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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止水
好一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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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鼬说了来到这里第一句有点拆卡卡西台的话，“前辈，不是说不会受到处罚吗？”
卡卡西头一摇，“不被抓到就行了~”
好无耻的回答。
新木叶接替了旧木叶的城市职责，它现在是A国的首都，水楼位于城市中心地带，西北方向向整个城市供水的水塔和它长得太像了，所以大家都戏称政府楼为水楼。
团藏原定今天早上去接止水和宇智波鼬的，但是飞机延班了没有接成。
他很生气地坐在车里闷头思考，两个小时的车程，随行的人没一个敢和他说话，他们知道总司令发起脾气来，很恐怖。
团藏不是个计较的人，让他窝火的不是航班延误害他堂堂一个司令等了一个小时。接到通知宇智波的飞机将晚到四个小时的时候，他似乎料到了，淡淡的说了一个字，“等。”
一个小时后，猿飞日斩亲自打电话给他，说了一个让他脸变黑的消息。
宇智波止水的尸体在他们乘坐的飞机上被发现了。
消息没有扩散，负责监视那趟飞机的特务告诉他们，宇智波鼬中途和止水去了趟厕所，几分钟后只有宇智波鼬面色平静的走出来，等他们发现时，止水的身体己经变凉了。他们向日向日差询问要不要立刻动手逮捕宇智波鼬，日差思虑一会儿，看向三代，三代决定放弃动手。
特务们把止水的尸体藏起来，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但是每个人的手心里都了出汗。
团藏冷着脸听三代把情况说完后，立刻动身回水楼。路上给卡卡西发去消息，要他接人。原因很简单，卡卡西身为暗杀部第七纵纵队长，是唯一一个能向宇智波族对抗的人。
暗室里，团藏见到了负责监视宇智波鼬的负责人佐井，直接开口问，“你确定是他杀的？”
声音带着冷冷的阴森，佐井直视他的眼睛，平淡的说道，“不确定，我们没有人亲眼目睹他杀人，只能说是他杀的几率很大，要么就是自杀了。”
三代抬起头，他刚才一直在看文件，“止水不会自杀。”
“那就是他杀了。”日差下结论道。
佐井接过话茬，对团藏说，“那凶手只能是宇智波鼬。”
团藏眯着眼睛坐了下来。
“还有一件事，”佐井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过来，但他自己没有一丝不自在，很平静，“刚发现尸体的时候，他的左眼流着血，刚刚尸检报告出来了，宇智波止水的左眼珠被人抠走了。”
啪！的一声，团藏狠狠锤了一下桌子，抬头恶狠狠的看着佐井，“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现在才说。”
“佐井，你一个人继续跟踪宇智波鼬，暗地里协助卡卡西，别让他有一秒钟不为我知的时间！”日差抢在佐井前面说道。
“是。”
日差差走了佐井，很明显他再继续呆在这里，团藏的火气有可能被他全引出来。
暗室里沉静了很多，良久，三代摇了摇头。
“我……还是不太赞同这个方案。”良久没有说话的三代慢慢说道。
日差为难的说，“但是现在连止水都死了，不执行这个计划，我们就彻底失去和宇智波一族斗争的能力了，难道真的要克隆卡卡西不成？”
“三代，”团藏厉声说道，“我希望你郑重考虑！这关系到整个国家，你的仁慈早晚要害了你！”
三代看着手里的报告书，没有再反驳。
鼬这孩子，把自己唯一的后路断了。
宇智波一族，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被洗脑成功的，止水，是少有的拥有民族大义的少年，这场战争本来就是一场荒唐的内战，身在其中的止水明白战争根本没有持续下去的必要，必须有人来打破AB之间的平衡，推动战争直至结束，止水选定了一个人，很不幸他选择了自己，更不幸的是他选择让天平倒向A国。
他把自己推向罪恶的边缘，他是一个契机，一个可以打破平衡的契机，实现的做法很简单，就是他死。
他把鼬叫到厕所里，耐心的对他分析了战局，其实鼬都知道，没有人比他们知道的更多了，这只是个愿意不愿意的关系。
