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不是朋友》风雨夜归人

40、生病 车离很快就

　　车离很快就知道寻阳钱的来源——她把车卖了。
　　买家来取车时车父带车母去见一个专业按摩师，车离从窗户看出去，寻阳穿着厚厚的羊毛衣，抱着胸，站在草坪上。车子开走很久她才回屋。
　　车离大悔，他不敢下楼，害怕接触寻阳悲伤的眼神。不，她不会在他面前悲伤的，她从来不在他面前流露真性情，即使住在车库的那段日子，她也没有对他全然放开心怀。
　　车离想对着她耳朵大喊：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啊，我不介意的。
　　他不敢，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资格。
　　寻阳出奇怕冷，一入冬就感冒。车家没有开暖气习惯，一来加州天气好，冬天照样阳光普照。二来车家人体质怕热不怕冷，尤其是车母，喝了那些草药，全身发汗，恨不得泡冷水。
　　车离特登买个暖炉放在寻阳房间，可是于事无补，寻阳还是生病，吃的药比饭还多，车家备用的感冒药不管有没有过期全让她吞进肚，白天也是昏昏沉沉的，人越来越苍白。车父觉察儿子寝食不安，知道他挂念寻阳，借口担心她传染给妻子，这天对车离说：“让她走吧，她拿到绿卡再办离婚手续，也算仁至义尽了。”
　　“你说什么呢？爸爸，她这样我怎么放心她一个人住外面。”车离责备，不等车父反应，转身就走。
　　寻阳躺在床上，长发遮住半边脸，纸巾扔的满地都是。车离稍稍整理了下，坐在床头看她。
　　“我搬出去，病好了再回来。”寻阳说，显然听见父子对话。
　　“不要胡说。”车离轻轻叱责。
　　寻阳笑笑，“我也担心传染给你妈妈。”
　　“明天我带你去看医生，然后你搬去二楼住，妈妈在一楼，这样就不容易传染了。”车离说。寻阳咳了几声，说：“感冒不用看医生。”
　　“你吃了多少药了？还是看看医生吧。”
　　车离带寻阳看急诊，大厅拥挤不堪，咳嗽声此起彼伏，寻阳精神不济，歪在车离身上闭着眼睛。
　　“转入肺炎了，怎么这么久才送来？”医生诊断后，说。
　　寻阳用力推开车离，捂住嘴说：“会传染的。”
　　车离长手一拉，把她抱的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