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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浴火焚身 和好的预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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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绍觉迅速坐电梯下楼,驱车开往通向姚雨嘉的家的路上。
正在心急的开车,手机提示音就响了,好像是姚雨嘉斟酌的词句:如果这是你希望的,以后我不会打扰你了,多谢!。
多谢什么?多谢他不打扰她?多谢这几天没找她?还是多谢自己无理取闹的争吵?
严绍觉气恼的开了车窗把手机丢出去。
半分钟后。
严绍觉我上下车捡手机,里边那些名人的私人号码泄露出去可不是开玩笑的!
被害手机正无力的躺在人行道上,无声的控诉着主人的暴行。
大晚上的路上没人,所以真金白银的手机也没被捡走。
为什么明明是春分时节却没有一点暖意?
上班继续上班,下班继续下班,吃饭洗澡也照旧,严绍觉出差去了,姚雨嘉也不太尴尬。
下班后,顾已容去喝酒这一顿说喝就喝的酒就选在了细节上的小餐馆,她们常去的小餐馆。
老板娘和她们也算很熟了,以前上学那会就经常来,两个姑娘喝的有点多了,大声夸着老板娘风华绝代什么的,惹得老板娘跟着笑,应承着给她们打八折。
喝着喝着,就变成了吐露心里秘密的聚会,顾已容先说起来,“我突然想起来,你和严绍觉怎么啦,这几天就跟分床睡一样!”
姚雨嘉立刻脸拉下来:“我和他掰了。”
顾已容完全不相信:“What”
姚雨嘉哭丧着脸然后说道,“他因为工作的事两个星期没联系我,在公司见面像不认识一样,好不容易风波过去打电话来还埋怨我,我说他是玩的,他竟然默认了!”
顾已容骂了句“人渣!”
姚雨嘉把杯子里的酒喝掉,接着说,“是人渣!可是……我怎么觉得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就是忘不了他呢……其实,他对我还挺好的……”
她一杯一杯的喝着,突然就开始掉眼泪,把自己两个多月来的伪装全部撕碎,有些歇斯底里的感觉。
顾已容拍着她的背哄她。
顾已容一边扶着姚雨嘉出了饭店门,一边向老板娘摆手说再见。
顾已容的高跟鞋太高以至于自己踉踉跄跄的,姚雨嘉不要她扶,却抬眼看见了严绍觉。
“刚才拿你手机给他打的电话。” 顾已容满脸不好意思。
姚雨嘉不知道要骂她还是要谢她了,顾已容看了看不远处的跑车,冲严绍觉点了点头,嘱咐着他开慢一点就离开了。
姚雨嘉立在大门口,看着那曾经熟悉,后来被淡忘,现在又清晰的身影慢慢的朝自己靠近。
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
她觉得自己心跳的频率随着那他的脚步跳动。
她像突然释怀一样,感叹着自己所谓的理智:看吧,姚雨嘉,你说自己可以忘了他,可是你一看见他脑子就当机了。
她听见冥冥中有个声音告诉她:承认吧,姚雨嘉,你爱他。
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过去了,严绍觉才走到她面前。
他低头看这个醉态萌生的女孩儿,他先脱了自己的外套,要给她穿上自己的。
姚雨嘉虽说酒醒了大半,人还是有些迷糊的,见严绍觉上来就脱自己的衣服,推拒着不让他脱,“哎!哪有你这样的?一来就脱衣服?”
后来抵不住男人手劲大,自暴自弃的放弃了抵抗,嘟囔着,“好吧,你脱吧脱吧,禽兽,可是步骤不应该是先亲亲我再推倒的么?”
严绍觉听她酒后疯言疯语的忍不住笑起来,但还是从善如流的俯下身子去亲吻她的唇。
一边亲吻一边顺利的脱下了自己身上的那件,又把自己的给她穿上。
然后就直起身子看她。
姚雨嘉看着自己身上他的衣服,才想起来自己刚才说了奇怪的话的,忍不住脸爆红,可是,她觉得他的吻真的很舒服,舒服的让她不想离开。
于是踮起脚环着他的脖子,主动的吻上去。
这么柔软的吻,软的严绍觉都要硬了。
半推半揽的亲吻了半条街才把人带进车子里,给她系上安全带,打算带她回家。
可是饶是被安全带勒着呢,姚雨嘉还是不老实的手脚并用的往严绍觉身上扑着要亲亲。
严绍觉,觉得这种状态下自己估计是没法把车安全开到家的,探出头去打量了一圈,看见西门外有个宾馆,解开刚系上的安全带,抱着姚雨嘉往西街走。
初春的夜晚还带些凉意,这两个怀着火热的心的男女却是完全感觉不到了。
几百米的路,严绍觉亲了姚雨嘉有几百下,难分难舍的直到了房间才停下。
姚雨嘉觉得燥的很,只有严绍觉的拥抱和亲吻能让她舒服些,等他带着自己进了屋,关上门就扑倒了。
不是严绍觉扑姚雨嘉,而是反过来。
严绍觉都有点怀疑姚雨嘉是不是被顾已容下了药才会这么热情似火。
总算姚雨嘉觉得这些日子的不快抒发的差不多了,才不缠着要亲亲了,撑着双手俯视着男人,委委屈屈的开口,“你想我了么?你有想我么?”
严绍觉把人拉低了又亲上去,用行动回答他的思念。
床上,夜晚,相爱的男女。
严绍觉想着这要是都不发生点什么,会不会太对不起自己的男性特征?
吻着吻着,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姚雨嘉虽然有些醉着,也知道抚摸着自己的那双手想要进一步的发展。
她迷迷糊糊的就和他赤诚相见了,感受到他的犹豫,伸出手摸着他的脸,软软的说,“你想的话,就要吧。”
本来还在犹豫的男人,听见她这么说反而清醒了,拉起被子,吻了下她的额头,说了句“对不起”就大步走进洗手间了。
姚雨嘉听着洗手间传来的冲洗声音,脑子懵懵的,酒意上头,睡了过去。
对着墙壁自赎的男人想着刚才手掌间让人沉醉的触感,闭着眼骂自己。
自己就算是以前和颜栎出去玩,找女伴,他也是不碰雏的,他没什么开|苞的奇怪爱好,他觉得出来混的都不容易,他实在不想增加自己的负罪感了。
他觉得第一次应该是珍重的交予最爱的人的,他确实不想负什么责任。
刚才他犹豫的也是自己到底能不能对姚雨嘉负责,她那么美好,而且,似乎,那么爱自己,他却想着趁她喝醉了跟她一夜风流。
当然,他其实不只是想着就一夜的,可是他还是不能保证是不是可以承诺她一生,正大光明的一生。
动心是一瞬间的事情,动情却是应该一生坚持的。
从浴室架子上拿了干净的浴袍出去,果然那丫头又睡得呼呼的了,失笑着把她抱起来给她穿上浴袍。
无意间瞥见她曼妙的曲线,严绍觉没忍住低头在她心口处用力的嘬了个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