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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刺杀 ...

  •   薛清颜独自坐在窗前,静静看着窗外的雨幕,前一段时间的消息,依旧令她震惊不已。深秋已到,先前炙热的天气被大雨冲刷着。就在一个月前,墨翟山庄庄主秦谢被人杀死。这是第二个正道的掌门,除了紫微宫掌门外,之前惨死的皆是邪教掌门,先开始,她认为是有人愤恨邪教,并未放在心上。现在,她开始觉察,此事绝非她想的那么简单。
      薛清颜又不由得想到,前两天,在路途上,她与师兄白振云遭遇了伏击,似乎凡是追查此事的人,全部都遭到了暗杀。那时,如果不是苏门七剑客的苏烟雨侠士救了他们。恐怕,他们早已成了刀下鬼。
      那些人,口口声声不让他们再追查此事。对于薛清颜来说,忘忧谷虽不确定是否为下一目标。但如果不能确定师父安全,还不如杀了她。她可以确定的是,那些人,定是杀害秦谢的人。
      连秦谢都可以杀的人,这江湖里,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身为墨翟山庄庄主,当年在武林大会上,与纵横阁主对决,几日几夜之后,秦谢甘拜下风,并与纵横阁主结拜。秦谢不单是武功高强,也为人坦诚,从不做恶事,对天下苍生多有怜悯,也未与人结仇,故而名声一向不错。
      薛清颜奉师父之命,彻查此事,连日以来,一点头绪也无,让她十分烦恼。虽然,忘忧谷未遭此大难,但各门各派早已人人自危,不知下一个目标会是谁。私下里都在查探此事。忘忧谷也不列外。
      “多好的时节,却下起了雨。”男声自清颜背后传来,让她惊了一惊。身后是忘忧谷大弟子白振云。也是薛清颜的大师兄。
      “想见你一面,真是太难了,师父让你我查探此事,你却丢下我,一个人跑出去玩,几天不见人影,现在倒舍得回来了。”薛清颜嘟着小嘴,生气道。
      薛清颜和白振云,才从墨翟山庄回来,到了扬州,白振云就把薛清颜丢在了脑后,整日不见踪影,四处搜寻美食和美景,去戏楼子听戏,对查案的事一点也不上心。
      “难怪师父不让你做谷主,就你这猴子屁股,要是当了谷主。到时候,肯定是乐颠颠的玩去了,谷里一堆事务,肯定又是交给我们。”薛清颜没好气的说。
      “嘿嘿,好清颜,我这不是回来了么。”白振云手里拎着一袋物事,在她面前晃了晃道:“看,师兄给你带了梨花糕,回去后,可不能在师父面前提到在墨翟山庄的事。”
      “呵呵。”薛清颜干笑了两声道:“当初你主动要求师父,派我和你一块去墨翟山庄,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想去墨翟山庄吃美食,游美景。所以,你一到山庄,就不见了人影,我是一点也不奇怪。”薛清颜接过那袋物事,翻了个白眼道:“你这是收买我,还是真心给我买的呢?”
