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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Disease 【番外】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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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temperature of the moon。
Side Story
《Disease》 【10+】
——————————染疾——————————
“他还没有痊愈。”
“可是学长说过,任何人都不可以替他拿下这个任务。”
——彭格列总部——
纲吉正坐在皮质转椅上,面带微笑的对付着前来质问他的无。对方站在他的办公桌前,黑色的正统西装使她看起来更加严谨,雪白的长发散落在腰间衬出那完美的线条,白净的手中掐着几张单子,而这几张毫不起眼的纸张可是让无头疼了好一会。
不再去看那几张快被盯漏了的纸继而看向第十代,无随手将单子拍到了桌子上,引得咖啡泛起阵阵波澜。对于这态度,纲吉表示他已经习惯了所以一笑带过。
“明知道他病着,为什么把任务给了他?”用手指点了下任务的单子,无抬头用自己那双灰黑色的眸子开始审讯彭格列第十代,光洁白皙的脸上也是显出了点愠怒。
而纲吉却丝毫不在意那可以要人命的目光,看着那边褶皱的纸缓缓回答道,“无,你比我更加了解云雀学长,他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会放手?”栗色的发因长时间无闲打理而垂在脖颈两侧,给纲吉添了几分轻佻的意味。无听十代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云雀在哪里不是出了名的唯我独尊,怎么会因为一点小病就放弃对新力量的求知欲?
思前想后,无也只好由着他去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无重新拿起了任务单,“既然如此,我也去。”纲吉就像早就预料到了一样,放下咖啡。
“我是没什么意见,不如就去和云雀学长商量一下吧。”
将几张纸随意地放在口袋里,无垂下眸子点了点头,心里再次承认着十代成长的同时人也退出了大空的办公室。
。。。 。。。
出了总部无才想起今天是零下的温度,室内与室外简直是天差地别,将领子整理一下,无走去发动车子,云宅离这里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另外,草壁今天去处理其它事务了所以不在。
年轻的时候会想要谈很多次恋爱,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终于领悟到爱一个人,就算用一辈子的时间,还是会嫌不够。慢慢地去了解这个人,体谅这个人,直到爱上为止,是需要有非常宽大的胸襟才行。
更何况是云雀。
把车子停在了妥当的位置,无熟练的拿出钥匙开了大门。
现和云雀的关系现在是怎样的,连她自己都想不清,只知道顺着自己的意愿,随着自己的感情去发展与他有关的一切,云雀很强她知道,男人的爱是俯视而生,而女人的爱是仰视而生。如果爱情像座山,那么男人越往上走可以俯视的女人就越多,而女人越往上走可以仰视的男人就越少。所以尽可能的去变强好让自己可以有资本的说出喜欢和爱,没错就是对云雀。
无不想只和云雀做搭档这类的关系。
想来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了,有谁不曾为那暗恋而痛苦?总以为那份痴情很重,是世上最重的重量。
最深和最重的爱,必须和时日一起成长。
而爱和痴情也和时日一起膨胀。
。。。 。。。
在一扇门前站定,无轻唤了一声那人的名字,随后合着一记沉重的鼻音拉开了由樟子松制成的拉门。云雀见人来了也就随意睹了一眼,然后继续端着纹路精巧的茶杯品茶。
无也不恼云雀的态度,合上门渡步过来坐在云雀的对面,看到来人坐下,云雀开了口。“怎么,又去做多余的事情了。”说着嘴角微微勾起弧度,漆黑如黑曜石般的丹凤眼眸也跟着眯上,蓬松的墨色短发还有许些翘出来,配着那同样色泽的宽松和服,云雀现在整个人就好似一只慵懒的黑猫,但却从骨子里透露出高贵和优雅。
无看着这场景不禁失笑。
这哪里是在众人面前威风凛然,喊着咬杀还被人人畏惧的彭格列云之守护者啊。
“明明是你,生了病还却对匣子那么执着。”故意把匣子咬得很重,无抬眼看向云雀,而对方的反应却只是心情很好的挑了挑眉。不得不说,云雀在经过了十年时间的洗礼终是变了许多,某些性格也是收敛不少。
但即使再怎么变化,也都还是云雀恭弥。
占着无心里那独一无二的位置,还是他云雀恭弥。
无对此只能说是岁月的功劳,但她呢?没有功劳起码也是有苦劳的。
把买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不出意料的引来云雀疑惑的目光,无随机解释道,”吃过饭我再和你谈谈任务的事。“然而云雀虽然是皱着眉但也是拿了过去,本来认为买的和食都是他喜欢的就会很对胃口的顺利吃下去,没想到云雀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喝起了还未凉透的茶,嘴里还念叨着怎么怎么难吃。
。。。 。。。
然后?
