妈妈唠唠叨叨的缘故，云上陌出门前淡淡地说了句，我去找个工作，然后就把大门关上了。说是出门找工作，云上陌一个啥也不会的小屁孩儿哪知道上哪找去。那时候，云上陌可不知道什么“某集网，某某同城”之类的中介网站。也就是出门转了一圈，在家门口拐弯的那条街上，云上陌看到有个饭店贴了招工的告示，就去应聘了。和老板聊了几句，老板说：“小伙子不错，来上班吧！”“啊！真的。”“嗯。”“什么时候啊！”“下午就来吧，过来吃饭。前三天不算钱，一天20块钱。”“啊！好吧。”其实，那时云上陌的心情是复杂的。初接触社会的他对工资什么的还没有任何概念。老板说前三天不算钱，他愣了下，老板一解释说，任何单位用人都要由试用期的啊，试用三天不是很正常。云上陌也就不说话了。要是现在，用《劳动法》里说的，这种按日结算的工作，哪里有什么试用期哦。而且，按N市最低工资标准来算，这工资肯定达不到啊！但，那时的云上陌哪里想这些。他所想的是，怎么这么快，下午就要来上班了啊。好吧，其实原本也就是和老妈置气而已，既然这样，给自己找点事做也好，省得再回去听老妈唠叨。回家把这事和老妈说了，看了老妈惊愕的眼神，云上陌还是有些小满足的。
　　云上陌和美小琪把打工的事说了，美小琪说，那不会影响我们打电话吧？不会的，我只忙吃饭时那一会儿，晚上我就下班了。美小琪说，那我就放心了，嘿嘿，你真棒！
　　下午三点来到饭店，饭店里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吃饭了。饭店的开饭时间和别的地方是不一样的。饭店做的就是吃饭的生意，正常的饭点当然不能开饭了。每天早上九点半开始吃午饭，下午三点开始吃晚饭。这就是饭店工作人员的开饭时间。吃完饭，老板把我带到食堂，教我用打火机给大煤气灶台打火。这让刚刚在排满调料的桌上找到点感觉，让另一个和我差不多大，一起打工的学艺术的我叫她霍姐的小姑娘美美地拍了张照片的我犯了难。我是怎么也不敢打火的，我想，怎么地也不能因为这把命送了啊！这时，旁边那个四十多岁，瘦而且黑的女二厨开始嘀咕起来，老板这时招的什么人啊，什么都不会，别干了！还是霍姐替我解了围，没事，我刚来时也不敢，以后慢慢就好了。接着，霍姐又开始教我配菜，配辣油。现在想来，那段时光还是很有意义的。这毕竟是我初次接触社会。这个霍姐大我两三岁，是AH省某学校学某种乐器的艺术生，每年都会来这个饭店打工，和老板也很熟悉了。这时，就充当我的“小师傅”，开始教我厨房里的各种活儿计。我正学的起劲呢。也许，老板也是看我实在不适合在厨房里待着，就让我干传菜员的活儿了。一开始，我还是很认真的干的，一点也没想着偷吃什么的。也许是我长得太“大学生”了，每次端菜总有人说：“呦，小伙子，大学生吧。勤工俭学啊！不错不错。”每当这时，我都会涌起某种不知名的自豪感。有一次，有个穿着很体面的阿姨还特地把我叫到旁边，笑呵呵的说道：“我明天也让我儿子来干这个。”这时，老板会来那么句：“我们店用人规格高嘛，都是大学生！”有一次，我端菜的时候，有个家伙起哄，说：“小伙子，没偷吃吧！看嘴旁边还有菜呢！”随着哄堂大笑。我像突然被点醒了什么似的，对啊！可以偷吃嘛。其实，我也不是多想吃那菜，只是有那种“犯罪”的快感在作祟，也许更多的是好奇心与刺激感使然，那人说过后，我端菜时把他们那桌的菜吃了个便。嘿嘿……有一次，大厨做了道面饼夹肉的好菜，我想吃很久了。也许是那桌人吃的太多了吧，最后那菜尽然只吃了一块，都没怎么动。撤桌时，我把菜偷藏进厨房的某个角落，没人的时候吃一块，那叫一个美啊！哈哈……
　　我总共在饭店打了16天工，请了3天假，最后一共给我了275块钱。这是我挣得第一笔工资。我从中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自豪感，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次打工，云上陌和美小琪生出了些事端。
　　以前已经说过了，美小琪把自己的手机胡乱设置一通，搞了个什么呼叫转移，直接转移到了她妈妈的手机上。这次，还是这样。当然，还有短信。那时候，云上陌带着某种炫耀的意思，说什么工作好累啊！等等……这一说不要紧，美小琪的妈妈不知怎么回事竟然看到了，也听到了。由于信息不对称，美小琪谈了恋爱不敢和父母讲，再加上其他一些原因，美小琪的妈妈坚定地认为，美小琪找了社会上的某个小混混当男朋友，于是，开始了一场世纪大战。美小琪的脾气又是宁折不弯型，不知怎么，就和她妈妈呛上了。最后的结果是，美小琪穿着睡衣被她妈妈气出了家门，然后奔向了姥姥家。在公交车上惹来了多少异样的眼光。当美小琪哭着把这一切和云上陌讲时，云上陌又气又急，真想立刻和她家人说清楚。但那时的美小琪不知怎么了，一再嘱咐，如果她爸妈打电话过来，坚决不要接。本来云上陌作为一个还没上大二的小男生对家长的电话心里就有些怵怵，也是要打起勇气才敢和美小琪父母对话的，这样一来，云上陌更不敢和美小琪爸妈打电话了。当天晚上，云上陌的手机有十几个未接来电，从8点一直响到夜里12点，云上陌看着手机响，一直处于犹豫之中，最后还真就是没接。
　　据美小琪说，那时云上陌要是接了电话就完了。那晚，后来有个男生打电话给美小琪，就是云上陌知道的那个美小琪在S市上专科的哥哥的同学，被美小琪爸爸骂得狗血淋头，一句话都不敢说。如果云上陌听了，肯定要有心理阴影的。从后来云上陌和美小琪爸爸的接触中，云上陌可以想见那晚的情景。
　　不管怎么说，云上陌那晚还是怂了。作为一个男人，这种时候是应该担当起来的，早点和美小琪爸妈说清楚，也许就不会有以后那些事情了。不过，那时候即使说清楚了又能怎样呢？美小琪的爸妈该让美小琪去魔都投奔他三姨，还是得让，只是让他们早点想办法斩断美小琪和云上陌的感情罢了。在做父母的眼里，这种大学新生的恋情在既已铺就好的未来之路面前，又能算的了什么呢？那时的美小琪与云上陌的爱情还太脆弱，也太弱小。那晚，云上陌还是怂了，年少的云上陌苦恼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