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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半个月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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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孟连成在皇城西角处置了一处大的宅子,孟卓羽和喜珠也和他们搬到了一处。本来来孟暄府上她们两个就没带什么什么东西,临走时只带走了几件衣物,孟暄见喜珠到哪都提着她那白鸽,便调笑着说喜珠养鸽子跟养孩子似的,孟卓羽早就看习惯了,见喜珠红了脸,忙制止孟令生再说话。
孟卓羽回到了那所宅子,和喜珠住到了一处长满翠竹的小院子里。孟茗烟和她们挨着住在一处,三个人还像在眉州时一样时不时的聚在一起说话。来到京城的这些日子,孟卓羽发现王氏和孟连成都很少再提章家的那件婚事了,她想着那日见章世奇,他那个样子,说不定王氏已经知道了,知道先前受骗所以就不想着再让自己嫁与他了。可是即是这样却又为什么迟迟没有动静。她想着千百种可能却都想不出王氏和孟连成这么安静的道理。
这天孟卓羽正在院子里吹着凉爽的小风,喜珠匆忙的跑进来指着前院说章府来人了,孟卓羽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跟着喜珠偷偷摸摸的跑到前院去探听消息。躲在正堂的窗角下听着里面传出陌生男子的声音,孟卓羽想这肯定不是章世奇,却又猜不准到底是谁,直到里面传出争吵的声音,那声量蹭的加倍,孟卓羽才清晰的听到“谁不知道你女儿水性杨花,我那傻弟弟亲眼瞧见她勾搭申王,若不是有人还认识你那女儿来告诉我,我们章家到现在还被你们蒙在鼓里。”孟卓羽听着屋内的男子那嗓音利的很,声音像是吼出来的。
孟连成只是沉着声嗓音也提高了几分:“公子既是来替令弟退婚的,不知这是否是令尊的意思。”
那男子平和了几分心气,傲慢的说:“孟大人过滤了,这自然是家父的意思,只是家父还不知道你那女儿做的丑事,想必也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还未过门就毁了我章府的颜面。”
孟卓羽听到里面传出了王氏又急又怒的声音,却是听不清是说什么,想必是听了这话已顾不得什么风范,和那人争论起来了。
想到王氏因为自己发了这么大的脾气,孟卓羽赶紧就想逃开,一回身却见喜珠已撞在刚赶来的孟茗烟身上,还不待孟卓羽阻止,她已开口问了一句:“你们两个在这干嘛,卓羽,母亲方才就让我去寻你了。”
孟卓羽再想跑已来不及,身后的房门已经打开,王氏怒视着她,许久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孟卓羽进到房内顺着这沉默也是一句话没说。那来退亲的男子只上下扫了她一眼鄙夷了一声,便拂袖而去。孟卓羽终于开了口轻轻的唤了一声:“母亲。”
谁知王氏只瞧了她一眼便说:“他章世箐不过是借此来羞辱我们而已,我又何必顺着他的意思来说教你。坐下吧。”孟卓羽看了王氏一眼,见她怒气已消下去点。却还是不敢坐下。
孟连成也顺着夫人的意思说:“都怪父亲无能啊,这种子虚乌有的事都能让他们拿来当把柄,也好,这种人家嫁过去也是白白的受委屈,还是不嫁的好。”
孟卓羽惊异的看着她的一双父母,瞧着王氏听了孟连成的话竟没有一点反对的意思。片刻后便听她说道:“那章家如今借着这个羞辱我们,不过是眼嫉你姐姐是皇后,而他权利薰天章家的嫡女却是个贵妃而已。”
孟卓羽倒是没往这上面想过,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太过顺利了,好像冥冥中受人操纵一样,而能操纵这件事的人,除了简言,孟卓羽再也想不出第二个了。
接下来的几日长安城里显得异常的热闹,许是因为再过两日就是大齐一年一度的祭天大典了,孟卓羽闲来无事逗弄着喜珠养的白白胖胖的那只白鸽,说道:“喜珠,你这只鸽子肥油油的,看起来就让我胃口就很好啊。”
喜珠只是笑着,听任孟卓羽调侃,站立了一会说:“小姐两日后可要去朱雀楼观灯会,到了那日长安城可跟到了除夕节一样绚丽。”
孟卓羽只当她想去看,没什么答应不答应的,她自己也想去凑个热闹。
这天祭天仪式完成,皇帝与皇后携手登上朱雀楼与民同庆,从朱雀楼楼顶到家家户户的门廊前都燃起了一盏盏彩色灯笼,孟卓羽与其他人一样都睁大了眼往城门楼上看,希望能一睹圣颜,只是城墙下拥挤的人太多,天色又渐渐暗了下来,那城楼上的珠帘只掀开了一会便又遮上了,皇帝与皇后两侧站满了宦官宫娥,其余的便是一列列的御林军。孟卓羽气愤自己等了这么半天,竟连皇帝的半个靴子都没瞅见,只是隔着珠帘影影倬倬的瞧见穿着龙袍的人还在那与他的皇后坐在一起。孟卓羽正想牵过喜珠的手拉她去别处逛逛。已变黝黑的天空却绽开一声巨响,五彩的烟花在半空中接连开放着,街市这才真正热闹起来,一些杂耍的也凑在人员聚集的地方表演起来。城中的人围成一个圈争相喝彩起来,孟卓羽绕着这些人流,看见那热闹就往哪挤,喜珠在她身后跟着,丝毫不敢松懈。
孟卓羽见不远处围了一圈的人,而那人群里还冒着火光,便挤进人群里,看见围绕着篝火,边上一带着面具的匈奴人正表演着喷火,随着火舌的喷吐,周围响起一阵阵的喝彩声。孟卓羽高兴地看着,瞥眼间瞧见李元璟身后跟着张如海正站在人群的那一头,孟卓羽朝他挥手,不多时他便看见了她,孟卓羽与他相视而笑。正想沿着人群走到他那边去,一只手却不知被什么人拽住,拖出了人群,孟卓羽惊慌失措,喊着站在不远处的喜珠,喜珠却没甚反应,只是看向人群另一处的李承乾的时候发现他已失了神色急冲冲的朝这边奔了过来。孟卓羽想已经晚了,这么多人他肯定寻不到自己了。被拖出人群,孟卓羽才发现这个人戴着青铜面具,她喘上一口气便挣扎着喊:“救命啊,这有采花贼......”