然后你就知道即使是云雀感冒的这段期间也会出现彭格列赤字这种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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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到底,云雀也没什么大病,就他本人来说只是普通的感冒而已,至于无这边怎么说。。。 。。。
“那个烧到医院的人居然好意思说而已。”无在知道云雀对自己病情的概述后,她就呵呵了。
也不知道是谁在前两天穿着单衬衫在院子里跟我打架完了不小心与未上冻的池塘来了个亲密接触后也不把衣服换干就执意接着战然就变成高烧三十九度几的云雀了哈?
看完这段话就知道其实无也变了不少。
两个蛇精病啊这是。
。。。 。。。
富丽堂皇的大厅,上方吊着金色的精巧水晶大宫灯,灯上微微颤动的流苏配合着同色调的地板给人以一种柔和的视觉感受,低低垂下的天鹅绒白色帷幔同时给人一种迷离恍惚的错觉。微弱的音乐荡在整个酒会大厅,零零落落。
推测将要发生什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记住已经发生了什么。
无手里象征性的拿着一支高脚杯,其里面所装的上等红酒已经不知道被她晃了多少次,她是不知道任务里这酒会开到什么时候,云雀?对群聚厌恶至极的他又怎会有耐心待在这里,以至于无现在连人影都见不到了。
简直糟糕透顶。
大致观察了一番,这里汇聚的全部都是在世面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无不禁开始想这个家族有如此的号召力,背景会是多么恐怖。而对一切集团或是□□来说,把对家族有任何威胁的事物一律铲除是毋庸置疑的真理,只要你还想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生存,你就不得不清除一切挡在自己前方的人或事。
你得证明自己不是最弱的。
说起这事无就想起了最近把彭格列逼得较紧的密鲁菲奥雷,想来也是,现在连一个家族都应付不来,怎会有闲心去管其它?无拖着自己的过膝白裙打算四处逛逛,她倒不认为自己为这场酒会准备了多少,目光撩过其它穿着珠光宝气的女人还有那些佯装绅士的男人们,无暗自菲薄到。
起码她没有化妆。。。 。。。没有。
“?!”神游的无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前方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名男士,撞到他时才暗叫不好,嗯她是说万一被云雀看到了就要被说草食了。
对方对此只是笑笑,出言回了声没事,“这位小姐会撞到我说不定是因为发色呢~”无闻言看向那男人的头发,果然和自己一样是如雪般的白,一时间竟然说不出什么,该说是玩笑开得太对了么?
“不好意思,酒水的话我这里有手帕。”拿出随身携带的紫色方巾,无递了过去,可却见对方的眼神往自己旁边绕了一圈,然后也是没有接过,那人笑着说道,“嘛~这次就算了吧,但这种场合还是小心为妙哦,啊好像有人找你呢。”“谢谢。”无意识到这手帕的主人在自己身旁,迅速转过头的一瞬间云雀的拳头就迎了上来,正中眉心。那名白发男人在对面合着吹了个口哨。
“哎呀,这么对女孩子真的好吗~”
“不用你管。”
“云雀,你想打架吗?”
