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贰 新德小区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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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Ⅲ
前言——众里寻他千百回,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叮铃铃！叮铃铃！”“啪。”我快速关掉床头的手机，坐起身来。用食指揉了揉略微发疼的太阳穴，其他四人还未起来。我小心地从曾毅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打开手机，现在才早上六点，闹钟是定得有些早了。走进厕所洗漱，无神地盯着镜中的自己，唔，这一撮头发又翘起来了，真麻烦。沾了点水，将调皮的发梢压下去。穿好衣服后，检查了一下仪表，还行。今天是周一，我们这个寝室里的基本都是早上的课程，然后我与王晓晚上还有一个半小时的课，真是麻烦。我打开门，一丝冷空气流入，看着睡在离门最近的我的床上的徐霁还有王晓缩了一下，嘴角不禁露出一抹恶劣的笑容。“哟，萧凌。”执勤老师打了个招呼，朝他点了点头我又向楼下走去。
清晨的街道人还稀稀疏疏，我走向学校对面的早餐店。“小凌，又帮你的室友买早点了？”店中的老板娘和蔼地看着我。“是啊，沈姨，和平时一样，多一份好了。对了，今天怎么就只有你一个啊，毅叔呢？”我一边看着沈姨忙着做早点，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他啊，回老家有点事儿，过几天才回来。给，拿好啰。”沈姨回答着，把装着早餐的袋子交给我。付了钱，我拿着手中热气腾腾的早餐离开了早点店。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6：12，时间还早。我又走到书报亭买了份报纸。“萧萧。”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谁。魏皖济眼尖地看见了我，跑了过来。“学长好。”我说了一声，“这么早就出来？”“萧萧是在关心我吗，啊我好幸福呀。”看着魏皖济身边诡异的粉红色泡泡，我黑线。你到底是从哪里听出我在关心你啊还有这些奇怪的东西是从哪冒出来的话说一遇到你我就忍不住要吐槽好么你其实就是吐槽集合体吧。我心中不断地吐着槽。“阿勒，已经这么晚了，我先回宿舍了。”我平定了心中的不淡定，对魏皖济说了一声转身向学校走去。
回到宿舍，徐霁已经起来了，6:45，八点钟上课，他们磨叽一会再洗漱，吃好早饭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径自点了点头，把另外三人叫了起来。“再睡会，五分钟，就五分钟。”王晓坚决不离开被窝的怀抱。嘛，反正再睡也不至于迟到，我也不需要着急。“徐霁，你报了什么系？”我嘴里塞着早饭含糊不清地问道。“我啊，报了地质系。”“啧，看不出来啊。”吃完早饭，因为第一节课是高数（本文设定大一大二还要学基础课程，像高数、英语等，每周各有两次课。），我把王晓叫起来后，就背好包去教室了。
来到教室，离上课还有四十五分钟左右，我走到最后排靠窗的座位坐下，这里是我的专座。时间一点点过去，教室里的人也陆陆续续地多了起来。“哟，亲爱的，来的挺早。”一句充满了大叔气息以及调戏意味的话，传了过来，而它的主人却是一位柳叶弯眉，明眸皓齿的女孩。“墨离早啊。”我眼睛一直盯着手中的书，草草地回了一句。墨离，全名忻墨离，是我的同学。对，这位同学在进大学时报的就是医学院的法医系，而她也是杨义轩一直念叨的“女神”。我应该说杨义轩不了解墨离是一件幸事吗，墨离就是披着少女皮的大叔，还是专门诱拐萝莉的大叔。“嘛，真是麻烦。”墨离抓了抓柔顺的长发，颓废的趴在我的旁边。时针指向八点。“现在点名。”