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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序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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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曾有个少年爱我如生命,我却负他一段青春,后来我们在不同的城市走不同的路,看不同的风景,听不同的歌。只有在高兴时我会习惯性回头一如当初冲他大笑,可是身后的人早已不在了。
原来,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都是有期限的。
陆小绵找到我时我正在小摊上挑着小馄饨里的葱花。
“林挚!你丫又把生活费用光了?!”陆小绵一手拍在我的头上然后动静很大的坐在我的对面本就不结实的折叠桌呻吟了几声。
“你打工回来了啊。”我依旧面无表情的和葱花战斗着。
陆小绵取下背上的吉他“今天状态不错,给你献唱一首吧。”
“姐姐,千万别,老板娘本来就是小本生意,经不起您这尊大佛的折腾。”
“你说什么见外话呢,姑奶奶可是酒吧第一主唱!”陆小绵烟熏妆的脸眉飞色舞起来。
“哼,被你家老爷子知道了,你就是陆家第一猪嚎了。”
“不和你打趣了,我今天有事和你说。”陆小绵吊儿郎当的脸居然有严肃的时候!我惊讶了。
“什么事?你被求包养了?”
“林挚!”陆小绵对着我的脑门又是一顿郭芙蓉的排山倒海。“我和你说真的,你听好了。我看见沐理了。”
“沐理啊···”我低下头,没了下文,默不作声地挑着葱花,豆大的泪水淌在葱花上,颤抖的右手半晌也挑不出个所以然。
沐理是谁?你们问我,沐理是谁?
沐理对我来说是一只慵懒缱绻的猫。
一只喜欢穿卖骚的粉红色挑剔发型的猫。
一只会顾盼神离洋洋得意喊“林挚小妞”的猫。
最后呢?那只猫出走了,丢下我出走了。当年刚高考完沐理小猫文艺的不得了,就差学小四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左手萤火,右手打坐了。所以他在我家的吃饭桌上留了个字条就提着行李箱去了厦门。字条上如是写着:“你不来我便走。林挚,我走了。”
导致沐理出走的原因是另外一个人。总是在小摊上给我细细挑葱花,暖暖的像一缕阳光的少年,苏浅。我奋不顾身爱了10年的人。
沐理临走前和我大吵了一架,指着我的鼻尖,桃花眼微泛红:“我陪了你五年,就抵不过一个苏浅,抵不过一个陆博瑞,抵不过一个陆小绵,对不对!”
沐理曾说“你考哪我就去哪啊。”可是他去了厦门,一个温暖多雨的城市,夏无酷暑,冬无严寒。
沐理曾说他喜欢下雨天,撑着伞走在路上,就能遇见一个结着丁香愁怨的女子,不像我,总是趿拉着一双拖鞋,肆无忌惮的淋着雨一路跑回家。
沐理不是一个文艺的人,但文艺起来还真不是人。
他总是扬着如墨的眉,嘴角勾起一定弧度说:“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啊!”结果他去了厦大,一别就是四年。
沐理,这几年《我可能不会爱你》红遍内陆,我也跟风看了一遍,程又青有李大仁,林挚有沐理,可是李大仁永远陪着程又青,我的沐理却出走了。
我的猫出走了,可不可以把他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