“哇噢。。。 。。。”
果不其然的又迎来一记口哨声,云雀头上冒出了十字,拽着不服的无就走出了酒会大厅,根本不管不顾周围人的目光,看着两个人走远,男人再次勾起了笑。
“哎呀,忘记做自我介绍了呢。”男子随后塞进了一颗棉花团于嘴中,紫色的倒皇冠印记显得人有些神秘。
“噢,这不是密鲁菲奥雷家族的白兰大人吗。。。 。。。”视线被一位前来献好的男人挡住,白兰收回目光,开始跟来人交谈起来。
嘛,这次就先放过那两只彭格列的小家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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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无人的走廊云雀才停下。
“做什么?”无甩开云雀的手,揉了揉自己被抓疼的胳膊,愤愤的看着一言不发但却同样看着她的云雀,无不知道云雀什么时候在她旁边的,也不知道云雀突然间干些什么,但她生气不起,她很奇怪自己怎么生不起气了。如果说是被云雀瞪的,那也还是太奇怪了。
“你,不知道他是谁?”云雀良久才问道,他才不管无是不是生气了,反正他倒是气的不轻。看见她和别的男人那么近。。。 。。。
“谁。”
“密鲁菲奥雷家族的Boss白兰·杰索。”
“。。。 。。。那个人?”
意识到自己接触的是最近一直在找彭格列麻烦的根源,无一下子有点晃神,她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这件事,白兰最近可是把歼灭彭格列全员的准备表现得够足,所以说身处彭格列内部的人都会有危险,想到这,無感觉自己真是太大意了,云雀这么就把無揪出来的原因自然也就不言而喻,她在感到万分抱歉的同时,低着头。
纵使云雀把她从头看到脚。
“抬头。”无不答话。
“我叫你把头抬起来,没听到吗?”无还是没反应。
云雀见她这般任性,火气更旺了几分,伸手掐起了无的下巴,在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吻了上去,狂躁的、不带一丝温柔。
无愣了那么几秒钟,直到感觉唇上有了什么温热的东西附上,她反射性的用双手想将人推开却不料被云雀抓住固在身前,无可奈何,无伸腿扫开了云雀,只见云雀趔趄了几下站在了一边,还是如之前一样那么看着无。
无用手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回想刚刚发生的事,可是脸上还是不争气的染上了嫣红,尽量使自己平静,無的声线微颤。
“下次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绝对。”
在云雀有些自恼的眼神中,无说完转身就走了,云雀不确定她是不是有在哭,不过。。。 。。。
拂上自己的唇角,云雀只觉得这感觉没由来的勾起了某些东西的悸动。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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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如果不性感 ,就要感性;如果没有感性,就要理性;如果没有理性,就要有自知之明;如果连这个都没有了,她只有不幸。
一段不被接受的爱情,需要的不是伤心,而是时间,一段可以用来遗忘的时间。一颗被深深伤了的心,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明白。
无喝酒了,而且还不少。
现在她倒是知道了,喝酒是一种坏的嗜好,但喝起来却感觉良好。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噢对了,真是飘飘然。。。 。。。
翻了个身继续趴在酒会为客人准备的房间里,对你没看错,她是趴在地上而不是沙发也不是床。“嗯。。。 。。。会被云雀说草食?”无笑笑,看着房间那盏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吊灯,眼前好像出现了幻觉,“这哪儿来的黑。。。 。。。球?”说完还伸手摸了上去,倒不是说啊,手感真不错,感觉就像是在摸,呃。。。 。。。婴孩的脸。
脸?就是说我摸的可能是人的皮肤?啊怎么可能。。。 。。。
“你个草食动物,把手给我拿开。”
好吧,确实有可能。无这一下子可醒酒不少,唰的一下坐起来险些与云雀撞头,然后就口齿不清地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云雀想笑却笑不出来,“别卷着舌头说话,听不清。”
听懂了云雀在说什么,无也收起了之前的一副醉态,“我说,你怎么进来的?”说完无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
云雀也是头疼的跟着一起揉自己的太阳穴,“因为你喝醉了,没关门。”
“怎么可能,我明明还上了锁呢?”