却不想被那人一把捂住了嘴,孟卓羽被他禁锢了身子,他宽大的袖摆就飘摇在她的眼前,遮住了她整张脸。她也只在下一刻就意识到了这个人可能是谁,孟卓羽已感觉到了他身上凌烈暴虐的气味,震颤着停止了挣扎。
她被拖进了一辆马车,那人还禁锢着她,只是温柔了许多,孟卓羽整个身子像是镶进了他的怀里,他松开了覆在她嘴上的手,沉稳似的声音:“怎么不叫了。”
孟卓羽佯装不知,与他打着马虎眼:“你是谁?”
谁知他只笑了笑,扯出一个面具给她戴上,覆在她的脖颈呼出一口气道:“我是你的奴隶,小兽。”
马车停在了一处宅邸,李承乾将孟卓羽抱下马车,刚进了宅门门后便有人应声关上了门,孟卓羽还由他抱着,内心惊诧着:“求......求你了,我没做什么事。”望着他的青铜面具,晃在眼前竟觉得莫名的熟悉。这面具上泛着的青光和眼前的人那么契合,像是他此刻的脾气。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如果......是因为我,还请你......高抬贵手。”孟卓羽挣扎着。
李承乾却不理她,径直抱着她穿过一处院落,进到一间屋子。门口的侍女在身后关上房门。李承乾想将她放在床榻上,孟卓羽拼命地捶打着他,他只好将她放在了座椅上。坐定后孟卓羽气呼呼的扯掉脸上的面具,登时站了起来:“你到底要做什么,快些说吧......你以为本姑娘是吃素的,能一直任你这么摆布。”
李承乾看她这副样子也摘掉了面具,孟卓羽见他鬓角已有些湿润,几滴细汗沿着他的鬓角流下来,他缓缓地盯着她:“你觉得我会怎么做,这宅子可是专门为你建的,这院子里的人也是你的,你只要给我乖乖呆在这,我就不会为难你。”
孟卓羽听了他的话吓得张开了嘴,“你不能这么做,我可是皇后的妹妹,你这么做会被诛九族的。”
他却只是笑了笑:“是吗,那就等你,在这怀了我的孩子......之后,再被诛九族吧。”
孟卓羽听了他这话,早有防备对着他就拳打脚踢起来,全然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却不想他只是禁住了她的手腕,问了句:“你那心上人是申王。”
孟卓羽瞧着他:“你知道就好,我劝你还是放了我,不然......”
他却全然不理会,似是斩金截铁的说:“你不会喜欢他的,他与你不是同一种人。”片刻李承乾盯视着她“他是不可能娶你的。”
孟卓羽不清楚他话里的意思,却也是不示弱。气愤的:“你怎么知道,这......"
李承乾使上了力气将她按在椅背上:“因为你是我的人。”看着她柔声道“别再试图反抗我,再安静等些日子,我会娶了你的。”
听他这样说,孟卓羽猛地挥开他的手:“我死也不会嫁给你的。”
“那好,那你就死在这吧,反正无论你是死是活我都来者不拒。”说完又笑了笑。端直了身子道:“我就在你隔壁,你若能安安静静的则好,若不然,我就只能亲自来看着你了。”说完便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却见他端着一碗粥小心翼翼的坐到坐到自己床畔来,
第二日孟卓羽和着衣物自床榻上醒来,见窗外还有人影闪动,不免心中懊恼不已,昨夜她便是辗转反侧了许久,却始终见门外有人守着,才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不想一早醒来却不见他们有丝毫的松懈,心想只能另想出路了。瞧了瞧房间西角的窗口,穿上鞋袜自床上下来,踮着脚便走了过去,使手推了推,竟然可以推开,正想借了桌子爬出窗外去,却不想门外响起了动静,像是那瘟神的声音。孟卓羽一只手撑着窗子,竟看见一队像是军列似的“家丁”自那窗前走过,两相挣扎间还是退了回来,撑着窗子的那只手收的太急,孟卓羽只觉得手背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便急匆匆地扑到床上,拉了被子装睡起来。待听到李承乾推门进来,她还紧紧蒙着头,却听到他说:“这个时辰你还不醒,莫不是不想回去了。”
听到他如是说,孟卓羽便是失了心神,转眼便探出头望着他。却见他小心翼翼的端了盏青瓷碗便坐在她的榻前,望着她轻声说道:“乖,妍儿,起来喝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