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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忍者学校的毕业考试 宁次,两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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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日向宁次!你也太嚣张了吧!竟敢这么对唯少爷说话!”挑衅宁次的是一个宗家人,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日向家的女生。
我撑着脑袋,微笑的看着这场闹剧。
不自量力,说起来这届中日向家的人还真不少,跟在我屁股后头来上学的人就有四个,都是女生。
挑头的三个女生仗着自己日向家族的名号只知道化妆吵架,连老师都不知死活的出言顶撞,成绩统统烂的一塌糊涂。我自然知道这些女生的心思,正确的说,是她们的父母以及家族的心思,无非就是想要我从中挑一个当做日后日向家族的族长夫人。
呵,她们也配。
倒是还有一个女生——日向夜雪,有点能耐。
“喂!日向宁次!我们在跟你说话呢!”那三个女生叫嚣道。
宁次一直闭目养神,一副压根没把她们放在眼睛里的感觉。
那三个女生本想在我面前好好出一出风头,没想到现在竟然沦落到进退两难的地步。
我用胳膊撞了一下身边的女生,一个叫天天的女孩,“天天,她们三个每天都这样吗?”
天天鄙夷的看了那三个女生一眼,“她们平常哪敢啊,宁次可是我们这一级的天才啊。”说完,她转头看向我,眼睛里全是担忧,“呐,唯,让她们住手吧。”
我也想啊,可是宁次那么高傲的人怎么会愿意我插手他的事,没准还要被更加讨厌呢,于是我耸了耸肩,“不用了吧,她们能把宁次怎么样。”
“倒也是。”
这时周围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那三个女生的脸上有些挂不住,领头的那个女生口不择言的大吼,“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一个分家的人罢了,再怎么天才,命还不是攥在我们宗家的手里,我想让你死,你就得死!”
宁次睁开了眼睛,冷冰冰的看着那三个女生,三人被这双眼睛看的心里一凉,不禁退后了几步,我本来轻松自得的笑脸也收了起来。
这三个蠢猪!
“我的命?”宁次冷笑,“有本事就来拿啊,吊车尾,你们这种杂碎来多少我都不会放在眼里。”
“你!”那名女生恼羞成怒,眼看就要冲上去。
“喂,那边的那三个,”我终于按捺不住的沉声说道,“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们......我们只是......看他那么嚣张......所以......所以想帮唯少爷教训一下......”三个女生掐媚的看着我。
“什么时候我需要你们帮我出头了?怎么?你们自诩比我强吗?”
“没......没有......我们只是......”
“够了,回去。”我不耐烦的下令,跟这种智商的人说话,我都觉得有点降低自己的档次。
教室终于又一次安静了下来。
天天撑着头看着我,“你还是很关心宁次的嘛,唯。”
“哪比得上你啊?对了,你怎么不再黏着宁次了?我看其他的女生好像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狂热了。”
“因为有劲敌啊!”天天向我使了个眼色。
坐在宁次身边的日向夜雪正在跟宁次说着什么,宁次略微一点头,脸上是我已经好久没看到过的平和。
“自从你......和宁次闹掰后,她就是唯一可以接近宁次的人了。对手太强大了,所以我们都撤了。”天天不甘的看向那边的两人,“其实,夜雪也只是比我可爱一点点嘛,对吧。”
“当然。”我笑着答道。
忍者学校里的女生大多可以用好看和漂亮来形容,但没有一个可以被评价为美。因为过于出挑美丽的外表,并不适合一个忍者。而日向夜雪......她很美,美的让人嫉妒。
她是分家的人,她的父母希望她能够嫁给我,以此摆脱分家的身份,说实话,她也是最够格的族长夫人候选人,只是,我却没理由的讨厌她。
过了一会儿,人有陆陆续续的到了些。
一个黑头发、扎着小辫的浓眉少年出现在门前时,我眼前一亮,向他使劲的招了招手,“小李!”
“哦——唯,你来了!”小李的眼睛里冒出了两股火花,“你这家伙,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
“抱歉抱歉。”
我揽过小李,让他坐在我的身边。
“真是的。”天天无奈的向里移了一个位置。
以前我跟小李的关系就很好,因为我是第一个觉得他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的人,并且,我从不嘲笑他。可能是我自己太懒了吧,我总是对那种特别聪明,或是特别努力的人另眼相看。
一阵寒暄后,我们的带班老师终于走了进来,他拍了拍桌子,来了一声久违的狮子吼,“都给我安静!今天的考试内容是体术,所有人跟我去操场!”
我身边的小李长出了一口气,“幸好是体术,要是别的的话,我一定得留级了。”
忍着学校每年毕业考试的内容都不一样,这次小李真是好运啊。
“唯。”
“嗯?”
小李的眼睛里噼里啪啦的闪着火光,握着拳头,“这次我一定要赢过你,还有宁次!”
“哦。”我懒懒的回应,李这种超级热血,以前是不是就会发作,我也早习以为常了。不过,终于啊,有点过去的感觉了。
操场上被几个大大的木桩围了一个小圈,木桩上缠满了符咒。
“今天的内容是:闪躲手里剑!”
