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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妖精打架夜 皇帝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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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老爹都拿他没办法的人,是我一个青涩稚嫩纯蠢可爱的小孩子对付得了的吗?事实证——果然,妖孽师傅就是妖孽,也许是吹了什么妖风使了什么妖法,竟然让我在两天后鬼使神差鬼鬼祟祟地一个人偷摸着去了那家很有格调的烟花之地。
呃,说是一个人也不大正确,因为我也没意思甩了暗影那家伙。
老鸨一见到我,笑得嘴巴都要咧到耳根后面去了:“爷,你总算来了,我家浮云可想念你得紧呢!”
爷?为这个称呼我踉跄了一下。
老鸨最善于察言观色,立马换了称呼:“小爷,您这边请!”
原谅我脚步不稳——这、这,不是换汤不换药么?多么怀念公子那个称呼啊!
不待我多想,一阵清雅的竹香袭来,某人把我抱了个满怀。
我嘴角抽搐,想那几年,我们单独相处,他待我也没如此亲近哪。
“啊,啊,您终于来了。”清冷与柔媚矛盾混杂的嗓音完美表达出了主人的“惊喜”。
我只可惜自己手被他抱住,无法搓臂上的鸡皮疙瘩。
白纱之外的凤眼一挑,现在是“浮云”身份的男子似乎无意地往我身后一瞟,以只有我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怎么又带了只尾巴?”
我清咳一声,无辜眨眼:“你知道的,这是老爹的作风,他担心我的安全么。”
妖孽往我身上一靠,也不管我比他矮了许多的小小身体能否承受得他的重量,似怨似嗔地抛来一句:“可想死奴家了……”
我听到什么东西碎裂落地的声音,想来该是我琉璃般脆弱的心。
“公子,什么时候娶奴家过门?”这次,他仗着自己身形的优势,直接把我抱到了床上,还放下罗帐阻隔“有心人”的视线——想来那暗影面皮也是十分之薄,我感觉得出他的气息渐渐远了。
如是,我揪住某只的领子,沉声道:“师父,你到底想干吗?”
他不语,看着自己的指尖。
我看到他白皙修长的指尖渐渐凝聚起一团白色的光球。瞪眼,两个字就抵在我的舌尖——不,最终我还是把它们吐了出来:“妖孽!”话一出口,顿觉轻松。
话一出口,妖孽师父的笑就变了,似乎是笑得更欢畅了,可迟钝如我也觉察出了他笑容背后的冷意。
“那么,你想怎么做呢?叫人烧死我这只‘妖孽’?”他收起指上的光亮,托起我的下巴,凝视我的眼睛,吐气如兰。
“怎么会?”我笑,“我们是一国的。”老七是妖孽,师父是妖孽,妖孽碰妖孽,妖孽何其多?如此说来,我这个穿越来的倒反而是最正常的的了吧?
“娶我。”没有废话,命令语气的祈使句。
我顾左右而言他:“四哥和我说过,他也想娶‘浮云公子’,可是,他还说了下文——怕被老爹打死。你想,老爹会让堂堂一皇子娶男人为妻吗?”
师父俯身,在我耳边轻声细语:“你不是对皇位避之惟恐不及吗?如果你娶我,不就表明了你无意开枝散叶?他又怎么会选择一个无法延续皇室香火的人继承皇位吗?”
唔,有道理。我忽视他魅惑的姿态,径自点头。他这个提议,倒真对了我的胃口哪。“除此以外呢?”我问,有些得寸进尺的味道。
“唔,那个,据说洛南那小子这几□□你写那什么《金瓶梅》,你快被逼疯了吧?我可是经验丰富,可以帮你。”他吓得暧昧,冲我眨眼。
连这也知道?当真神通广大啊!我不禁咋舌。可是,当真是不小的诱惑呢。
“怎么样?男子汉大丈夫,做决定就快些,不要婆婆妈妈。”师父忽地一脸正气。
我噎住。可是,在他的目光下,不知怎的就点了头:“如果是你希望的……”
妖孽者春风般的笑了:“真是我的好徒儿,不枉费我的教导。这样吧,为表感谢,师父再教你几招。”
翻脸比翻书还快,我汗如雨下。
师父一把把被子拉过,包住了我们两人。
于是——被翻红浪,妖精打架……
谁会相信我们只是在被子里研究武功招式?我可怜的名节啊,到底有没有存在过?妖孽春风桃花师父,为什么在山上那样若即若离,现在反而与我如此亲近?
我有些怀疑,他这么逼我娶他,真是为了躲开老爹吗?还是,仅仅是因为日子太无聊了?
回宫的时候,我步履有些沉重,叫人看起来那是叫双腿无力,就好象——做了“剧烈运动”。
事实证明,暗影的存在不是摆设没,我回寝宫没多久,就有人来传话说皇帝老爹找我有事。传话的正乃冷面寡言的暗影。
呃,大丈夫一诺千金,我不可以仗着自己现在是小孩子曾经是小女子而不把答应妖孽师父的话摆在心上——即使前面的道路是荆棘满满困难重重,我也不能退缩。
昂首,阔步,往老爹处走去。
“胡闹。”一见我,紫膛脸就屏退了左右,吹胡子瞪眼。
我默然,实在是还没有想好说辞。
“人不风流枉少年,你要想出去找几个美人儿,或者是弄几个进宫玩玩,爹都不反对。”出奇慈祥的嗓音。
我讶然抬头:“爹也风流过?”嘴快不是我的错,阿门,只因为气氛太好老爹太慈祥。
“是啊。”老爹的眼神柔和起来,“曾经的那个他,叫我怎么能够忘怀?”说罢,竟然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唱腔圆润醇厚——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
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
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
千年等待千年孤独
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
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我爱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离开你时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天长地久都化做虚无
……”
后面几句几经循环,余音绕梁,缠绵悱恻。
我眼角抽筋。这歌,又是哪个穿越的前辈剽窃的吧?可是,为什么人家穿越的就可以“作”歌“写”歌,我就只有听的命?
老爹不觉我的走神,开始款款诉说:“他就是那样一只白狐,不过,衣袂飘飘的一直是他而不是我……”
终于受不了那紫膛脸和满面柔情带来的视觉冲击以及附送的鸡皮疙瘩,我开口:“爹啊,这歌不应景,你可不会去参加科举,什么白狐就更不会了。”
不是来审我的胡闹的吗?怎么变成老爹的情史回忆了?
老爹似乎意犹未尽,从架上抽出一卷画,在案上展平,向我招手:“来,看看我曾经轻狂的少年模样。”
我好奇凑上前去,石化。
慢慢的,眼睛开始冒星星——啊,啊,好一张美型的春宫图!那上面的,肌肉匀称,该是我年轻时候的老爹吧?下面的玉般美人是师父?啊啊,就说狐狸都是美型的啊!我终于理解那帮妮子为什么那么迷耽美了,真是养眼啊!
真正的妖精打架啊,画风唯美得叫人想收藏!这画者,该不会也是穿的吧?
可是老爹怎么会有这样的画?我吞了口口水,斜眼望向老爹——难道他“做运动”时还叫画师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