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城》刘咬金

2、富枕 “这也只是

　　富老唤来富泽，要其让子弟们把今早上出现在城门口的姑娘叫来声仙观。富泽刚领命出了小厅后，富泽的堂哥富老的大儿子富水从门口走进来。随其一起来的还有富水的妻子黎蝴和大儿子富枕，二儿子富安和小儿子富冬岁。
　　为首的富水身披戎装，刚从城外狩猎回来。年岁约五旬，黑发中夹杂着半数的银丝，器宇轩昂得迈步进来。紧随其左手边的是同样英姿的黎蝴，中年妇人少有的干练和英气是黎蝴最特别之处。二人随后的便是三个儿子，大儿子富枕右手执扇，翩翩公子俊朗非凡，五官精炼却行走缓慢，眼角含笑却未入眼底，似乎身有疾病，久治不愈。二儿子糙汉子一个，五官大气不与之说很难觉得与大公子是同胞兄弟。三儿子富冬岁正是南春的未婚夫婿，也是之前在路上看到神秘女子之人。
　　“富水你们一家子回来了？”富老对自己大儿子一家十分满意，不仅取到了黎蝴这个十分能干的女人，剩下了三个各有千秋的儿子，大儿子饱读诗书满腹经纶，虽然身体不好常年正方偏方的补着，但是胜在聪明。二儿子随父母，有着好身手。三儿子岁看上去最为平淡，但实则有着了不得的经营本事。说到这富老便不由得对二儿子一家子满腹唠叨了。
　　“是的父亲，我们回来之后却发现声城的声音消失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富水问道。
　　富老摇了摇头，随即又叹了口气，筑起拐杖站了起来，在小厅里踌躇着。
　　“这也只是今早鸡鸣时的事情。事情的缘由至今没有头绪，唯一奇怪的便是……今早来了一名外城的女子，容貌出众，偏偏不说话不出声。倒是可能和这是有关，嗯，我已经叫富泽喊上几个小辈去把这姑娘找来了。你待会要不要跟我一起问问？”
　　富水摇了摇头，自己五大三粗的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还是叫大儿子富枕在这陪着富老，自己带着妻儿收拾半个月没有住的房子。
　　“也好，枕儿在这里就够了。”
　　富老左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此时观外阳光正好，冬日里的阳光在声城这一带是很少见的，反而常常是连绵的阴雨，伴随着雨滴滴滴答答和声仙的音乐一直是声城冬日的主旋律。
　　“爷爷，三个月前来我们城的铜儿姑娘现在还住在南叔家吗？”富枕声音总给人一些意犹未尽的感觉，酥酥麻麻的声音好似夏日用凉水充手的愉悦。凉水冲久了，也是会感冒的。
　　“枕儿怎么忽然提到铜儿姑娘？看上人家了？是，那姑娘还不错，长得乖巧，嘴巴也乖巧。”富老打趣着这个最得意的孙子。
　　富枕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爷爷莫打趣孙儿了，那姑娘孙儿一直觉得有些奇怪，恐怕和今日音矢也不是毫无关系的。”
　　爷孙两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没过多久，今早的神秘女子便被带到。
　　“请。”富老用手示意旁边的一把椅子，让女子坐下。
　　女子正襟危坐。面色除了笑容外还有一丝紧张。裙摆随着双腿落在地上，淡紫色的白纱裙看上去十分轻盈。薄唇杏眼小圆鼻，微微单薄的身子，微微清凉的表情。
　　“看样子姑娘能听得到我们说话？姑娘可以说话吗？”富枕彬彬有礼。
　　女子淡淡点头，又摇头。张开了嘴却没有出生，唇形微张又缓慢的，尽可能的用唇语表达自己的意思。还重复了后头不好听三个字的唇形。
　　“姑娘是说自己的声音不好听？”富枕读了读女子的唇语，心中不免疑惑，即使声音不好听，有不好听到不开口说话吗？这姑娘的确是有些奇怪了。
　　“嗓子坏了。”女子张嘴比划出这四个字，还伴随着自己小幅度的手势。
　　富枕忽的笑了，笑的有些隐秘，他似乎不敢让富老看到自己的笑容，却给了对面女子一个凌厉的眼神。女子收到眼神示意，眉头微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抚平眉头，对富枕点头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