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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喜珠看着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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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珠看着失魂落魄朝自己走来的孟卓羽递给她一封信:“这是刚刚王爷身边的小张子送来的,也没多说什么,只说小姐看了这封信就明白了。”
孟卓羽还没从方才的惊变中回过神来,双手有些颤抖的拆开信,看到李元璟在信上写了他午时三刻在醉仙楼等她。
来到醉仙楼,李元璟正在楼上的雅间里独子斟着酒,贴身跟随张如海侍立在一旁。
孟卓羽犹豫地走过去,开口便说道:“简言,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
李元璟笑看着她:“什么事你说便是了。
“还有一件事要求你帮忙。”
李元璟宠溺的看着她:“羽儿,对我你不必说这些客套话。”
“简言,我想告诉你.....那日......嗯,那日和你说的话,是我的醉酒之言,你不要放在心上。”看到李元璟欲要说话,孟卓羽又一鼓作气道:“我那天其实想说的是,想说你能不能帮帮我,让章家打消了要娶我的念头。”孟卓羽牵起李元璟的手急切道。完全不顾那张如海和喜珠那惊诧的神情盯在他两人相携的手上。
“只有你能帮我了简言,没有你,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李元璟看着她收敛了笑,试探地问:“那,那你为什么不想嫁呢?”他想听到那个答案,那日孟卓羽说要嫁与他,他希望她亲口说出来。
没待孟卓羽回答李元璟挥退了身边的张如海和喜珠。
却听孟卓羽说道:“我才不想被人关到院里做个贤妻良母呢,这样自由自在的多好。我情愿一辈子这样活着,也不愿意受人摆布。”
李元璟看着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本来昨日他就修了一封信给京中的端王,让他拿当年孟卓羽曾是前太子妃的事挟制章淳。
李元璟目光妖冶的看着她:“帮你可以,不过这也要羽儿你的协助才行。”带着一抹笑意说:“眼下你只有装作痴情于我,非我不嫁,而我亦被你的钟情所感动,作意要娶你。此事才能作得了真瞒天过海。”
孟卓羽哑言,断断续续的说:“既然这样......那......就只能如此了。”没好意思说出自己已想出此计并已经在孟连成那里付诸实施了。半遮半掩的同他商量计策。
“简言,我只怕到最后这件事不好收场,如何能圆得了谎呢。”
李元璟斟了一杯酒像是自语道:“羽儿,真亦假假亦真......何必要去圆谎呢?”
孟卓羽只当自己欺骗了他,他知道简言对自己的心意,此刻却装作不知,一心想着只要不嫁给什么章世奇,嫁给申王是有回旋的余地的,她觉得以自己与申王的交情到时候即便让他休了自己他也不会逆了自己的意的。所以只是沉吟着,像是默许似的。
孟卓羽回到孟府,在饭桌上听孟连成说道:“明日李公子邀我去他府中饮酒,羽儿,你和烟儿陪我一同去吧。”
孟卓羽心里一惊,那人对自己轻薄只怕说出去了也没人信,只是那个人长得看起来高贵,却只做禽兽的行径,遂试探着:“父亲去喝酒叫上我和茗烟做什么。”
孟连成只幽幽地说:“李公子不光邀了你爹,还有眉州的一些高官富甲,他们都相携着自己的儿子去吟诗作对,我没有儿子还不能带女儿去了。”
听了这话孟卓羽是再不宜在说什么话了,只是附和着:“是,女儿的诗文一定不亚于那些公子哥。”
这日一早孟卓羽在庭前遇上了孟茗烟,知道她今日也要帮父亲去助威,看她已将自己打扮妥当便想就昨日产生的疑惑向她问一问,拉她到一侧的梨花树下开口道:“茗烟,我以前是不是不叫现在这个名字,而叫......孟华妍。”
她如愿的从孟茗烟柔弱的神色里看到一丝闪烁,她其实早就知道,在五年前自己第一次醒来,那老祖母那么叫她“妍儿”,她一直以为那只是自己的乳名而已,除却父母是没有几个人知道的,可昨日那个人唤着自己那个名字,好像是认识自己许久了,那说自己欠了他的话,孟卓羽不由得一阵心惊,难不成自己曾喜欢过他,和他私订过终身,但只想了想就打消了念头,又想起一两年前她曾和茗烟在一个天气晴好的日子聚在一起说话,她确确实实叫过自己另一个名字“华妍”。只不过当时并没有追问下去,只是曾有过疑惑所以记得清楚。
“姐姐为什么这样问,是听什么人胡说什么了吗?”