云雀不以为然,他知道这家伙一定是在门自动锁好之后又给打开了,走上前架起人,轻轻地把无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想等她彻底醒酒后再解决之前的事,没想到却被牵住了袖口。云雀回头,无还是闭着眼,但手却挂在云雀的袖子上。
“什么?”云雀听到无在小声嘟囔什么,可是询问却又不回答,只好走回去凑近了听。刚到跟前无就像是树袋熊一样,整个人彻底挂在了云雀身上,好在她人不重,不然两人定会齐齐摔成一团在地上。
这么大人了,喝醉酒后怎么就像孩子一样?
“你喝醉了,好好躺到床上去睡觉。”云雀无奈,抬手开始把无拉开,可就是不下去。
“云雀?在听吗。”无的头搭在云雀的肩膀上。
“。。。 。。。”云雀停下动作,破天荒的任由身上的人将头埋到自己的颈窝。
“喜欢你是被允许的吗?”这会云雀倒是肯定了,这家伙一定在哭。
“。。。 。。。”手环过无的腰,帮她顺着气,云雀沉默了一会,对于十年前突然出现在并盛校园的这个家伙,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内心,之前还是一种无所谓的心情,但久而久之就变了味,一直等待些什么。
“我明明,很久才说出来的”说话带着的哭腔越来越明显,云雀都在想她是不是要把之前没哭出来的份全部加在这次上。
“嗯,我在听。”
“即使是不行,我也要听你说出来,云雀。”云雀真是没想到她能这么说,不过感觉到这具颤抖的身体,云雀抱着人的力度大了几分。
。。。 。。。
一旦失去,就意味着永远失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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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觉得人的心智成熟是越来越宽容涵盖,什么都可以接受。相反,我觉得那应该是一个逐渐剔除的过程,知道自己最重要的是什么,知道不重要的东西是什么。而后,做一个纯简的人。
。。。 。。。
隔天的中午无才悠悠转醒,迷迷糊糊的摸下床去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迫使无眯上了眼睛,一切就宛如昨天。移步走去洗手间,无一直想知道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事,可不知道是自己还是大脑的原因。
————她就是记不起了。
啊啊,说到底不还是自己吗,难道脑子不是你的吗?一大早就给了镜子里的自己一张臭脸,无觉得她真是在某些事情上傻到可以。
自己要追云雀这件事就是例子。
整理好自己,无换上了平时穿的便服,说白了就是西装。然后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果然来人就是云雀。“好了没,我们要回去了。”刚说完云雀就被无面无表情的拽进屋,随手关上了门。
云雀倒是没什么太大的表示。
她有时候突然奇怪起来让人很抓不到头脑。
“怎么?”云雀用一种轻佻的口气问话,而无正背对着云雀想着昨晚的事,她打算问问云雀,她打赌云雀一定知道些什么。
“云雀,昨晚。。。 。。。”
“嗯?”
见云雀的状况不对,无一下子封了口,这不对啊,极限的不对啊。然后就去摸云雀的额,却被云雀一掌打开,无呼了口气。
这才正常。
“你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现在听着就行了。”无正色了起来。
“?”云雀自是不知道这草食动物又再想什么,不过难得的好心情。。。 。。。就听她这一回。
“现在,说你喜欢我。”
“。。。 。。。你的酒劲过去了吗?”
“别管那么多,说就行了。”
“你喜欢我。”
“不对,是——我喜欢你。”
“我知道。”
“。。。 。。。云雀你知道?”看云雀笑的很隐忍的样子,无好像得承认自己确实是酒劲未消。
。。。 。。。
————被耍了!
云雀感觉心情更好了,见无一副说不出话来的样子,云雀刚想道清事情原委时却被一声喷嚏打断了。
“我。。。 。。。怎么感冒了?”咳嗽了两声,无狐疑的看向云雀,后者却像是毫不在乎的样子说,“我倒是没什么不舒服的症状。”
。。。 。。。
————被传染了!
然后?
然后彭格列就真的迎来了这个月的赤字。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