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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丫头,原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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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童墨去写生社团的画室画画,那幅被遮盖的画打开了,但还是老样子,
手摸着自己的下巴,眉头一皱,这幅画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想增加又不知道如何着手,画这幅画的人究竟是什么心态?想表达什么?
“呀!烦死了,”
童墨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想那么多干什么,真是的!
“喂!”
耳边突然闯入一个声音,下意识的转过身去看,那人离得太近了,下意识想要远离他,结果,碰着了支撑着画板的架子,把架子弄倒了,
那人拉住了童墨胳膊,硬是把童墨扯到了自己的怀里,
“呵呵,丫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是你第二次被我吓到了,”
凌殇贴着童墨的耳朵,双臂紧紧的箍着童墨,那感觉…怎么说呢…嗯,有点暧昧,
童墨推开了凌殇的胳膊,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我不知道凌二少爷还有背后吓人的习惯,”
凌殇摸了摸鼻尖,退了一点点,
“我可没有那变态的习惯,还不是因为那是你么?”
童墨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想继续下去,蹲下身子,去收拾地上残破的画板,
凌殇拉住了童墨的胳膊,
“本来就是失败的作品,别收拾了,刚好有了好的丢掉它的理由,”
原来这画是他的,扒拉掉凌殇的手,小心翼翼的把画捡了起来,
“既然存在了就一定有存在的意义,不能因为它不是你想象之中的样子,就认为它是失败的作品,既然你不喜欢它,不如送给我吧,”
听她这话,凌殇有了兴趣,双手插在口袋里,挑着眉毛,
“以什么样的理由送给你?”
童墨打量了一下凌殇,
“嗯,就当是你赔给我的颜料好了,”
这话的语气,就当,切,
凌殇一步一步逼近童墨,眼睛里,嘴里的低声,都在叫嚣着他的不屑,
“小爷我还舍不得送给你,画是画,颜料是颜料,小爷我还是分的清的,我赔你颜料,你赔我画,”
什么人呀,一会儿温柔似水,一会儿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
“我明天就要,赶紧的画,”
说完就准备离开画室,
童墨对着他的后背踢了一脚,腿还没有收回来,凌殇就转了过来,
“哦!明天秘书部开会,不许不去,否则,你的奖学金泡汤,”
说完,又傲娇的离开了,
童墨对着凌殇的背影在心里一顿轰炸,真得瑟,阴险狡诈,
还没有轰炸完,童墨的样子就定格在画室的镜子里,
眼睛瞪的很大,腮帮鼓鼓的,嘟着嘴,右手食指指尖轻点着左臂,
这哪里是生气的表情,明明是撒娇呀,
三年了,这个样子的童墨还真的没有见过,
快速的恢复了表情,深呼吸了几下,怕不够自然,又用手揉了揉脸颊,
“童墨,你发什么神经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是把凌殇当成凌歌啦,他是他,凌歌是凌歌,他们两个不一样,不可以替代,笨蛋,白痴,”
童墨提醒着自己,千万不能因为凌殇和凌歌的关系,就把凌殇当成了凌歌,这样,对凌殇不公平,
第二天秘书部开会,童墨破天荒的来了,部长因为童墨是凌殇指定的人,所以没有管,况且,现在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又闹的风风雨雨,索性就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结果,这丫头竟然来了,
会议正要开始,凌殇就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理由是,他要旁听,
底下所有的人互相看看,点点头,又看看凌殇,最后,视线定格在了童墨身上,暧昧的笑着,
“主席大人,您想看童墨您就直说呗,或者直接单独谈话,还找借口,真是的,我们都不傻,”
凌殇看着他们想的多了的眼神,拍了拍桌子,语气冷的能冻死人,
“还开始不了,”
老大发火了,怎么可以不当回事,立即直奔主题,
MD,小爷今天本来就是有正事要说,搞的小爷像是滥用职权的人,小爷有那么没自信,
不是您没有自信,而是,您看上了一个心里有人的女人,这可不好追,而且,那人还是您亲哥,
“咱们系系主任挑了几个大一个大二的同学去写生,地点在S市,北方,天气会比咱们这里冷,你们秘书部把写生地点的情况搞清楚,然后,再写一份策划,费用由学校出,下个星期一交给我,除了童墨,其他人可以走了,”
看吧,小爷我真就单独让童墨留下了,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反正你们不是多想了,就让你们想个够,
童墨双手贴在额头上,遮着自己的脸,真是丢死人了,
“你是有多见不得人,至于么?”
凌殇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睛低垂,站在童墨的面前,
童墨猛地放下了手,站了起来,踮着脚,抬头看着凌殇,冲着他大喊,
“至于,本来就有人想错了我们的关系,你是非要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我不喜欢,”
凌殇掏了掏耳朵,
“这分贝,真TM高,都聋了,把我的画还给我,”
那我嗓子还差点哑了呢,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上一秒钟还张牙舞爪,下一秒钟就温顺了许多,点头哈腰乖乖的呈上了画,
“主席大人,您老人家的画,”
凌殇拿过画一看,瞅了瞅童墨,指尖敲打着画纸,
“这就是你赔给我的画?”
童墨贴近凌殇,踮着脚看了看,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
“怎么和那幅一模一样?”
凌殇皱着眉头,表示了对画的不满意,
“您只说让我赔你画有没有什么要求,再说了,就算有,我也办不到,这画被您老人家画的无法下手改动,”
这语气里,慢慢的都是委屈,
抬眼眸瞟了一眼童墨,收了手中的画,从背包里随意的拿出一个袋子递给了童墨,
“我还以为凌歌都教给你了,喏,这是颜料,赔你的,画我拿走了,”
童墨接过了颜料,这是他应该赔的,不要白不要,看着颜料牌子,满意的笑了笑,
“呀!丫头,你还会笑呀,小爷我还以为你就是一冰山美人,看来,今儿运气不错,”
收了笑容,把颜料放进了背包里,搭在肩膀上,
“主席大人,我本来就会笑,还有,您难道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没办法,我比较愚钝,”
说着还遗憾的摇了摇自己的脑袋,
“这样呀,”凌殇伸手拉住了童墨的背包带子,
“丫头,要不我教你,保证把你调教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童墨拿掉了凌殇的手,
“得了吧,我还是自我修炼去吧,朽木不可雕也,拜拜,”
童墨背着书包,屁颠屁颠的走了,留下凌殇一个人发呆傻笑,
这丫头,伶牙俐齿的,斗起嘴来,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