哦?比想象的简单的多啊。
“当考生进入木桩围成的考场后,主考官会发动机关,手里剑也会从四面八方射出来,你们要是能躲开全部的手里剑,考试就可以合格。”
我信心满满的一笑,太简单了。虽然被父亲特训的时候很辛苦,但这种发现自己在同龄人中傲视群雄的感觉真是爽爆了!我看着周围的学生垂头丧气的样子,嘴角大大的咧了起来。
这届考试素质很一般啊,好几个都被刷下去了。老师看了看我们,摇摇头,又在一个已经失败的考生名字上画了一个叉叉。
“下一个,日向唯。”
终于该我了,我走到场地中央,活动了活动手腕脚腕,向考官点头示意,考官结印,十几只手里剑向我射了过来,虽然数量不少,但是轨道却很简单,中间的空隙也很大,我轻松的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躲过射过来的手里剑,又微微侧身,躲开了从身后射过来的几只。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做下来,我不仅毫发无伤,还游刃有余。
老师欣慰的看着我,“唯,看来在家你也有好好训练呢,进步很大啊。”、
“谢谢老师。”我接过老师手里的护额,笑着走向人群,接收着大家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在走过宁次身边的时候,我虽然目不斜视,但其实还是在默默关注着他,我希望他能看我一眼,用什么样的眼光都好,我只想证明,我已经不是那个只知道偷懒耍滑的大少爷了。
可是他并没有看我,而是看向他身边的日向夜雪。
我听见日向夜雪小声向宁次说道,“怎么办,我最不擅长的就是体术了。”
“冷静点,我不是教过你了吗?”
我胜利的笑容立刻僵硬了,原来,这两年来只有我在哀悼,只有我在可惜,只有我还固执的守着以前的回忆,也只有我终究是孤身一人。
我看着宁次的背影,他没有对着日向夜雪笑,但是他的表情却是安静的,没有杀气、没有冷漠、也没有刻骨的恨意。
我到底是来干嘛的啊?我在心中不停地问自己,找虐吗?
接下来的考试,我几乎没怎么看,虽然我一直盯着考场,但心早已飘到千里以外了。小李一直在我耳边说些什么,我只听得模模糊糊,就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将我一个人单独隔离了出来,周围的一切都好像隔得很远,又离得很近。
等这场考试结束后,我也只记得宁次上场时的情形,明显比我更加轻松自得,甚至连老师都禁不住说了一句“不愧是天才!”
其实天才这样的词对于他来说,应该是一种讽刺吧,明明该翱翔于天空的雄鹰,却被扯断了翅膀,拴住了利爪,只被用来当做看门狗一般,连生死都不能自主。
他就算是恨死我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下午回家的时候,雏田看着我皮笑肉不笑的脸,担心之情溢于言表。
只是,我却没有功夫安慰她。
日向家族身为木业最古老的家族,其栖息地占据了整整三条街,共有族人两百二十七人,处于木叶村一角,有着自己的法制体系,俨然一个小国家。它自木叶成立以来,便牢牢的充当着主力军的位置,即使有后来者居上,也从未有家族能代替它。名门望族,享誉世界,我曾经是多么以它为豪啊。
我突然停下了脚步,“雏田,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走走。”我转身,朝着与日向家族相反的地方走去。
“哥哥,”雏田叫住了我,“我......我和你一起去。”
我看着雏田,她变得开朗许多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只会偷偷哭泣、躲在我身后对手指了。
我看着她,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走吧!”
雏田跑了两步,跟上了我,“哥哥,我们去哪啊?”
去哪?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暂时的,离日向家族越远越好。
我看着我身边的雏田,她的脸颊微微发红,神情还有点小激动。一个乖学生是不会做出翘课,或是放学了不回家在街上闲逛的事情来的。估计,她对木叶的熟悉程度还不如我呢。
只是,我有些不忍的看着雏田。日向家族规,日向分家的儿女皆为分家,宗家的儿女只留长子长女,剩下的皆为分家,分家必须致死保护宗家。所有的分家年满十八后,都要被打上“笼中鸟”。所谓“笼中鸟”就是一种封印在脑神经上的一种咒语。启动笼中鸟时,分家的脑部神经会被损害,以致丧命,并且在死后抹去白眼的能力。族长有权启用“笼中鸟”处死任何的分家。
这就是那条锁住雄鹰利爪的链子,而我就是抓着这条链子的人。
雏田也是分家,她十八岁之后,也会被打上“笼中鸟”,还要搬去分家的宅子住。她只是一个内向善良的小女孩,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还有宁次。
日向宁次是日向家公认的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却偏偏生在了分家,在五岁的时候,他就因为才能的外露而受到族里长老的猜忌,被打上了“笼中鸟”。
很讽刺吧,最应该被重视的天才,却因利益,被禁锢了起来。
我至今还记得那一天,一向温和稳重的日差叔叔哭着乞求爷爷和父亲,不要这么早封印,宁次只是个五岁的孩子。爷爷冰冷的语调,没有起伏的说:“他是分家的人,这是他的宿命。”
被吓得有些害怕的宁次最终仍是被几个长老强行抱走了,日差叔叔想拦住他们,却被几个叔叔架住,动弹不得。我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没过多久,便传来了宁次的惨叫。
我怕极了,拉着爷爷和父亲,不知所措。
爷爷看着我,用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令我毛骨悚然的语气说:“记住了,唯,你也有你的宿命。”
宿命啊——
“哥哥?”雏田抚摸着我的脸,“你怎么哭了?”
“雏田,人真的有宿命吗?”
雏田皱着一双细细的眉毛,困惑的想了想,“我不知道,但我总觉得这个词太悲伤了,我不喜欢。”
“我也不喜欢。”我看着她,“可是就像睡前故事那样,王子永远是要拯救公主的,恶龙永远都是坏人,邪恶的巫女总是又丑又老,这些故事在一开始就已经订好了结局了......那我们呢,是不是不管再怎么走,都只会走到一开始就定好的结局上面?”
雏田看着我,没有说话,她也不懂,甚至从没想过这些。
天已经暗了下来,远处飘着被映红了的云霞。
我擦了擦眼泪,笑着看着她,“算了,就当我没说,你不要多想。”
我继续向前漫无目的的走,但是我知道,无论再怎么走,我终究还是要回到那个一开始就定好的终点——日向宗家的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