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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六十二章 对决 郎蒙倒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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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_对决
郎蒙倒抽了一口冷气,只来得及将淳于清椿放下,紧接着就被一只跳下来的单眼怪物抓伤了胳膊。
几乎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在第一个怪物跳下来之后,其余挂在天花板上的丑陋家伙们也伸展开了四肢,如同炸弹似的跳下。它们把郎蒙和淳于清椿围在中间,只要郎蒙动一下,就有怪物会威胁性的冲他挥舞一下爪子。
那小女孩在后面状似天真的咯咯笑道:“哈哈哈!别白费功夫了,虐魃是专门来负责看管你们这些‘素材’的,如果你乱动的话,它们就会把你撕成碎片!”她动作夸张的说道:“咻──咻!瞬间就会四肢分离!血肉乱飙!你一定不会想发生这些事情的对不对?”
听到她高亢尖锐的嗓音,只让郎蒙觉得反感,也不理她,只是快速的在脑袋里思索逃跑的办法,在巨大的生存压力下,他似乎连身上的伤都不怎么疼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脑袋,不过这显然不是他擅长的领域。
咔擦。
因为太集中思考了,郎蒙一开始并没有听见这细小的响声。
这时,郎蒙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拽自己的耳朵,回过头,就见蛋蛋坐在他的肩膀上,先是挥了挥自己短小的手臂,然后又一下子交叉捂在脸前。
咔擦、咔擦。
郎蒙不明白蛋蛋是什么意思,搞得它着急起来,它站起身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又指了指郎蒙。尽管十分纳闷,但郎蒙还是试探性的学着它伸出两只手捂住口鼻,然后疑惑的看向它。
蛋蛋大大的点了点头。
砰──!!!!!!!!!!!
还没等郎蒙反应过来,天花板突然如同敲碎的鸡蛋壳一般裂开一个巨大的缝隙,眼前就像是突然长出了一个大瀑布,巨大的水流倾泻而下,那效果就和小孩子用水盆泼蚂蚁窝一般,泰山压顶似的冲击一下子将郎蒙冲倒,直直撞向身后的墙壁,还有很多恶心的虐魃也撞在了他的身上。
下一秒郎蒙就感觉到面上一凉,整个屋子竟如同一个小水缸,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完全没入了水里。
蛋蛋,谁能理解你那个动作的意思是让我屏住呼吸啊!
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无数的虐魃都被淹进了水里,它们似乎相当怕水,一进水里就如同僵住了一般,根本无法正常动作。郎蒙扑腾着自己有些僵硬的四肢,把一路上挡路的虐魃们踢到一边,赶忙去找淳于清椿。
好在淳于清椿虽然身体不能动,但起码的憋气还是能做到的。只是看他如同金鱼一样鼓着两个大腮帮,又对自己猛摇头的模样,估计是快要憋不住了。
头顶有一点细小的光亮,郎蒙一手揽住他,使劲的冲那光亮游去,还没扑腾两下便感觉到腋下一紧,然后他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拉出了水面,当然也包括淳于清椿一起。
“穆以冬?!”
也说不出是感觉意外还是惊喜,穆以冬就站在位于实验室上层的地面上,他看了淳于清椿一会儿,然后从兜里取出一个杯子来,就地取材盛了一杯水以后,他便如同郎蒙们第一次见面那样,烧了一张符咒混在水里,也不管淳于清椿凄惨的眼神,硬把那脏水给他灌了下去。
穆以冬的法子永远见效奇快,只见淳于清椿刚喝下那些符水没多久,他就可以自由活动了。一恢复身体的主导权,青年急忙趴在地上大声咳嗽着,显得十分狼狈。
不过这已经不再吸引穆以冬的眼球,他转过头来看郎蒙,张开嘴刚要说话,却突然皱起眉头。他打了个响指燃烧起符咒照明,然后仔仔细细的打量起郎蒙来──男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可比淳于清椿要狼狈多了,身上全是青紫的伤痕不说,背部还有一些地方已经皮开肉绽,被水一泡肌肉就翻起了白边。而胸前到小腹的白色蜡液已经凝固在身上,只在他活动时剥落下一小部分,十分难看。
郎蒙一看穆以冬的表情,就知道他现在正处于一种极度愤怒的状态,一双细眉拧的死紧,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了。他细白的脖颈两侧绷起了两根粗筋,显然是在咬牙切齿的结果。
虽然看到他为自己担忧让郎蒙有些小窃喜,但也怕对方太担心,便伸出双手想去搭在他的肩膀上:“穆以……嘶!”
双手一接触到他就刺痛起来,郎蒙也是刚刚才想起自己双手如今的惨状。穆以冬听见他的声音后瞬间有些着急,直到他看见郎蒙如同带了一双紫黑色手套一般肿起的双手时,那张秀美的面孔骤然变得恐怖至极。
穆以冬又检查了一番,才恨恨的说:“他把护符毁了。”如果那个黄道护符在的话,郎蒙自然不可能伤的这样重。青年皱着眉伸出手,想来查看郎蒙的伤势,但又害怕弄疼了他,一双手只能无措的悬在半空,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了。
“瞧瞧,我们一贯冷血无情的小师弟竟然也会有这种表情,太新鲜了。”这次大水果然也没有伤到郭见之,他好整以暇的坐在水面上方──由那些虐魃尸体组成的椅子上,也不知道水下还摞了多少这样的尸体,而那个古怪的小女孩就漂浮在他身边。
“我和你无关,也不是你师弟。”穆以冬低沉的说,他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此时刻意放低后更是富有磁性。
“别这么绝情,虽然师父他老人家没有正式收你为徒,但是……他不是把那个盒子给你了吗?”郭见之的面容一下子变得狰狞起来:“无论是你还是那个盒子,都会是我的!”
穆以冬看着他顿了一秒,然后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招出符咒夹在两指之间,嘴里开始念起郎蒙听不懂的咒语来。
从郭见之脚下的水里,渐渐有大量黑色的发丝漂浮上来,它们如同听到笛声的蛇,缓缓游动出水面。如果说这已经算是很恐怖的景象了,那穆以冬身后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青年将鬼炉鼎放在身前,而他旁边墙壁里,此时正源源不断的走出来数量繁多的阴兵,它们踏着整齐划一的步子站到穆以冬身后,整个空间的温度似乎都瞬时降了十度。
淳于清椿哪里见过这种架势,一下子吓得脸都白了,颤颤巍巍的躲在郎蒙后面,只敢越过郎蒙的肩头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