      “当然是真心的,趁着这真心还热乎着,赶紧吃吧。”白振云将带着温度的袋子打开,递给薛清颜道。
      白振云自幼与薛清颜关系甚好。薛清颜当年全家被杀时,忘忧谷主将她从敌人手里救下,由于她自小聪明可爱,勤奋好学,又是练武的好料子。谷主便收了她做徒弟。由于,忘忧谷主历来只收七名弟子,继位之人,只会在七位弟子中挑选。所以,薛清颜当年可是引起不少人的嫉妒。就算是过去多年,依旧有人不喜薛清颜。
      谷主本是打算年初时,立白振云为下任谷主。由于大弟子白振云本就对谷主之位半分兴趣也无,再加上谷主检查白振云武功之时,发现他比薛清颜还不如,不由得感叹‘竖子不足以谋’。暂时搁浅此事。
      白振云武功确实不好,轻功却是天下第一。
      他跟墨翟山庄堂主墨惊烈合称为裂石穿云。
      裂石穿云,一个以绝技裂石掌闻名江湖,一个以轻功穿云梯独步天下,但两人性格却是大相径庭。
      白振云一向散漫惯了,真让他担此大任,会把他烦死,他本就性子淡然,整日游手好闲,爱吃爱玩,对任何事情从不上心,上心的只有美食美景,还有扬州戏楼里,唱戏的花魁。
      他之所以苦练轻功,实际上是为了逃命,当师父知道问起时,差点没把她气死。
      如今他已经二十六岁,说亲的不断,师父倒是一心想让他成亲生子,认为他会变得稳重一些。但不管媒人怎么说,门槛踏烂了,他都不愿意,师父也不再强迫他。

      白振云站在薛清颜身边,望着檐下细雨如珠,不紧不慢道:“我刚刚听说,九幽阁主也死了。”
      薛清颜一惊,梨花糕差点没呛哭她。她一边咳嗽着,一边倒着茶水,压下了噎在喉咙里的梨花糕道:“九幽阁主也死了?”薛清颜满脸惊愕,一点也不相信此事。
      能杀九幽阁主的,这世上,几乎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
      “现在邪教之中,只有卫卿寒与南宫陌没有遭人毒手了。”白振云不紧不慢的说道,仿佛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能够杀卫卿寒和南宫陌的,除了纵横阁主和九幽阁主,这世上,倒也别无二人,就算是师父,也不一定会赢。”白振云道:“你觉得是何人所为?”
      “现在什么线索也没有,杀人现场处理的非常干净,一点线索也不留,看那杀人手法,也是从未见过的。应该不是中原人所为。”薛清颜看他一本正经,就很想笑,本想开几句玩笑,但看白振云难得正经一次,也就作罢。
      “是被人刺中了心腹,至于武器,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薛清颜一边忧心忡忡的说着,一边又放了一块梨花糕入口,梨花糕松松软软的,甚是好吃。“听说朝廷派刑部也来探查此事。”
      “什么线索也没有,怎么查?”白振云喟然长叹道。
      薛清颜去往墨翟山庄时,除了几个脚印,什么都没有,杀人现场并未处理,只简单的把桶里的血水倒掉了。
      此时,有人叩门。薛清颜前去开门,一个紫衫男人出现在了门口。
      “无忧馆主?”薛清颜一愣,随即道:“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无忧馆主是忘忧谷里,专管各地医馆的馆主,其女石小柔则是薛清颜的小师妹。
      “你怎么来了?”薛清颜将他迎进屋,一边给他倒水,一边道。
      “我跟着白振云从戏楼,一路跟到了这里。”说完,无忧馆主望了眼白振云,白振云低头咳嗽了一声。
      “九幽阁主和鬼剑派掌门也被杀了,谷主让我找你们回谷,她想和你们好好的商议此事。”无忧馆主急急的喝完了这杯水道。
      薛清颜顿时觉得有气无力,她坐在椅子里,垂着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本指望无忧馆主能带点好消息,来让她缓和心情,谁料一开口,就又是鬼剑掌门被杀一事。恐怕江湖各派之人,尤其是门派派主,都不好过。白振云被惊得坐直了身子。愣愣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师父现在怎么样?”白振云急急问道,那些人似乎只针对门派派主,如此一来,师父会有危险。
      “谷主加派了大量的人护卫她,又让季、蔺两护法时时刻刻的陪伴在侧,以防万一。”无忧馆主道。
      “我们赶快回去。”薛清颜道:“有我们在,谷主也能安全点。”
      白振云点了点头,收拾了下东西,就准备离开,薛清颜现在无比迫切的想要回去,她害怕师父会有危险,只有她在谷里,方能安心。
      薛清颜从小被谷主带大,对待谷主极为敬重与佩服。况且,谷主对她有救命之恩,薛清颜有恩必报,自然对谷主感恩戴德,一心维护。
      三人准备回谷,坐下来,好好聊聊此事。但是,万事并没有这么顺利,当无忧馆主打开门的刹那,只见一枚小小的梅花镖从门口飞了进来。
      无忧馆主猛地将门关上,只听一声钝响,梅花镖刺入了门里。接着,又是‘嗖’的一声,又一枚梅花镖从窗口飞了进来,还好薛清颜躲得及时。不然,她的脑袋就要被梅花镖刺中了。

      三人抽出长剑,时时刻刻的警惕着周围一举一动,风吹动珠帘轻轻晃动着,窗外大雨滂沱,一点也没有减小的意思,雨水顺着瓦当,变成一颗颗珍珠,激起一圈圈涟漪,秋天来了,薛清颜一刹那间,只觉微微寒冷。
      忽然之间,无数的长针及梅花镖纷纷从窗户里射了进来,三人左避右挡,一时之间,房间内,四处都是被扫、挡的暗器,斜斜的插进了房屋各处。
      薛清颜顺着窗外望去,大雨之中,一位黑衣劲装,身材瘦削的男子正站在屋檐上,脸罩银色面具。他没有撑伞。任由飞雨而落,但奇怪的是,男子似是有雨障,虽然,他站在雨中,雨水却未沾湿他身子半分。
      薛清颜奇怪极了,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雨水怎么可能不落他身。
      正想上前几步看的清楚点,一旁的无忧馆主伸手拦住她,对屋檐上的男子道:“你是谁?为何要取我们三人的性命?”
