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不是朋友》风雨夜归人

26、对峙 车开了六个

　　车开了六个小时，寻阳睡足六小时，连生理需求都没有。快到家时，车离把车停在路边，望定寻阳，说：“你心里不舒服吧。”
　　“我心里没有不舒服，我身体不舒服。”寻阳轻飘飘的说：“我大姨妈来了。”车离一下子被堵住了。
　　车母真的躺在床上，两边颧骨通红通红，很有几分病态。
　　“妈妈。”车离在床头坐下。
　　车母眼睛带钩似的要从寻阳身上挖块肉，寻阳垂头站在车离旁边，一片风光大好的表情。
　　“孩子累了，有话明天再说吧。”车父说。
　　“我带寻阳去我房间。”车离起身。
　　车母扯扯嘴角，车父笑：“前几天你外甥过来把你房间搞的乱糟糟的，你妈生病还来不及收拾。”
　　“没关系，我去收拾。”寻阳说，提起包要走的样子。车母喝斥：“不用你去。”
　　“妈妈。”车离声音惶急。
　　“让桑果去吧。”车父赶紧说：“车离，你陪你妈妈说说话。”
　　车离垮下脸说：“我先送寻阳去休息再过来。”
　　车离的房间一尘不染，寻阳把包放在门后，抓过一个靠枕搂着。
　　“不要计较爸爸妈妈态度。”车离说：“起码比想象的好多了。”
　　“斩立决改成秋后监斩，我很知足。”寻阳讽刺。
　　“我和妈妈聊几句就回来。”车离吻吻她说。
　　“你和你妈妈好好说话吧，说些她爱听的保证她明天病就好了。”
　　“你真孝顺。”车离学着她语气嘲弄。
　　“肯定的，就差不能给你母亲大人做药引。”
　　车离听不懂“药引”，估摸寻阳说他母亲的不会好听，他把手指按在唇上，做个“嘘”声。寻阳不愿意过分，当下就闭口了。
　　车母见儿子走回来，就开始哭。车离措手不及，只是囔囔的叫：“妈妈，妈妈，你干嘛？”
　　“我把你捧在手心，你这样对我？”
　　“我怕你生气嘛。”
　　“知道我会生气你还做？”车母责问。
　　“已经注册了就是我们家媳妇了，叫桑果回来上班吧。没理由自家餐馆不帮忙给别人打工。”
　　车离迟疑道：“寻阳想在洛市打工，离我近。”
　　夫妇二人对望一眼，车父说：“要不让桑果帮几天，你妈妈病好了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