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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生病+情敌=? 痛苦啊,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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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水……”黑夜中,床上的人吐出如丝般的声音,如果不是旁边的人内功好,估计还听不见。
身旁的人马上站起身,倒了一杯温开水,小心翼翼地扶起床上气丝微弱的人儿,把水杯递到唇边,为这床上的人。
感觉到唇边有微微湿意,床上的人便大口大口的喝着被子里面的水,好像长期居住在沙漠没有喝过水一样。
心疼地看着床上的人,手覆上额头……
滚烫……
皱眉,但却无能为力,只能这么照顾着床上的人。
这个床上的可怜人……就是月啊!!!
那个皱着眉头的……就是禽兽凤夜魅!!
话说那天月被吃掉了之后,才发现那只禽兽不仅有SM倾向,而且还有奸尸的爱好,对着昏迷不醒的月一直做运动到天亮才睡下去,让他一具“尸体”啥都没穿嘛都没盖还没有人抱的情况下在一大清早的喝西北风,后面的东西也不清理一下。
这不,发烧了吧,昏迷了吧……
再话说月就这么吹西北风吹了3个多小时后,星就冲了进来,对着他就喊“月,别睡了,就你那个体质就别装了!!!”
“呜呜……停下来……”月没有醒,只是在说梦话,梦中仍是那夜的恐怖经历。
月没被叫醒,凤夜魅倒是睁开了眼睛。
只见月全身赤裸的趴在床上,满脸泪痕的喃喃说着梦话,身上布满了紫青的瘀痕,大腿处的血迹都已经干了,床单上星星点点的红斑无声的痛斥着凤夜魅昨夜的暴行。
再看看旁边的没事人星,鳳夜魅马上用被子盖住月,手无意间碰上了月的皮膚,滚烫无比。
“月!醒醒,月!”凤夜魅低声唤着月,可是緊閉眼睛的人已经没有意识了,任由身体被摇来摇去。
见月没有答复,鳳也没有点急了,堂堂血盟盟主既然外表看似温柔,但是却是个不会照顾人的大马哈,居然讓人去喝西北风。
不会吧……星怀疑地摸上月的额头,不摸到好,一摸差点没有把他自己的手给烫成熟的。
妖怪生病的纪录是很少的,但是如果真的生病,那就绝对比平常人要厉害上几倍,比如说:发烧温度达到……50度(这纯属我瞎掰,正常人烧成那样还不如直接去火化得了。)……
“我的妈,你居然让我们的健康宝宝生病?盟主就是厉害……”星带有讽刺意味地说。
“月!月!!”凤夜魅抱着月大喊。
“月,你觉得怎么样?”喂完水,凤夜魅轻轻问。
“……我不要了,停下来……555……”月还是在做恶梦,眼睛不由流出眼泪,
看见月这个样子,凤夜魅心疼不已,抱着月说:“不会了,我不会再这样了,月你醒过来吧……都4天了……”
“呜……”月微微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只看见一个红色身影。
是谁?星?怪物研究所的?冶艳?还是其它人……
月,你醒醒吧……
月儿……不要睡觉了……
月儿……
“呜……谁……”沙哑的声音仿佛不是自己的。
“月儿,你醒了!”那人显然很高兴。
“魅……”是你吗?
“对,我是。”身邊的人很緊張,“你現在覺得怎麽樣?”
“咳咳咳……我……咳咳咳……”
“不要说话,来,再喝点水。”又递来一杯水。
“咕咚咕咚……”狂吞水,一口气我喝了五杯。
“冷……”月喉咙还是有点沙哑,但起码可以说话了。
“多盖点被子,保暖。”凤夜魅扶月躺下,给他盖好被子,“再睡一会儿,乖……”
微微軟糯的声音加上虚弱得月,很快就又睡着了……
月已經回到自己的住所。
最近幾天血盟好像怪怪的,除了星來看過月以外就沒有人來過了,靠近鳳夜魅寢室那邊到處張燈結彩,好像有什麽很重要的人來了一樣。
再次從夢境中醒来,外面已是黄昏,斜陽從窗子外面流瀉進來,把房間灌滿,整閒房子變得暖暖的,很舒服。
虽然脑袋還是很重,但是走路勉强还可以,月起身走了出去,向大厅前进。
大厅里面已经坐满人,好像要吃饭了,只是凤夜魅身边多了一个月不认识的男人,很美,跟月……有几分像……
“清水,你得病刚好,躺了两个多月,应该多吃一点。”凤夜魅居然亲自给他夹菜。
“谢谢,魅也多吃点,最近都瘦了。”那個叫做“清水”得人手抚上凤夜魅的脸,一脸深情。
“嗯。”笑地点点头。
那个笑容,月从来没有见过。
那种笑……带着幸福与甜蜜……
就好像……戀愛了一樣……
不……這怎麽可能呢?
搖搖沉重的頭,月自我安慰著。
“盟主,小月……”艾米突然讲到了月……
“住口。” 鳳夜魅语气和刚才截然不同,冰冷,无情……还有不屑……
“是……”乖乖埋头吃饭。
“魅,小月是……”那个叫清水的美人问。
“没什么,就是一个佣人,前几天刚提拔他,挺年轻的。”恢復了那種幸福的笑容,看來鳳夜魅很喜歡那個人。
什么?!
月心中大叫,他……他是佣人?
他……在凤夜魅心目中只是个佣人?
星也很惊讶地看着凤夜魅,眼珠子差点没有掉进饭碗里面,不过被萧启风硬压下头才没有被冷眼射到。
“可是我觉得……”清水好像不相信,微皺的眉頭顯得他很擔心。
“放心,我心中只有你一个不是吗?”凤夜魅握起清水的手放在胸膛上,好像要证明自己的心有多真,情有多深。
月感覺脸上一阵冰凉,有液体流进嘴里面。
咸味……变成苦涩……
泪?
他在流泪?
为什么?明明很想把凤夜魅甩掉啊?为什么现在又在这里流泪呢?
不知道什麽時候,鳳夜魅好像在自己心中有了個鞏固的地位,現在突然離去,心好像被什麽東西揪扯一樣。
痛,蔓延到了全身。
可是,痛苦好像實體化,全身真的在痛。
转身,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昏迷前,只有耳边出现的熟悉声音。
“我说过你会来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