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不是朋友》风雨夜归人

32、还价 “我们谈谈

　　“我们谈谈。”车离出现在寻阳公寓八个小时后，寻阳电话他。
　　两个人约在麦当劳见面，寻阳先到，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穿着宽大的恤衫短裤，邻座一个男人眼光不时飘向她。
　　“你要吃什么？”
　　“咖啡。”车离说。
　　“现在喝咖啡晚上会睡不着的。”寻阳冲口而出，下一秒马上说：“我去买。”
　　车离耸耸肩，无可无不可。
　　寻阳端着咖啡回来，车离慢慢抿着，他在等她先开口。
　　“没有其它解决办法吗？”
　　“车太太，你还有其它办法拿绿卡吗？”车离嘲弄：“或许你已经找到再婚对象，不过我劝你不要费劲了，我随时准备打移民局电话。”
　　“我可以出钱，算你帮我做绿卡费用。”寻阳似乎知道自己在做无用功，但是依然不放弃。
　　“我说过不要钱。”车离不耐烦。
　　“可是，”
　　“下个月一号搬进去。”车离把一张纸条放在桌面，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搬进去？”寻阳真正大惊失色：“不，不，你给我一个工作时间表，我不想和你家人同住。”
　　“车太太，出于彼此缺乏信任的缘故，我认为你还是住在我家比较妥当。你当然也知道你的所做所为让我很不放心。”
　　“我要保留那公寓。”
　　“我家风景不错，你大概不知道新家没有地下室，我已经把你房间准备好了，欢迎随时入住车太太。”
　　“我知道你是在报复。”寻阳愤然道：“你认为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有没有想过你母亲怎么对待我？”
　　“你本来有解释机会，我本来很愿意听你说，我们可以一起面对问题。我不是完美的丈夫，但是扪心自问，我不是那样不讲理。可是你，你选择了最坏的方式，你把我放在非常可笑的位置。当时你不解释，现在解释还有用吗？”车离捏着咖啡杯，纸杯被捏扁了，热热的液体漫出来，他丝毫不觉烫痛，“蓄意还是误杀对受害者没有分别。”
　　寻阳哑口，半响徒劳的：“那样的生活让我压抑害怕。”
　　“那我无能为力，车太太，陈寻阳，桑果，你注定要过那样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