孟卓羽瞧着她的神色明显的是敷衍自己,不由得有些生气:“茗烟,你就告诉我实话,如若你今天敢骗我,我就再也不拿你当妹妹了。”
孟茗烟的性子柔弱听孟卓羽这么说就有些招架不住了,忙辩解道:“姐姐不要生气,我隐瞒姐姐也是有原因的,当年姐姐从京城回来意识不清,谁都不记得了,所以才......”
孟卓羽顺着她的话问:“所以怎么了?”
只听孟茗烟踌躇的说道:“只知道姐姐是在京中触怒了什么权贵,后来就听大娘告诉大家从此以后再不准叫你原来的名字,连是你生母的事也要隐瞒,姐姐当时带着伤好久才能说话,再加之姐姐从未疑心过,所以众人才能够一应瞒了下来。”
孟茗烟见她未说话说道:“怎么了,姐姐。”
孟卓羽像是半天才反应过来:“你说大夫人是我的生母。”
孟茗烟这回却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问孟卓羽道:“姐姐竟还不知道吗?”好像这本就是众所周知的事,是不需要问的。
孟卓羽哑言,前前后后将这件事思酌了几遍,只觉得太过怪诞,自己的亲生母亲把自己当庶女养不说,父亲也跟着坑骗,难道十三岁前的自己就那么招人厌,恨不得把存在过的痕迹都要涂抹干净。
一路想着马车便停在了一处庄园,孟卓羽看到院门外停放着不少马车,孟连成牵过孟茗烟的手下了马车,她也跟着下去。刚下马车从园内跑出来一名小厮便引着他们三个朝园里走。一路上奇珍异卉见了不少,最奇特的还是这庄园内的布局,走在林荫竹径里总有一种曲径通幽的奇妙感觉。孟卓羽觉得这感觉很熟悉。
待走到一处院落,那小厮遥遥一指:“大人请看,几位大人正在那亭台上饮酒,小人这就带您过去。”
孟卓羽和孟茗烟也要跟上去,那小厮却伸手便将她们拦了下来:“两位小姐自有去处,那台上坐的都是些官场之人,小姐去怕有些不合时宜。”
孟连成也看了看她们俩说道:“对啊,卓羽,茗烟,你们就去随意看些风景去吧,待父亲喝完酒会去叫你们的。”
孟连成前脚刚走那边小径里便走来几个的男男女女,个个都是正当妙龄的公子小姐,孟卓羽认出几个有些面熟的面孔,那是王府的,赵府的公子,在酒楼里她曾和他们起过争执,那时她是女扮男装,此刻自然不愿意被他们认出来。孟茗烟难得出门见了这么多生人是一脸的羞涩。
孟卓羽适时地隐进一片花丛中,她也慌忙着跟在她身后。
“卓羽,你躲什么啊。”
“没什么,只是懒得看见他们。”
待那群人走了,她两个才探出身子,欣赏风景般的踏上架在曲河两岸的石桥,一阵凉爽的湿风吹来,别有余味的舒服。却见桥那端急匆匆跑来一小厮样的人,站稳了便说:“小姐,孟大人请您过去,说是有事要交代您。”
孟卓羽想父亲此刻想必是喝酒喝的正酣,能有什么事要说。但还是与孟茗烟一起提步就要跟那小厮走,却见那小厮只拦在她身前说道:“孟大人说只四小姐一个人过去便妥了,三小姐还是在这看风景吧。”
那小厮低着头谦卑的厉害,孟卓羽也不好发作。只是听了这话心里不舒服的很,却见孟茗烟淡淡一笑:“姐姐放心吧,我一会就来陪你。”她只得点了点头。还没安静一会,桥的另一头又有一小厮跑到她跟前,孟卓羽看着他,这小厮有些不同,一张眉开眼笑的脸,长着有些妩媚的面容。欠了欠身子那小厮面含笑意的张口道:“我家主子有请,小姐请这边来吧。”
孟卓羽喃喃道:“你家主子。”正疑惑间抬眼就瞧见河岸上立在繁花里的那个人,和那日一样一身白色的棉袍,青丝飘展着,真如谪仙般的人,只是这个人不是谪仙,她不知道他叫自己来做什么。孟卓羽艰难的抬了抬步子,想着正好自己也有些话要问他,无论这个人曾经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或者真是自己抛弃了他,这事是总要面对的,或许自己可以劝劝他时过境迁不要那么执着了,走进那片繁花中,孟卓羽甩了甩头遏制掉了这股遐想。
“不知公子叫小女来是有何事。”
李承乾饶有意味的看着她:“怎么,这回懂得规矩了。”
孟卓羽暗想不知到底是谁不规矩。面上却还是带着柔和,道:“看公子那日的举动,难不成是曾认识我吗?”还要说话,却被他抢问了过去:“小姐说的是什么举动?”
