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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小心有鬼 “你这个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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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_小心有鬼
“什么?!”郎蒙推开挡在身前的蒋宏宇,几步便跑下了楼,只见楼梯口围着一堆人,他刚走过去,刺猬头就要冲过来打他,多亏冯梓铭及时拦住了。
“你这个王八蛋!我一定要杀了你!”刺猬头气的双眼通红,对郎蒙大声吼道。
男人不理他,而是走到齐雅洁他们身边,此时他已经能看见何琛的状况了,就见那年轻人呈大字型躺在地上,双眼睁得大大的,表情惊恐,似乎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郎蒙蹲下身子,先是探了探他的脉搏,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确定了青年确实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从他的状态上来看,应该是临死之前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才被活活吓死的。
郎蒙一下就想到了那两个不见了的女鬼。
刺猬头还在那里大吼大叫:“混账!你别碰他!你这个杀人凶手!”
人以群分,看样刺猬头和何琛倒的确是好朋友,都是一样的不长脑子,何琛明显是被吓死的,他却死活认定了郎蒙是凶手,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或者应该说是执念了。
难道只是因为郎蒙晚上的时候和何琛闹得不愉快吗?
其实郎蒙能明白,好朋友突然死亡,他无法接受现实,所以一定要把这种悲愤转移,而自己就是很好的一个靶子。不过他可没那么好心,也懒得听青年的“奇思妙想”,把这疯小子交给了冯梓铭去处理,郎蒙对其他人问道:“是谁先发现的尸体?”
卢欣怯怯的说道:“是我和雅洁……”
“把详细情况和我说说。”
卢欣看了齐雅洁一眼,又看了一眼刺猬头,最後才下定决心道:“对不起郎蒙哥,其实我们都知道何琛今晚想去拿你的手链……”
她用了“拿”,没用“偷”,可见还是很维护何琛这个朋友的,郎蒙不做回应,只是让她继续往下说。反倒是刺猬头一听生起气来,让卢欣住嘴。
卢欣往齐雅洁的方向缩了缩,齐雅洁马上拍拍她的背作为安抚,然後怒瞪了刺猬头一眼。
卢欣这才继续道:“我和雅洁始终觉得这样做不好,本来想阻止他的……”她说着,突然打了个哆嗦,似乎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
原来,她们虽然知道何琛想做什么,可无奈怎么劝说也不起效,何琛表面上不承认打算那么做,她们也奈何不了他。但齐雅洁和卢欣太了解他了,知道他肯定不会罢休,便想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再阻拦。
半夜的时候,她们听到动静後打开房门,就见何琛正准备上楼,只是还没来的及说话,何琛便突然看向二楼,好似发现了什么惊恐的东西,他大张着嘴用手指着楼上,喉咙里发出“呵、呵”的气喘声,但还来不及说什么,他就整个人摔下了楼,等卢欣她们赶过去时,才发现何琛已经死了。
两间客房是对门,上楼的楼梯就在两间房中间,直冲着何琛和刺猬头的门口,楼梯旁边还有窗户。而整个楼梯也是被做成了木质镂空的样式,因此即使何琛当时已经踏上了几层阶梯,他的表情卢欣和齐雅洁仍然看的很清楚,只是二楼当时到底有什么,在底下的她们自然不会知道。
两个女孩看见何琛摔下来以後很害怕,所以就大叫了起来,刺猬头自然就跟着从房里出来,而因为蒋宏宇和冯梓铭就住在二楼的楼梯口,所以虽然不是第一时间,但也很快听到动静下了楼。只有郎蒙和穆以冬,因为睡在走廊的尽头,所以一开始并没有听见什么。
其实郎蒙比较纳闷的是,为什么当时刺猬头没有和何琛在一起?
看他们两人平时的表现,刺猬头和何琛应该感情不错,大部分的人尤其是男学生,平时做好事不一定,但是做坏事都是很喜欢结伴的(就像违背校规抽烟、一起去禁止出入的地方探险之类)。刺猬头一看就很护何琛,而且是为了那种“哥们义气”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像这样偷鸡摸狗的事情,何琛不找他把风实在说不过去。
当然,郎蒙这也只是按照常理推断,也不是说他非要和别人“共同犯罪”才行,现在的首要目的,当然是要知道何琛当时看见了什么。
此时穆以冬也已经下楼,他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好像对死了个人根本漠不关心一样,而且也没有背他惯常背的大包。
郎蒙把目光看向他,很明显,何琛当时死前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撞邪”了,对於这方面的事情,他可不敢妄下推断,还是要靠穆以冬这个专业人士才行。
不过令郎蒙失望的是,青年并没有说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只是在他们身边转了一圈,然後就站在自己身後一言不发了。
郎蒙很是犹豫,要不要告诉这群人这房子闹鬼的事情,他之前怕他们不相信才没有说,可现在却已经闹出人命,事已至此,郎蒙终究没办法隐瞒下去,信不信只能由他们了。
於是郎蒙把自己昨天的经历告诉这群人,只是隐瞒了穆以冬会除鬼的事情。郎蒙在说话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别的反应,也算是放下了心。
像穆以冬这样的高人一般忌讳很多,没有他的许可,郎蒙实在不敢到处宣扬他的身份。
当听郎蒙说完那两只女鬼的事以後,齐雅洁和卢欣的脸立马白了,显然是被吓到,女孩子本来就胆小,更何况何琛就是个遇见“脏东西”的例子,连冯梓铭他们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只有刺猬头顿了顿,大声说道:“都什么时代了,我才不信这些东西!你说你遇鬼,那为什么你现在一点事情都没有?”