一位身材火辣的女教师走了进来，介绍一下，她就是我们的高数老师加解剖课老师，芳名萧暮潋，没错，她是我的姐姐，比我大了七岁。一节高数课就在暮潋生动地讲解下结束了，几乎所有人都听得津津有味。当然，这之中不包括我和墨离。“下课。”两个字一吐出来，原本安静的教室就散成了一盘沙，我早就在下课前一分钟戴上了耳塞，所有的声音也穿不过我耳里。下一节是英语，只要点个名报道了老师就不管你了。“萧凌。”“到。”我应了一声。“忻墨离。”“到——”墨离懒懒地说完，就拿出之前解剖的笔记看了起来，我也拿着人体学的书在速写本上写写画画。“忻墨离，回答一下这个语法有什么错误？”墨离站了起来，我在旁边小声提醒：“书第147页第五行。”墨离经过提醒回答了老师的提问。对了，这当然不是针对不听课的同学的，只是英语老师每节课都会随机叫一位同学回答问题罢了。“每次你都和我一样不听课，但你怎么总是知道老师在讲哪里呢？为夫真的很奇怪哦。”墨离小声地问到。啊，请自动忽视“为夫”一词，我冷静地说：“因为我比你聪明呗，还有不要自称‘为夫’即使是也是我说‘为夫’好吗。”“啊为夫知道了。”墨离毫不悔改地说。
英语课终于结束了，下一节是解剖的实践课，我把手中的课本放入台板，站起身来，和墨离一起走去了解剖室。
终于把上午的课都熬了下来，我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筋骨。准备去吃饭。“亲，跟为夫一起去食堂吃吧。”我点了点头。话说墨离的身材真是很好，但为什么比我要高上那么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嗷。虽然她比我大了两岁。“哟，王晓骚年好。”墨离向走来的王晓打了声招呼，随即又转了回来。“你是……”王晓看见一位漂亮的女生向自己打招呼，自己却不认识她，真是满脑疑问。“萧，你也在啊，这是谁啊？”正在思考时，王晓看见了女生旁边的我。“她就是义轩天天念叨的女神啊。”我笑着看到王晓一脸被震惊到了的样子，心中窃笑。而王晓又是怎么想的？我去，要是义轩知道他所谓的女神就是这位散发着大叔气息的美女，他大概就直接石化，不是风化了吧。
学校有两个食堂，曾毅和杨义轩在另一个食堂就餐，而我们就在这里吃。“唔，萧，你怎么认识她的啊。”王晓凑到我耳边小声地说。“她是和我一个系的。”我咽下嘴里的食物，缓缓地回答到。“哦，和你一个系的。什么，你说她是法医系的？”当王晓反应过来，猛然从食物中抬起头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嘴张的老大。“喂，萧，你们在说什么呢，为夫也要听。”墨离一脸“我很好奇”地看着我。“没什么。”“嗡—嗡—”感到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我把它拿了出来，是徐霁打来的，“抱歉，我接个电话。”按下接听键，对面传来徐霁的声音“萧凌，你现在有空吗。警部传来消息需要你去检查一件物品，我现在没空。”“我有空，那我去哪里，别的法医呢？”“他们在忙另一件案件，有太多尸骨要化验，人手不够。”徐霁的声音中透出一丝焦急。“好吧，我去哪？”“检验科的莉莉在12:30校门口等着你。你出去时她会叫……”“我认识她。”我打断了他的话说到。“那就这样了，拜。”挂了电话，我看了一下时间，12:26,时间差不多了。将剩下的食物草草咽下，我就准备到校门口了。“我有事情，先走了。”“反正也没事，为夫和你一起去吧。”墨离站起身来对我说道。王晓也睁着眼睛看着我点头道：“刚才的电话是霁打来的吧！”“好吧。”反正不需要太多时间，在晚自修前应该能弄好吧。
来到校门口。“莉莉小姐好。”我打了个招呼。“叫我莉莉就好了，好了，上车吧。”打开车门，我坐在前排，系上安全带。“那个，我们要去哪里？”后排的王晓问道。“哦，这个啊，一位下水道工人在新德小区清洁时发现了一块皮，好像是被油炸过后扔进了下水道。”“油炸人皮吗。”墨离靠着座椅懒懒地问道。