孟卓羽被呛到,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李承乾却两步冲到她面前吻上了她的唇,孟卓羽登时睁大了双眼,双手去推他的胸推不动,就下意识地绕到他脑后,去揪他那翩翩青丝,孟卓羽见他痛呼一声嘴角却溢出一抹笑意,因这笑意直达眼底,所以正映进她那睁大的眼里。
李承乾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轻缓的扯开了她的双手反掣在背后,吻着她的动作也变得浅缓起来。
孟卓羽更加猛烈的挣扎起来,双手用不上,就用脚踢。
却见李承乾皱了皱眉头,低呼一声“别动”,随即两人便一起倒在了花簇间,惊起了一地的落花,李承乾用手肘撑着地,孟卓羽倒在了他的臂弯里。
孟卓羽彻底疯狂了,再也顾不得什么大家小姐的风范,刚能呼上一口气便胡乱的挥舞着刚刚解放的双手高呼“你这个禽兽”。她倒地前还分明看见那长相妖异的小厮还在不远处站着,虽是低着头却也是适时地掉转了方向,如此处变不惊,想是这禽兽经常性的在大庭广众下做这种事了,亏得自己还想好好的跟他说话,原不过是对牛弹琴,掉入了狼窝。
李承乾却扑在她身上,捂住了她。
“你想让人知道你和我在这里私会吗?”
许久见她不再言语便松开了手,只是还伏在她身上,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你以为只要是你想要的就可以那么容易得到吗。”
孟卓羽像是失了生气般复盯着他。
李承乾怔了怔,看着她那一副好像对自己失望至极的模样,心里猛地抽了抽。扶着她的肩眼神深索的说:“你不是问我认不认识你吗?”说完轻轻笑了笑。又凑近她的耳畔低语着:“我爱你那么深,你却抛弃了我忘得一干二净,孟华妍,这点小小的索取根本就不够,我等了你那么久,你就只给我看你这样一张脸吗?”
孟卓羽想真的是这样,只是这个人不是她所能掌控的,她甚至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身上的气势震慑着她,让她感到有些可怕。还不待她有所反应,李承乾的吻便灼热的落在她的肩头,他纤长的手掌滑落到她的腰际,轻轻的便扯开了她的束带。
孟卓羽带着哭腔的惊呼着:“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你不应该纠结于过去。”
又道:“我已经订亲了。”
李承乾却是已经剥去了她的外衣“我会让他退婚的。”
“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孟卓羽发觉他的动作顿了顿,沉着声“那我就把你变成我的人。”
她眼角溢出一滴泪颤着声说:“求求你,不是我故意忘记你,我五年前差点死掉,我忘记了所有的事,我不......”
下一刻孟卓羽从他眼里看到了一丝痛楚,他摩擦着她的眼角,拭去了她的泪痕,李承乾轻轻吻了吻她的眼睑。孟卓羽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喷吐在那里,“对不起,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