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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是我错了 你怎么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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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我腾云回殿,在饭厅的圆桌旁寻着了景轩,他换了月白色的袍子,一脸的埋怨与愤愤,明摆着在说:“你快过来哄我。”若是我有些骨气,便在他面前吃了那只鸡,但我孬,我只拔开了荷叶,闻了闻香气,便将鸡推到了景轩面前。景轩嗤一鼻,“君子不吃嗟来之食。”我呸,你的嗟来食吃的还少?我语气弱弱,“不吃我便吃了。” “你敢!”景轩掷地有声。好吧,我不敢,我看着景轩优雅惬意的用仙法将鸡肉片下,又一小口一小口解决完它。我一饿,脑子转的又慢了。
“休夏你可知错了?”
“啊?”我一呆愣,随即又点头,“我不该踹你。”语气诺诺,俨然一受气媳妇。
“恩。还有呢?”
“啊?”
“你昨日不该与我讨价还价,不给我做饭,你不该用薄光做的吃食来哄骗我,你不该在我练兵的时候欲腾云或想逃,你不该误解我的好意。”
我点头如捣蒜。肚子咕噜一声,又红了脸。
景轩站起身来,微眯着眼,“你与我做三月饭食,不得作假,每日早起侍候我洗漱。”
我捣蒜的头没来得及抬起。稀里糊涂的应了。忽而又反应过来,“啊?”
景轩推了门出去,阳光越过他的身漫了厅堂,“休夏,你房里有薄光做好的栀子糕。”
说完又迈了一步,回头看我,这人沐在光下又生生俊了三分,没有薄光的脂粉气,只是硬朗温暖,“休夏,你不该装着无所上心。”
仅这一句,我蓄了几个时辰的泪便浩浩荡荡的泼洒下来。我薄情,可受了两个人的魂,怎不震惊感动又悲凉。父神又岂是我能够指着鼻尖骂的。我无措着,又隐忍着,景轩,你何必戳穿我。
夜里又梦见黄衣女子,她伸手抚着婴孩的脸,面容清丽,满脸慈爱。
次日从剑中出来,我看到我的脚被纱布缠了不知几层,只知穿不进鞋袜,也知这心中一阵温暖。
至于八荒剑被我哭的生了锈以至不能约束住我,这又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