郎蒙道:“我手腕上的是五帝钱,是一个高人赠与的,所以关键时刻替我挡了一次灾。”
刺猬头嘴里喃喃的说“有没有这么神啊”,眼神却一直往郎蒙手腕上瞟。
冯梓铭又道:“郎蒙哥,不是我不相信你,可这事情实在太离奇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显得很为难。的确,如果何琛是死於鬼神之手,那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大学生能解决的,谁知道那厉鬼还会不会回来害人?但如果何琛是被人杀死的,那事情也就更复杂了,因为这代表着──他们这群人里面,藏着一个凶手!
最後他们讨论了一下,何琛的尸身不能就这么放着,他到底怎么死的,还是要警察来看过才算作数,虽然刺猬头已经有点信了郎蒙说的话,但他始终认为郎蒙和穆以冬很可疑,用他的话来讲,那就是有可能郎蒙所谓的“遇鬼经历”只是故弄玄虚,毕竟郎蒙和何琛有过节,或许是昨晚的时候郎蒙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吓到何琛了,才让他丢了性命。
这么一说,其余几个人也将信将疑起来,尤其是他们从小接受科学教育,对灵异现象本来就不是很相信,此时冷静下来,也觉得刺猬头说的在理。
在这种情况下,人的信任本来就是很容易崩塌的,更何况郎蒙和他们本就不算熟悉,所以他们的反应倒是情理之中,男人也不觉得有什么。
只是说要报警,这深山老林的哪有什么信号?最後一合计,由蒋宏宇、齐雅洁两人明早下山报警,其余人留下。
别看蒋宏宇平时安安静静的,却是个野外登山的行家,有他带路肯定没什么问题,而齐雅洁也是这群人里的佼佼者,他们应该很快就能下山。
卢欣体力弱些,只能留下来,而郎蒙和穆以冬是两个成年男子,为了以防万一,冯梓铭和刺猬头也得留下“看管”他们。
毕竟是他们的好朋友死了,郎蒙也可以理解他们的感受,而穆以冬更是毫无脾气,好像现在发生的任何事都和他无关一样。
冯梓铭和刺猬头在空地上铺了一床旧被子,将何琛的尸体摆到上面,又找了块白布蒙了,然後他们几人便草草拜了拜,希望他安息。当天晚上,剩下几个人在客厅里凑活了一宿,可能因为人多阳气比较重,也没再出现什么古怪的现象。
第二天一早,蒋宏宇和齐雅洁就出发了,他们一走,这客厅的气氛更是跌至冰点。刺猬头一直敌视郎蒙,总是对他冷嘲热讽,连他要去厕所也要跟着监视。而因为出了人命,冯梓铭也总算不再对穆以冬大献殷勤,只是看他的眼神还是带着点痴迷。至於卢欣,她一点不负“女人是水做的”这一点,坐在沙发上,总是断断续续的哭泣。
只是到夜晚降临,外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郎蒙就知道他们又要在客厅里睡一觉了。
他们把沙发让给了卢欣,四个大老爷们席地而坐,夜幕降临的很快,尤其森林的夜晚那更是阴森,他们将烛台点着了放在桌子上就打算就寝,只是刚坐下,明明关紧门窗的房子里,突然刮来了一阵阴风,“呼”的一下就将桌子上的蜡烛吹灭了,吓得卢欣一下子就叫了出来。
“别慌!”郎蒙叫道,因为之前他就已经记住了屋子摆设的大体位置,所以现在很容易就摸到了桌子上的蜡烛,用打火机点亮了它们。
穆以冬一直没有动静,所以郎蒙想应该没有什么大危险,把烛台点亮以後,他就把上面的三根蜡烛分别分给了冯梓铭、卢欣还有自己。
有了光亮,卢欣的情绪显得平复许多,这时,郎蒙注意到刺猬头表情古怪,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
“怎么了?”郎蒙不禁问道。
他此时也顾不得郎蒙这个“敌人”了,而是转过头来看着男人,一脸惊恐的道:“你看!”
顺着他的手指,郎蒙将视线移了过去,可这么一看却不得了:
客厅边上何琛的尸体竟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