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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沈玫心 我只隐隐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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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上前接过,在我快拿到它时她的手劲却突然一大,把塑料袋用力地甩到我的身上,袋子里打包好的热豆浆顺势倾洒而出,泼洒在我的身上,滚烫滚烫的豆浆刺激得我深深吸了口凉气,我皱着眉,不解地看向她,她依旧是一脸微笑。
这时,一道身影忽然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拿起我已经被烫红的手臂看了看,突然转身冲那女人吼道:“沈玫心!你发什么神经?”
我从没见过邱北泓这么凶,吓了一跳。
那女人竟然还是面不改色,只是信步上前很关怀的看着我说:“你拿东西怎么这么不小心呀,疼不疼啊?”
邱北泓语气冷冰冰的:“你走吧。”
沈玫心收起笑容,看向邱北泓:“凭什么是我走?”
“刚才我都看到了。”
沈玫心一愣,深吸了口气,“看到了又怎么样。”她瞥了我一眼,“我只是帮伯父教训了一下一些妄想勾搭他儿子的野猫野狗。”
邱北泓嘴唇紧抿着,“沈玫心,讲话不要太难听。你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我看气氛不对,赶紧拽拽邱北泓的衣角,“我没被烫伤,她也是不小心的。”
“严玺”,邱北泓看向我,“你先进屋。”他说。
沈玫之忽然眉头一皱,看向我的眼中透露着一丝惊讶,“你叫严玺?”
我点点头。邱北泓没理会她,继续说:“这是早餐,趁热吃吧,吃完我送你回学校。”他又把手上的塑料袋递给我,推我进屋。
我只隐隐约约的听到沈玫之的一声冷笑,门便被邱北泓关上了。
我呆滞的看向被豆浆泼的黏腻腻的T-shirt,一团怪异形状的浅黄色不断蔓延开来,在此时的白色T-shirt上显得格外扎眼。
我进屋后还没到两分钟邱北泓紧接着也进来了,神态自若,看到我呆呆的坐在桌子前,而早餐还原封不动的放在桌上,似乎有点不悦。
他走到我对面坐下,伸手解开早餐的包装袋,把豆浆倒进碗里,又把油条掰成几小段移到我面前。我咬咬唇,正想开口问他,“她...”
他却突然插话:“沈玫心她只是我的发小。”
我一愣,赶紧摇摇头,“我不是想问这个。”
他拿油条的手顿了顿,没有看我,“那你想问什么?”
“那位沈小姐怎么好像认识我的样子?” 我试探性的问他。
他依旧没看我,自顾自的吃着,云淡风轻地吐出一句:“你想多了。”
我一噎,是我想多了吗?沈玫心听到我名字的时候分明是惊讶的样子。我怎么想也想不清楚,我见过她吗?绝对没有,我脑海中没有关于她的任何印象啊。
我只好冲邱北泓讷讷的点头,埋头开始吃早餐。邱北泓却突然起身,我不知道他这又是去哪儿了。但他折回来的时候他手上却拿着一支烫伤膏和几根棉签。
我连忙冲他摆手,说:“不用麻烦了,你先吃早餐吧,我一会儿到学校自己抹下药就行。”
他顺手抓了一条椅子坐在我的身侧,一边将药膏挤到棉签上一边说:“这是我家,你是在我家门口受的伤,我必须负责任。”
说完就把我的手臂轻轻的隔在了他的左手心,然后右手拿着棉签慢慢的将药膏涂抹在我被烫红的手臂。尽管他家开着暖气,我的手臂却依旧是冰冰凉凉的,而他的手心异常温暖,他的手支撑着我的手臂,我却觉得这样的肌肤接触反而让我浑身像被烫伤一样,热乎乎的,十分不自在。
邱北泓倒是自在的很,帮我涂抹完药膏之后,轻轻的冲我烫伤的手臂吹了口气,我手臂便是一凉,他又温和地嘱咐了几句,起身收拾好东西离开。
我看着面前已经不再冒热气的豆浆,思绪一片模糊。
为什么人有时候脑子清醒时反而比醉酒的时候更浑浊呢?我摇摇头,不愿再想下去。我抬起没有受伤的左手,捧起盛着豆浆的瓷碗,一口气将其喝光。
吃完早饭后,我匆匆去换了衣服,邱北泓开车送我回学校。
又是一路无言,到校门口时,我冲邱北泓道谢,转身准备开车门时,他却突然喊住我:“等一下。” 又问,“你手机呢?”
我一愣,摸摸口袋,把手机掏出来,“在这儿。” 不经意的一瞥才发现有十几通未接电话以及很多未阅短信,心下一紧,昨天陈清在挂了电话后,我就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了,这是我长久以来的习惯,难过的时候我总是不喜欢被打扰。我脸一愁,估计昨晚该把魏琳她们急坏了。
他拿走我手中的手机,看到那些来电和短信,只是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接着又专注的在手机上按了一会又确认了一遍,才把它递给我。
我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新联系人:邱北泓。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说:“其实没有这个必要的。”也许以后我们根本不会联系,后半句话我还是忍住没说出口。
“当然有这个必要。”他冲我笑了笑,又是标致性的温和一笑。“这样以后你在酒吧借酒消愁的时候,就可以打给我这个免费司机了。”
我听出他话里有话,觉得有些讽刺,没再多说,赶紧下车冲他挥挥手,之后头也不回地往宿舍方向跑过去。
回到宿舍自然是被训了一顿,魏琳最为火大:“你昨晚上到底跑哪儿去了?不是说和高中同学去见个面吗?怎么还聊了一晚上不成?就算你要在外面过夜,你好歹也给我们打个电话啊。报个平安懂不懂?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啊!”
我越听越觉得自己做的不厚道,也感动于魏琳对我的担心,便没好意思再冲魏琳耍嘴皮子。
姚兰却嘴角一抽,把魏琳拽到一旁,“行了行了,昨晚睡的最香的就是你。还说了一整晚的梦话,‘萧祺~’ ‘萧祺~’ 的瞎哼哼也就算了,非得跟着几声傻笑,大晚上的也怪瘆人的。”
我一听,狠狠地深吸了口气,扭头看向魏琳,吼道:“魏琳!好啊你,重色轻友!” 还作势扑上去,魏琳被我作狠的样子吓了一跳,尖叫一声,几步就跑出了宿舍。
我和姚兰,小新看到魏琳不过几秒时间却已经跑没了影,不禁笑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