止水笑着拉起鼬的手按到自己左眼上，轻声道：杀了我吧，这是你的好兄弟此生唯一的请求。
止水是三代安插进的间谍，这是他面对写轮眼除了卡卡西以外的另一手准备，现在这个准备没有了，平衡打破了，B占得先机，三代没有选择，只能同意手里由止水提出的方案。
日差其实很想骂人的！止水的方案传到他手里他就知道这小子打算干什么了，但是他无能为力。
止水死了。他就像一颗竹笋，想拔掉竹笋，整片竹林根连根。
“竹下——根！你的房间，旁边就是卡卡西的卧室，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踹开他的房门，没一点关系。”纲手一脚踹开挂着竹下根字样的大门，毫不客气地将手里的铺盖摔到床上，豪气四起！
卡卡西默默退到鼬身后低声说，“我说过的话，是真的吧。”
“说过什么呀？”纲手笑着问。卡卡西连忙摇头。
目光转向鼬，鼬一脸平静，表示跟躲在自己身后的某人不熟。
纲手笑道，“刚才是开玩笑的，宇智波鼬，今后如果你能住进这里，可以随时来找我帮忙，我是千手纲手。”鼬眼中一亮。
“你是初代的……”
“孙女，”纲手替他说完，然后无奈的摆摆手，“这又不是我的错，我没办法决定是谁的孙女，只是碰巧而已，别介意我的身份，我现在只是NSM的一名兼职老师而已。”
鼬低下头，慢慢说道，“你……不恨我？”
“呵，前辈的恩怨不能扯到后辈身上的，我刚才说过，这不是我的错，所以也没有你的错。”
卡卡西突然觉得这样的对话好诡异，先不说纲手怎么能在故意掩藏身份的人面前叫出他的真名，而且鼬还理所当然的接着话题说下去了，他觉得宇智波到来这件事三代团藏连纲手都一清二楚，唯独他这个在意外情况下唯一可以与之匹敌的人稀里糊涂。这绝不是个性问题。
“喂，这样好吗？”卡卡西低声打断两人徐旧版的谈话，他懒散的看着纲手，“告诉他这么多。”他明白纲手原谅宇智波族杀了她老爸的心理，但是敌人就是敌人。
“先礼后兵啊，”纲手理所当然地回答，“然后，鼬，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气势突然转变！纲手收起笑。
卡卡西眯了眼，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把手拿出口袋，随时可以动作。
鼬一如平常的平静，他不觉得刚才的对话是鞭子前的糖，他是真的在道歉。现在这样的情况，在纲手自我介绍时他便已经猜到了。
“止水把计划都跟你说了，对吧。”
“是。”
“他说服你后护送你来这里，对吧？”
“是。”
“你为什么会同意计划，会死那么多人你不觉得残忍吗？”
“觉得，但是我已经同意了。”
“你不会反悔吧？”
“不会。”
“为什么？”
“为了一个人。很重要。”
“谁？”
“等到适当的时候我会说。”
“好，宇智波鼬，那么我问你，止水呢？”
“……死了。”
卡卡西的手不自觉得动了下，但是他忍住了。
纲手用眼角睨了它一眼，继续问道，“什么时候死的？”
“四小时前。”
纲手深吸一口气，“他为什么死了，出意外了吗？”
“……我杀的。”
露在外面的手急不可耐的掐上他的脖子，纲手喊道，“卡卡西，别杀他！”
鼬平静的眼神让他微微烦躁，手上的力道忍不住又加深了几分。“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跟他说。”纲手一手搭在卡卡西肩。
很郁闷，除了带土和鸣人，这是第三个让他有这种情绪的人，无奈，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卡卡西倚在树杈上，枕着手半眯起眼睛享受星星点点的阳光。
“卡卡西。”有人叫他。当兼职老师之前卡卡西带过一个叫暗部的组织，对于里面的人物了解一二，所以他一听就听出来这个声音的名字叫……佐井。
“哟，好久不见。”是好久不见，自从他离开暗部就一直没有再听到过他的声音。睁眼，面前站着的果然是他。佐井没有废话，有事说事没事他能把自己稀释成空气。所以，他让卡卡西但到自己都直接说了正事儿，“看着宇智波鼬，明天上午会有人来接他，这段时间里不要让他有一个人独处的机会，他想知道什么就告诉他什么，如果有意外，允许使用任何手段，三代。”
卡卡西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佐井很快不见了踪影，他习惯暗部的人的做事风格，扭头看向走廊那边紧闭的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