      话音刚落,十几根细针,又再次从窗户飞了进来,很显然,并不是对面屋檐上的男子所为。
      一位黑衣人从窗口越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酷似命盘的东西。
      “紫微命盘?”无忧馆主长袖一甩,长针深深的插进了墙角,疑惑道:“紫微宫的人?你们干甚要杀我们?”
      “竟然,有人派我来杀你们,便是让你们,不再多管闲事。”黑衣人语气低沉,听来是一女子声音。
      “还是你们。”薛清颜明白了。那天晚上,一针差点要了她命的,正是面前这酷似紫微命盘的东西。“哼!你们还真是穷追不舍。如今江湖各派主被杀,如果我们不调查此事,说不定下一个伏尸之人,就会是我们了。还是说,你不让我们查这件事,是因为这事是你们所为?”薛清颜冷冷道。
      “如果她死了,说不定下一个继位的,就会是你们二人中的一个……”她指了指白振云和薛清颜二人,语气慵懒,她手拿酷似命盘的武器,轻轻的抚摸着,如抚摸一件宝贝一样。她眼眸带着懒懒的笑意道:“谷主之位,难道你们二人一点也不在乎?”显然,她刻意不回答薛清颜的话。
      此时,无忧馆主沉思起来,不用多想,这一定不是紫微宫的人。他们与紫微宫并无仇怨,怎么可能会杀他们。他们也从来不曾说过,自己是紫微宫的人,怎么可能如此明目张胆的杀人。
      他仔细看了看女子手里的命盘。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些什么事。
      “这东西,你从哪里拿到的?”无忧馆主急急道。
      “这东西怎么了?”白振云奇怪道,待得白振云和薛清颜再看女子手里的命盘时,整张脸瞬间煞白。
      “这东西不是失传了么?怎会在你手上。”薛清颜浑身血液都冲到了脑袋里,她不曾想到,有生之年,她能见到这个。
      黑衣女阴沉沉的一笑,得意不已,她拿起命盘,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些薛清颜看不懂的东西。
      “这个命盘不是上古时,神君遗留下来的武器么?”云梦大陆没有人不知晓这个东西,但凡读过书,习过武的,都知道这个东西。据说,这个命盘可以操纵生死命运。可是千百年来,大家只闻其物,不见其物,怎么操纵人生死,都不知晓。
      无忧馆主见多识广,他忽地一笑道:“这个不是传说中的命盘吧,或者是你压根
      就不知道怎么使用它。不然我们怎会好端端的呆在这里。”
      “呵、谁告诉你,命盘就是用来杀人的。”黑衣女讥笑道:“都说无忧馆主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现在看来,这个传闻可是有虚啊。”
      “那你手上的可是真的命盘?”薛清颜道。
      “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都得死在此处。”黑衣女目光一冷,已是拔身而上,将手中的命盘朝空中一扔,命盘自个竟会动起来。
      “小心。”无忧馆主喝道,一把扯过薛清颜,也不知从哪儿来的长针差点刺中薛
      清颜额头。
      “够了。”一句充满冷意的话语出现在屋内,黑衣女脸色一沉,冷哼一声,忽地命盘在空中一转,似有灵气一般朝着对面的黑衣男子冲去。只见黑衣男子一把抓住命盘,拿在手里,静静的观望着屋内的拼斗。
