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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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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几日,噩梦再现。醉仙楼鸨母围身一转,如货物样审视倾心嘴里发出满意的啧啧声。她倾心可置信的望向人海中眼中生出痛色。忽地,失望的眸子漾出笑意,凄美艳丽,霎时妖媚惑人,顿时令醉仙楼的其余姑娘失了颜色。
鸨母半刻诧异,又是暗暗打量着眼前人,媚骨天成容颜惑人,一颦一笑皆是迷人心神。令她疑惑的是这女子进了醉仙楼景丝毫不显惊慌,反而坦然笑之,莫不是是个傻儿?鸨母思索一番,觉得即使是痴儿此等货色也足以卖的上好价,遂让人将倾心带下去。
“呦,王妈妈,何时来了此等尤物?怎的也不知会一声?敢情是瞧不起沈某?”礼部尚书嫡子沈叶微怒,一双色眼自进了醉仙楼就一直盯着倾心。
“哎,沈公子说的是哪门子话?妈妈我可不敢,只不过她是新来的,得送下去好好调教一番,若不然扫了沈公子的兴就不大好了。”鸨母小说着,朝手下使了个眼色示意其赶紧将倾心带下去。
“不用调教,呵呵本公子就喜欢此等新鲜货色,人……沈某就包了。”说着沈叶掏出些许银票,一把扯过倾心手已开始不老实的上下摸索。
倾心如木偶般杵着,痴痴地望着冷眼旁观的方慕白,倔强如她所以她断不会轻易低头。咬牙不再看方慕白,她要赌一把。随即朝沈叶嫣然一笑,哝声道:“公子不必猴急,不如与奴家去偏格休憩片刻小酌几杯,可好?”
娇媚美人在怀,又说出这等诱人的话沈叶早已乐不可支。连连点头答应,伸手横抱起佳人轻车熟路的上了阁楼。
“诶,沈公子、、、、、”鸨母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实在想不通身着富贵人家衣衫的女子会说出此等惊世骇俗的勾人话语。不过正好证明这个女人是处过烟花地的也罢此番来倒省了自己调教,就不会出什么叉子。经过精打细算后,鸨母也未去再阻止沈叶,竟自去了别处。
沈叶抬脚踢开沁香阁的门,怀中温香身子快将他折磨的不成样子:“你今儿倘若把爷伺候好了,爷就把你带回家,你就等着日后吃香喝辣吧。”说着把倾心置在榻上,人早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
“公子玉树临风怎就不解风情?”打从进了沁香阁倾心的新就慌了,眼神凌乱的在四周徘徊,顺手推拒着沈叶。
“瞧你明明比爷我还急,爷可警告你别耍花样,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沈叶本就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被倾心推了几下就兽性大发。
“爷那您别这样,来我们先喝两杯。”倾心时不时的向塌里面躲着,在让沈叶按住时就用力挣扎,奈何沈叶力大如牛倾心根本就无计可施。倾心直到此刻才明白方慕白确实是下狠手逼她,沈叶如狼的行径令倾心害怕,她依旧使劲的推搡着妄想捡空脱身。
“少罗嗦,爷我不高兴了。”沈叶手劲力度加大。
“公子,您别这样,咱们慢慢来嘛……”倾心小声哀求,可惜沈叶置若罔温,倾心胡乱的挣扎,一手急急的遮挡沈叶撕扯的衣衫。视线仍在屋里探寻,希望方慕白出现:“放开我,放开,沈少爷就饶了奴家吧。”
“滚,放开我,不要……不要……”倾心嘶吼道,身子不可抑制的颤抖,她不住的把身子往塌里缩。双手护在身前,双脚胡乱的踢。
失了耐性的沈叶面色突转,怒骂道:“贱蹄子!爷瞧上你是你几辈子的福分,莫装什么贞洁烈女,老子不吃这一套,逼急了老子废了你!”
“滚,滚开……”倾心声嘶力竭的吼道,拼尽全力张口咬在沈叶探进口里的令她作呕的舌头,趁他痛呼之际推开压在你身上的沈叶,仓皇下榻可惜眨眼又被激怒的沈叶重新按回塌间。
“娘的竟敢咬老子,真实活腻了。”沈叶彻底的怒了,狠狠掴了倾心几巴掌。
受打的倾心眼前花乱 ,头也昏沉的紧。为了清醒她紧咬下唇,直到粘腻腥咸的血充满口腔,仓促间从发间拔下银簪用力刺出 。随着沈叶一声惨嚎,压在她身上的重物消失。原来那一刺正好刺在沈叶大腿处,鲜血缓缓流出,惊到的沈叶抱腿惨叫,倾心也趁机会翻身下榻朝门的方向逃去。
沈叶猩红着眼,大骂了声忍住腿上的疼再次扑向倾心:“放开我,放开!”倾心惊呼,双手胡乱的拍打着沈叶,混乱里她用撰在手里的簪子对准自己的咽喉,颤声道:“别……别过来,否则我就死在这里!”
“贱人!老子不吃伤这一套,今日非废了你不可!”腿上的伤疼的沈叶面目扭曲他咬牙吼着,人已渐渐逼向倾心。
千钧一发之际房门被人用力推开,来人疾步走至倾心与沈叶跟前一掌掴向吓呆的沈叶,他怒斥道:“逆子!”原是沈叶之父礼部尚书沈奇。只见他手上拿着一条棕色长鞭,在沈叶还未反应过来时就向沈叶身上招呼 ,打得沈叶痛呼饶命。
经沈奇一闹,醉仙楼的众人才晓得是沁香阁出事了,鸨母挤过前去看好戏的众人带头冲沁香阁奔去。到了地方眼前的状况吓得她一个激灵,赶忙上前打圆场:“尚书大人消气儿,老奴在此给您赔罪了。”
“哼,来人带这孽障回府。”沈奇对老鸨视如无睹,在众人的惊讶下离去。
倾心适才松口气,无力的瘫倒在地。衣不蔽体的羞耻感令她无地自容,用仅剩的衣衫将自己草草包裹好后紧缩在墙角,紧拥着发抖的身子十分不安的看着老鸨等人。
“来人,把这不懂规矩的贱蹄子带下去好好调教,哼敢给老娘捅下此等大的篓子真是不想活了。”鸨母扭着肥胖的身子走到倾心身前,一把揪住她的青丝,拖着让人就往门口拉。
顿时倾心感到头皮发麻,本还神志不清但经鸨母一扯神思倒是有几分清明。她扯了扯嘴角,在众人的惊诧下诡异的轻笑。缓缓抬起右手,顷刻间绝美的面上已是一道深深的血痕,紧接着又是一道。当众人在她举动下木然吃惊时,那张足以令人沦陷的妖娆容颜早已经是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