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地恋》草狗子

13、打架风波 打架风波

　　云上陌其实一直是个很温文尔雅的小伙子，平时待人接物很有礼貌，与同学交往也总是彬彬有礼。接电话时，第一句话总是：“您好，请问您……”，声音颤抖中似乎还有些不自然，甚至有种畏畏缩缩的感觉。与美小琪交往时，美小琪一发脾气，云上陌便手足无措，说话有些结巴了，觉得一句话说出来怎么会那么难？四年来，从S大一期到二期的林荫道里，昏黄的路灯下总有美小琪像连珠炮似的让云上陌哄自己开心，云上陌费好大劲儿才说出一句话的情景。
　　文学院里，都是一群女孩子。云上陌从小到大的班级里也是以女孩子居多，这也养成了云上陌略显害羞的性格。上六年级的时候，云上陌的妈妈怕云上陌缺乏男子气概，还特地找了个男老师当班主任的班级让云上陌去。当了警察之后，周围同事一下子都变成了男的。所见所想，也都是血性的阳刚之气。从训练的咬牙坚持，到工作的开车巡逻，生活里也是浓浓的兄弟情怀。云上陌以前缺乏这种兄弟感情的体验，来到警察之后，似乎一下子把生命中缺少的东西补全了。或者，云上陌骨子里还是很男人的吧。警察，这种男人该干的职业，才是云上陌真正喜欢的吧。有时，摸摸日渐粗犷被晒得越来越黑的皮肤，偶尔两天不刮胡子，耳旁想起美小琪说的“你怎么越来越大叔了，上次我同事都问，你是我爸还是我男朋友。都看上去像三十多岁的人啦！”云上陌倒是会心一笑。
　　说起打架，小学以前，云上陌倒是家常便饭。男孩儿嘛，调皮，当然脾气也冲。当然啦，云上陌倒从来不会主动欺负谁，都是别人来犯着自己。而且呢，打架的往往还是前两天玩儿的很好的朋友，打完后几天内又变得好的一塌糊涂。至今，云上陌右手小指与手掌的连接处还有一条不太明显的白色伤疤，下嘴唇上由于肉曾近被上颚的两颗门牙咬掉过，干裂时还有皮肤鼓起的空虚。云上陌的发小，云上陌跟美小琪说的准备找他当伴郎的小学同学L潘的左手小指，也在一次玩闹中差点骨折。其实，云上陌小时候是相当的霸气，绝对的孩子王，走到哪都是队伍里核心的那一个，他不到，游戏是不会开始的。以至于，云上陌的妈妈害怕他以后成为一个小混混，嘿嘿。到了初中后，可能由于学校由镇上搬到了县城里，小孩儿嘛，毕竟心理还是有许多不成熟的，竟也慢慢变得有些害羞起来。后来，由于越长越小正太，引来了包括女老师和高年级女学姐的争相追捧，走路时竟到了不敢抬头的地步。
　　大学里，云上陌为美小琪一共动了两次手。和同学就是这一次。还有一次是去W市旅游时，和车站工作人员的冲突。唉，到底是年少轻狂啊。这次动手的原因，是姓Z的那小子竟为了追我们班的女生，不惜诋毁云上陌和美小琪，具体说什么不知道，只是当时云上陌觉得美小琪受欺负了，而且是恶意的诽谤。当时云上陌知道后，血涌到了头顶。他回到宿舍，看到那小子在宿舍玩电脑，本来是按住火气，说：“哥们儿，我们谈谈。”说实在的，那小子虽然有些猥琐，平时和云上陌的关系倒也不错。这次，估计也是为了追那女孩，牛皮吹上了天，也就不惜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也许是云上陌的话语和表情让他感到了警觉，他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说：“你什么意思？”话语中带着不耐烦，也带着怒火。云上陌本来觉得这里面也许有误会，见他这个样子，瞬间明白话是真的。就蹭的一下火了，干什么，你自己讲的话，你问我？上前就是一拳打在了姓Z那小子的脸上。当然，云上陌是收着劲儿的。那小子，愣住了，随即拿起凳子就砸向云上陌。其实，姓Z那家伙也没砸多狠，速度也慢，云上陌是看着那凳子落下来的。要躲，绝对躲的掉。但毕竟也打了人家一拳，算了就挨着吧。打他是为了替美小琪出气，自己唉一下也没什么。就这样，“迸——”一声，凳子的座面砸在了云上陌头上。当时云上陌还是觉得有些晕乎乎的，毕竟是砸在了脑袋上嘛。然后，就来了一群人把云上陌和姓Z那小子拉开了。后来，隔壁来自东北的一胖子过来问原因，说姓Z那小子嘴破了，摆出一副主持正义的样子。知道原因后，也不说话了。
　　第二天，云上陌又找来姓Z那小子追的女孩。毕竟是同班同学嘛，说话还是方便些。一起吃完午饭，把事情说开了，美小琪的气也就解了。其实，美小琪知道云上陌打人后，并没有云上陌想象中的感动或者知道觉得解气什么反应，反而显示出了一种惊恐与不爽。美小琪说，她以前那个三姨夫就是，追她三姨时对她特别好，为她打架什么的，她三姨当时特别感动，后来，结婚几年后就离婚了。还是她以前的三姨夫先出的轨。云上陌听后感觉很不是滋味，感觉相当复杂。美小琪说的对，事情其实就那么大一点，干嘛要用武力解决，都是文明人，还都是同学。即使打架时，大家还都心里明白，都收着劲儿呢。平时云上陌也从来都是笑呵呵的，脾气好的一塌糊涂，从不跟人起冲突，即使自己吃亏也想着和气是福。可只要美小琪一受欺负，哪怕是一丁点，他立刻有撸起袖子，想跟别人干的冲动。也许，这种雄性为保护雌性而为之搏斗是大自然的天性吧。动物世界里最直接的快意恩仇，或许才能最原始与强烈的表达出男人对女人那种兽性的爱与保护吧。不过，文明社会，确实解决争端的方法有很多，一个不能控制自己脾气的人难成大事。制怒制怒啊！
　　因为这次打架，美小琪好几天没理云上陌。云上陌也对自己的行为进行了深刻的反思，并坚决保证不再犯。经过了各种努力，美小琪终于原谅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