      命盘转瞬到了黑衣男子手里,薛清颜十分奇怪,窗外那个男子不来助阵,站在雨中做什么。她来不及多想,黑衣女一记攻势,差点击中了她。她只能放下疑惑,和白振云一起,全力迎战黑衣女,无忧馆主则面对从门外冲进来的另一黑衣男子
      薛清颜拔身而上,剑挽了几个剑花,白振云也紧随其后,把剑一兜,猛地朝着黑衣女刺去,薛清颜封住她的退路,三个人打的不亦乐乎。
      这边,黑衣女也不用武器,只用一双手,就能力敌二人,不管薛清颜和白振云怎么攻击,她都能避开,并且反攻,令他们二人无法招架。
      三人也不知战了多少回合,白振云已有些吃力,渐渐不敌。薛清颜却忽然发起狠来,处处攻其要害,挡住她的攻势,命盘也不知何时,从窗户里飞了进来。无数的密密麻麻的暗器朝着白振云飞来。白振云心下一惊,身子险险的避开了暗器。
      薛清颜又是一剑刺去,黑衣女左手正格开薛清颜的剑,右手手指忽地朝白振云一指,本是向角落而去的暗器,又追着白振云刺去。
      白振云顿时玩起了猫追老鼠的游戏,不管白振云在哪儿,暗器都能死死的跟着白振云,令他逃脱不开,命盘却不断在空中旋转,越转越急。
      白振云这下苦了,不管他怎样躲来避去。暗器都死死的跟着他。令他毫无喘息之力。他心里烦躁不已,倏然之间,他身子一旋,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窗外飞去。只见眼前白影一闪,白振云已是消失在雨幕里。
      薛清颜一皱眉,心里恨恨的一剑挑开了黑衣女的攻势,又放了一记虚招,朝着无忧馆主大喊一声:“走。”和无忧馆主一起冲出了房外。
      黑衣女追了出去,此时,一直站在雨幕里的男子,一边冲着薛清颜飞过去,一边发射着梅花镖。薛清颜也不是吃素的,她冷眼一凝,如一只在雨中飞舞的白鹤,飞在空中,将飞击而来的暗器,用内力灌注袖口,一一打了回去。
      此时,早已消失不见的白振云,却是被另一名黑衣男子,从屋檐上拎了上来,白振云身子瘦直,身子被封住穴道,动弹不得。
      双手紧缚的白振云像小猫一样,被拎上了屋檐,他一身雨水,长发紧紧的贴在脸上,狼狈不堪,天空还在下着大雨,本就深秋天气,让白振云冷的浑身颤抖。
      “你的师兄在我这儿,再跑上一步,就立刻要了他的命。”黑衣男道:“你只要答应我,这件事,你们不再调查,我就立刻放了你们。”
      “你杀我们,就为了不让我们调查此事?”薛清颜道。
      “这不是你们该卷进来的事,这是他们的宿命,也是本来就该付出的代价。如果你一昧的再调查下去。恐怕,你们也在劫难逃。”黑衣男子声音低哑。一旁的黑衣女撑开伞,不耐烦的递给薛清颜,薛清颜浑身早已湿透,不停的打着寒颤。
      “你们不想我们查下去,便是知道些什么,还是说,这事是你们做的?”薛清颜微微抬头,目光直视男子。那一刻,薛清颜觉得那双黑眼眸,有些熟悉。
      夷光族的人,薛清颜心里暗暗道。
      男子神秘一笑,也不回答,也不紧张,薛清颜倒是沉不住气了,男子仰头望天,天空的雨密密麻麻的,却半点也落不到他身上,二人静默着,男子似乎是在给薛清颜最后的时间,回答这件事。
      “杀了就是。”黑衣女不耐烦道。黑衣男子止住了她的话头,示意再给她点时间。
      “你究竟还要等多久,主子一旦知道,一定会惩罚我们。”黑衣女语气恼恨道。
      “谁杀他们,我就杀谁。”男子坚决的语气,让黑衣女狠狠的瞪了清颜一眼。
      “看来,你们根本就不想杀我们,如果真的要杀,早就杀了。何必等到现在。”薛清颜看出这两人的态势道。
      “多嘴。”黑衣女怒斥道。
