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最初识》秋水俏佳人

6、第6节 女人心事

　　迎来了寒假的第一场雪，这就是北方的天气。在懒人的字典里，雪后的早晨是最适合睡觉的迎来了一阵阵电话铃声把米小粒从梦中惊醒，赶紧接起电话：
　　“懒猫，这么半天才接电话。”
　　“既然如此，你应该挂掉电话啊！”
　　“可是，我知道你在家呀！”
　　“戈瑶，一大清早，你有什么事儿呀。”
　　“现在出去打雪仗，找找咱们小时候的感觉。快点，我在楼下等你！”
　　“你都多大了，还玩小儿科的东西！”
　　“数十声，米小粒你快下楼，不然你就要歇菜了！”
　　置身于雪地里的心情特别好，很多年的冬天没有这样的大雪了，两姐们置身于这银装素裹的世界，感觉特别的好。自从小学毕业后，走过童年的时光，再也没有情趣观赏雪景了。不一会儿，米小粒和戈瑶就把一个大雪人堆起来了，米小粒说雪人是圣洁的，没有瑕疵，如果足够的虔诚，对着它许愿并且在心里默念七遍心愿就会成真的。
　　“小粒，你说的是真的吗？”
　　“不信，你试试。”
　　戈瑶双手合十，闭上双眼，许下愿望。米小粒认为戈瑶一直是无话不谈、勇于出面替自己打抱不平，甚至有些男孩子气的好姐们儿，没想到也有这么细致的一面。
　　“表情看起来很幸福啊，快告诉我许的什么愿！”米小粒着急地问。
　　“没有啦！”戈瑶敷衍着。
　　“胡说，你的心事都写在脸上了，老实交代。”
　　“爸妈身体健康，我自己学业有成！”
　　“不是，你骗傻子了，还当我是不是朋友啊？”
　　“你呢，你先坦白？”
　　“戈瑶，我的所有秘密你可都知道的。你的我一件也不清楚。”说到这儿，米小粒有点失落。
　　“你还小心眼儿了，我不说是觉得没什么好讲的。这次我告诉你，我有喜欢的人啦！”
　　“是吗，谁呀，他同意和你交往了吗，我认识吗？”米小粒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刚松嘴，你一句话就问了三个问题。你认识，不过我们还没有交往！”
　　“他向你表白了？”
　　“没有呢，应该还不知道了。”
　　“那你快点告诉他呀！”
　　“要是被拒绝，多没面子，况且咱们学校管得严，是不允许谈恋爱的！”
　　“那你就这样一直暗恋下去，要不然我去帮你告诉他。”
　　“千万别……”
　　“戈瑶，你一向都是敢作敢当，什么时候开始磨叽起来了，你不抓紧，他说不定就被哪个女生给拐走了！”
　　“让我想想吧，总之这种事儿让女生开口挺不好意思的！”
　　“别这么封建，都什么时代了。那个他，能告诉我是谁吗？”
　　“秘密，以后会告诉你的！”
　　“无论他是谁，我都会在精神上支持你的！谁要是敢和你抢男人，我就歇死她。”米小粒说。
　　“谢谢你，小粒！能有你这样的好朋友，我知足了！”
　　“戈瑶，这辈子我们都是好姐们，没有谁能动摇我们之间的友情。”米小粒和戈瑶拥抱在了一起。
　　“喂，干嘛呢，我可什么都没看见啊！”原来是小胖，她们的小学同学。
　　“这是谁的狗，给雪人施肥了，愿望就不灵了。”原来是小胖家的点点，在雪人的脚跟下小解了一把，还“汪汪”叫了两声，显然是排泄后的畅快！那天虽然天公不做美但他们过得很快乐，大家笑的很灿烂是发自内心的，远离课堂，抛开习题，好像找到了失去很久童真，那一刻就像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挣脱缰绳后获得重新的自由，是那么的真切。

　　过完三十和初一，日子像飞一样，吃完元宵就该回学校了。
　　在假期的日子里，大家十天当一天过，上学的日子里一天当十天过，除了体育课，体活课，“体”字辈的课，凡是朝气活力有希望的有志青年，都会不停地看表，甚至连秒针也不放过，当铃声想起的那一刻，就像开闸的洪水一涌即出！
　　开学的日子悄然来临……
　　他们实验中学在省里是绝对的重点，尤其是换上赵校长之后，成绩就更稳定了，始终排在全省的倒数第二。每次开学初，校领导都会集体去其他学校考察取经，回来后立即出台一些相关的新政策！值得关注表扬的是他们学校自来就很谦虚，坚决要把孔夫子“不耻下问”的精神发扬到极致，学习考察的对象一直锁定在“县，乡”级中学，将素质教育进行到底的华扬中学打压根就没放在眼里。他们学校为“头悬梁，锥刺股”的精神大唱赞歌，高举应试教育的伟大旗帜，宣扬“一切素质教育都是纸老虎”。所以校领导认为成绩上不去是因为学习的时间还不够长，所以要强化晚自习，要求全体学生一律住校，本市学生如不住需交申请并且保证在校上晚自习。米小粒一条刚被放归的鱼，就这样又重新回到了网中，无奈啊，意味着又要加入郝梦飞和林子楠的队伍！
　　春困秋乏夏打盹，一点都不假。望着窗外柳枝上抽出的新芽，米小粒是哈气连天，一点也不够睡。自从改了春季作息时间，分明就是起的比鸡还早，睡的比猫头鹰还晚，突然觉得自己一天比一天憔悴简直是人比黄花瘦那种，对于她来讲每天生活的调味剂是那些子虚乌有的小道消息了：什么隔壁班的小麦兜被精神病打了；超人中午去办公室发现武主任在看黄片；伟哥给猪给亲了；上学路上，大林和汽车来了个亲密拥抱，倒地那一瞬间仍不忘用身体保护散落一地的算草纸，爬起来的第一句话是“还好，都在，还好，都还在，当四下里人们都指责违章驾驶者时，大林却推车扬长而去，边飞奔边嘀咕“还好多亏我闪的快，要不然非赖上我”之类的话……那段时间，这些是米小粒所有的乐趣。
　　戈瑶明白米小粒心结。那段日子，郝梦飞在校园里遇见米小粒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即使每天晚上一起回家。戈瑶试图劝她把原因解释清楚，可是她不知道该解释什么“说自己什么都没和田欣欣讲过；说是田欣欣主动要求和自己在一块儿的；或是直接告诉郝梦飞别执迷不悟了，田欣欣从来没有真正喜欢过你，只是高兴利用玩玩而已。”这些都是田欣欣亲口说的。面对郝梦飞冷漠的态度，米小粒选择了不予理会。
　　夜幕下的光明路上，少了些欢声笑语，同而告别了白天闹事的繁华，皎洁的月光守住了繁星下静谧的深沉。米小粒不喜欢这种氛围，好像整个身子都拘泥在了这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压抑。再加上大姚的出现，唆使郝梦飞避开米小粒，奔向了大姚。无奈下的米小粒只能和身后的林子楠凑合到了一块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