到了新德小区。“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再见。”说完，莉莉就驾着车走了。“那块皮在哪呢？”我戴上手套问道。“在这。”王晓从警察那拿来了一只塑料袋，里面有一块黄色的皮还粘着些许下水道的淤泥。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乍看之下也许会认为这只是一般的皮，但这块皮在油炸过后却渗出了油，上面还有一层白色的物体，且在边缘处有生活反应！我放下塑料袋，缓缓地对警察说：“那位下水道工人清洁清出了一件命案啊。”
“这些油是人的皮下脂肪油炸过后所渗出的，那些白色的是脂肪酸，对吧。”墨离在一旁说道。我点点头，对身旁的警察说到：“你们快多派几个人搜查下水道，看看还能不能发现更多的人体组织。”在其他警察忙着搜查时，我们三人也没闲着，与几位警察下来搜查。在这种情况下，王晓平时不常用的“狗鼻子”有了作用。
下水道只有160cm左右，我们几个只有弯下身来才能进入。这里一片漆黑，我打开照明灯，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我们几人不禁捂住了鼻子。几人小心翼翼地在平台上移动。“应该在这里。”王晓嗅了嗅，又揉了揉鼻子指着一处说到。“哟，你鼻子还挺灵的嘛。”墨离瞥了王晓一眼，观察起下水道来。因为下水道清洁的工人一般只是在下水道口草草地捞出下水道里的东西，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走动过了，暗绿色的苔藓铺满了用来行走的道路，滑得一不小心就会跌进肮脏的下水道沟里。“找到了！”一位警员手中的网里吊着一块还附着淤泥的物体，再将上面的泥抖落之后，一块被油炸过的肉显在网兜中。搜寻了好一会儿，我们这一组只找到两块人体结构。在回去时，墨离不经意间看到了一个脚印，因为光线太暗，之前竟没有一个人发现！墨离拍了我一下，我转过头，看见了地上的鞋印。这鞋印还比较新鲜，鞋子大概四十四码左右，那就是说这个进来的人身高差不多180cm左右。墨离打开手机闪光灯拍了张照，我举起手中的灯细细看了下周围的墙壁。咦，这里有磨损的痕迹，在上面还粘附了一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发丝。墨离拿出证物袋，我拿出小镊子将那根发丝夹下来，放入证据袋中。“快点跟上去吧。”我说道。
终于从下水道里出来了，王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幽怨地看向我：“萧，鼻子太灵也不是件好事啊，我的鼻子都快要失灵了。”“但你找到了那两块组织啊，怕臭就快点去洗个手吧。”我想揉揉他的头，但视线一转到手上还残留的污渍，就作罢了。等所有人都上来了，一共找到了22块人体组织，有带着骨头的，还有油炸过的其他的肌肉。我从中取出一块指骨，上面还残留了一些肌肉，墨离小心地将这些肌肉与骨头分开，骨头较短，但关节面却较宽，的确是标准的人类指骨。王晓走过来用止血钳夹了一下那些肌肉，很硬，因为在油炸过后都挛缩了。墨离用手比了比，挑了下眉说到：“如果我们先发现的是这块骨头，说不准还会认为是鸡爪子呢，你看看，啧啧。”将剩下的肌肉组织送给DNA实验室，我们也到了那。在车上，我看了下时间4:56，离晚上的课还有一个半小时左右。到了大厅，实验室的主任也一脸倦色地来了。我们向他说明了一下，他一下子精神了起来，奇异的案件让他放下了与周公下棋的想法。“油炸尸体？我记得好像有看过关于这一类的文献。你要知道最近有太多东西要弄，几乎都没有人了，我也是刚处理好一些事。对了，我姓展，叫我展哥就好。”展哥滔滔不绝地说着。“萧，这下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王晓拉了拉我的衣袖问道。“想的美，还有事呢，而且不要把你身上的脏东西蹭我身上。”我一脸嫌弃地说到。墨离在实验台上铺上一次性台布，又把臭气熏天的东西并列排成一排。我掏出之前收集到的头发，对展哥说：“展哥，等一下，这是我们在下水道收集到的头发，你看能不能做个DNA检测之类的。那些尸块等一下再化验。”“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