      “薛姑娘的师兄在我们手上,生死与否,完全于你一句话。如果,再拖下去,姑娘要后悔的。”黑衣男子扣住了一颗石子,只要他发出石子,白振云立马毙命。
      薛清颜沉默不语,心里打起了算盘。如果,面前的几人,就是杀死各派派主的人。那么,再打下去,说不定不仅不会赢,反而会送命。这街市上,门庭若市,热闹不已,却无一人帮助他们。全都抬头,自顾自看热闹,且……
      薛清颜正打算时,只见一些女子的发髻上,斜斜的插着一支簪子,一支簪子,没什么稀奇,若是配上她发簪上的流苏,就有些不对。薛清颜想起不久时,在墨翟山庄见到的几个女人,他们头上也是插着这种发簪,
      灵光一闪,薛清颜心头安定下来。再看白振云拼命使眼色,她心里又无限欢畅。
      就在黑衣男子发出那一枚石子时,一位朱衣男子,忽然出现在白振云的身后,黑衣男似乎察觉到什么,他将白振云往屋檐下一推,就立刻飞奔而走。此时,两位朱衣女子,飞到了空中,将白振云接住,她们头发上也是插着这把发簪。
      薛清颜长袖一甩,几枚暗器从袖□□出,黑衣男狠狠咬牙,他扭头望向檐下,官府与烈风教的人马全冲上了屋檐,欲要与他们打斗,男子自知此次任务失败了,不再停留,他下令撤退。又避开那几枚暗器,施展轻功,速速离开。薛清颜无意再追,只有几位朱衣弟子追上了三人,但黑衣男显然轻功略胜一筹,他望了薛清颜半天,身子忽地消失在半空。
      三人一经离去。白振云便嘻嘻一笑,朝着朱衣男子大喊道:“喂,卢萧,好久不见。”
      朱衣男子白了他一眼道:“武功还是这么低,真丢脸。”
      白振云飞上屋檐,一拍他的肩膀笑道:“认我做大哥,就不能反悔,我的轻功可比你高吧?”
      “当年,我被你蒙蔽。居然相信你是个武功高超的侠士。这么多年,这口气一直没咽下。”卢萧撑着一把白伞,伞上映着几朵粉色莲花,一把如此小女儿家的伞,却是一男人打着,白振云是越看越别扭,越别扭越想说,但白振云不能说。一说,卢萧这家伙就会立马翻脸。
      “这么好看的一把伞。”无忧馆主愣愣的看着伞,别扭了半天,蹦出一句话。
      二人也不接话,权当没听见,介绍道:“我义弟,卢萧。烈风教护法。”
      无忧馆主回过神来,拱手道:“在下上官无忧,多谢阁下救命之恩。”
      “无忧剑法传人?”卢萧有些吃惊道:“你不是……”
      “今无忧非当年无忧。”无忧馆主连忙抢过了话头。
      “你们两个认识?”薛清颜问道。
      “当年曾经有一面之缘。”上官无忧道
      三人沉默不语,白振云和薛清颜不是不知道上官无忧的事。也正因为这事,上官无忧才投在忘忧谷门下。
      沉默了一会,卢萧对白振云道:“救了你一命,怎么报答我呢?”
      “改天请你喝酒,现下我得先回谷中复命。”白振云说。
      卢萧点点头,最后望了眼无忧馆主,奇怪的是,他像是有话要对白振云说,却又止住了。无忧馆主笑对卢萧道:“还有什么事么?”
      卢萧嘴角扯出一丝奇怪的笑容,嘴唇轻轻嗡动了一下。
      上官无忧举着伞,风将雨丝吹斜,打在他身上,他不曾躲避,任由飞雨沾湿身子,卢萧从背后拿出一把伞,递给了白振云,轻轻一笑:“没什么,赶紧回去吧,天太凉了。”
      雨下的更大了,天空像一块阴冷的铁,难看、阴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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