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可能，是因为我爱你 我不会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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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低着头。
没事，真的没事，你不是来了吗。我能感觉到他落在我身上的温柔眼光，可心里的内疚和心疼，却沉重的让我抬不起头来。
我...酝酿了好一会儿，我抬头，想要再说些什么。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你来了就好了。真的。他的手掌覆盖在我握着的拳头上，一寸一寸温暖我冰冷的皮肤。
抱歉，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也没有准备。我满脸的歉意，笑起来的时候感觉整个脸都是僵硬的。
没有关系。你想吃什么，你晚饭没吃吧？我们点菜好不好？他笑着打开菜单，递给我。
你看着点吧，我不挑食。我摇摇头说道。
恩，那我们今天吃牛排吧，不容易胖，你不是怕长肉吗？他抬头对我笑。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今天笑的特别像是一个涉世未深，又初经人事的孩子，稚气又拘束。
恩，你看着点吧，我没事。我心事重重的低着头，不说话。
你也没有早点告诉我。我直直的看着桌布。
我...害怕你不愿意来，一直不敢问。他的脸埋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我...不是那种人。我停顿了一会儿说到。
恩。他闷声应答到。
陪我出去走走好吗。我带伞了。他指了指门口伞架，对我说。
好啊，也吃的挺饱的。我看了一眼桌上剩下大半的主食说。
你门口等我一会儿吧。我结账先。他起身拿起椅背上的风衣。
我来吧，我急急忙忙侧身翻找起来我的钱包。等我抬头才发现，他已经到了收银柜台。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穿好衣服，走到门口等他。
我们沿着城市的主干道，慢慢的走着。他比我还高一个头的样子，左手撑着伞，右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目不斜视的走着。我看着地上坑坑洼洼的小水洼，也不避让，每一次即使是再轻巧的踏步，还是会微微的溅起一些水。
其实我还是蛮喜欢这里的马路的，你看，高大的梧桐，昏黄的路灯，下雨天撑把伞，感觉走着走着人就平静下来了。我探头看了一眼伞外的路灯，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说到。
恩，我觉得挺好的。他的话让我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远远的，一个个子高挑的女孩子，从前面的小十字路口急匆匆的经过，这个画面一下子让我的脑子里闪现过一个似曾相识的影子来。
怎么了，他看我停顿了下来，转过头问我，背着光，我完全看不清他的五官，只是感觉和他对视了几秒，然后我自然的移开了实现，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孟舒扬，你记不记得我说过什么？他在十字路口停下，对着对面的红灯说。
什么？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红灯。
我不会放弃的，我会让你知道我是认真的。他继续说。
我要和你结婚，我要有自己的家，我不喜欢我的男朋友和别人在情感哪怕是法律上有除了亲人朋友工作伙伴等一切之外的纠葛，哪怕是没有实质的婚姻也不行。我看了一眼跳转的绿灯，手肘轻轻的撞了撞他，说到，绿灯了，走吧。
好。走到了马路对面，他停下脚步，对我说。
但是我更不希望因为我，破坏了你原本的安排，破坏一个家庭的幸福。我也有父母，我不想看到这种状况。我左手抽出口袋，蹭了蹭鼻子。
我会让你知道的。他拉着我的手臂说。
走吧，我挣开他的手掌，对他说，往左走吧，我们绕一圈再回去，我们的车都在停车场呢，走太远就没力气走回来了。也不等他反应过来，我迈开步子往前走。
带烟了吗？我问。
恩，他一手拿着伞，一手在口袋里摸起来。
咚咚咚，强烈的音箱轰鸣声由远及近，来不及发觉，一束强光打在我们脸上，周围的一切都看不见了。我本能的拉过他的手臂，把他狠狠的退了出去，我的心脏扑通扑通的是去了节奏，这一秒好像一场缓慢，强光带来的短暂失明，让我完全无法判断自己的位置，只感觉一个坚硬的物体狠狠的剐蹭过我的腰，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撞飞了出去。我狠狠的扑在了水泥马路上，一整白光从我脑子里闪过，剧烈的疼痛让我一下子陷入了黑暗。
感觉有人在不停的喊我，可疲惫和疼痛让顾不得其他，只想睡过去。
宿主遭遇严重创伤，系统紧急修复系统启动，内脏骨骼修复程序激活，载入中。
我睁开眼睛，感觉浑身酸痛的像是不是自己的身体，稍稍移动，细密的疼痛感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着我的肌体，我头晕目眩的挪了挪脑袋，想看看自己身在何处，可随即而来的一整眩晕让我马上放弃了。
Yves，你醒了吗？一个脑袋出现的我的眼前，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
费...费远天？我眯缝着眼睛想要看清楚。
是我，是我，你不要动，我叫医生来。他飞快的起身，身下的凳子发出长长的吱呀声，十分刺耳。我感觉到有人在门口大声叫喊，然后一群人走近了房间。
头晕吗？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低下头问我。
恩。我艰难的点点头。
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他继续问我。
疼。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恩。没什么大事，估计是摔得时候有意识的保护自己了，内脏和骨头都没有什么问题，又多处有软组织挫伤和肌肉拉伤，有脑震荡，但是不太严重，后半夜可能会不舒服，晚上护士会给他继续挂盐水，你随时观察，有情况就按铃。这个男人应该是医生，他转头对身后的人说。
我迷迷糊糊听着他们的对话，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感觉自己应该睡了好久，看了看外面，还是一片漆黑。胃里忽然翻涌起来，我干呕了几声。怎么了？有人轻轻的握住我的肩膀，询问我。
我想吐。我也管不上是谁，说到。
也不知道吐了几次，感觉胃里已经吐不出东西来，浑身又酸痛的不行，冒了一身冷汗，然后又干了，然后起身吐了一会，又湿了一身。
我转过头，对正捧着塑料痰盂的费远天说，送我回家吧，我今天还要上班。
不行，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轻轻扶我躺下，然后摇高了床，站着对我说。
要扣工资啊！我用尽力气，结果喊出来的声音还是小的可以。
我会跟你们领导请假的，你手机密码是什么，我给你家里人打电话。他从桌上拿起我的手机问我。
不行，不要给他们打电话，我没事，我妈心脏不好，别打。我拼命的摇头，感觉眼前昏昏暗暗的，又要昏过去。他看情势不好，扶住我，急忙说，好好好，我不打，我不打，你别动好吗，听话。
医生怎么说？我缓了缓，闭着眼睛问他。
医生说要住院三天，观察一下。他起身拿起床下的痰盂，走进厕所。
等他洗了手在我身边坐好，我出声说到，明天吧，明天就回家。
看情况。他的语气十分的坚定，我竟然找不到反驳他的借口。
你...为什么推开我。他的手摸着我的脸颊，冰冷，和往常完全不一样。
可能，可能是因为，我爱你吧。我看了床脚一眼，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他的手抖得厉害，我感觉到左边的被子凹陷下去一块，睁开眼只看见他伏在床上的样子，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好看的背脊轻轻的抖动。
我爱你。所以希望你好好的。真的。我吞咽了一口口水，艰难的说。
我不会走的。我会保护你。从今天开始，到我死为止。他的唇吻在我的脸颊上，久久没有移开。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可能，是因为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