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霸道总裁的表白 无情的拒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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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的抱住孟舒扬，把他的脸埋在孟舒扬的肩胛里，轻声的对孟舒扬说：“和我在一起好吗？”
费远天热热的气息，拂过孟舒扬的皮肤，略过孟舒扬的耳朵，孟舒扬不可抑制的轻轻战栗。
孟舒扬意识非常混乱，狂奔着的愉悦之情，夹杂着恐惧和不安。孟舒扬快乐，因为孟舒扬深深的喜欢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孟舒扬不安，是因为孟舒扬不看好他们的未来，孟舒扬恐惧未来的他们，会被妒忌，猜疑，别离而折磨。
“或许这个问题我不该问，但是我并不觉得我和你合适，尽管我喜欢你，但是你在你的世界里，闪耀，高大，神圣不可侵犯。而我呢，平凡，普通，不起眼。我害怕我们在一起之后，琐碎的日常，会消磨掉你对我所有的热情和好奇，我不想在心痛的煎熬里，孤单，沉没。”
孟舒扬以一种平稳的语气说。
“你为什么觉得你自己平凡不起眼，你为什么觉得你和我不相配，你只是包裹着一层厚厚的防备，你为什么不愿意离我再近一点，看看我到底是怎么样的，看看你在我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他掰过孟舒扬的头，让孟舒扬目视着他的眼睛。
孟舒扬轻轻的推开他：“有什么区别，我就是这样，分属两个世界，如果不是因为工作，我们永远不会有交集。现在，我的工作可能也就要结束了，会有另外的人接手，没有了工作的交集，我们还能有交集？我们没有共同的社交圈子，我们也或许没有共同的爱好。我们不合适。”
“你说不合适就算数？”费远天有些恼火，复又把孟舒扬转过的头掰了回来。
“孟舒扬告诉你，我会让你知道，我们到底合不合适，我们到底能不能在一起。”费远天眼里闪着受伤，愤怒，不甘，像是一头困兽。
“那你告诉我，你要怎么样和我有交集，怎么样证明你合适和我在一起？”孟舒扬一字一顿的问。
“我……”他一下子好像不知道怎么接下话茬。
“那我告诉你吧。我父亲曾经是这个城市最有钱的人，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坐着专车上下课。我在我父亲的工厂里，穿着白衬衫和黑皮鞋，打着小领结，指挥着工厂里的工人们，开着各种货运车辆，在我面前打着转，当做我的玩具和消遣。这很有趣是不是，可是没几年，父亲的善良被当做别人握在手里的把柄，我们家破产了。我们一家四口人，挤在20多个平米的小屋子里，每天吃着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东西，我母亲心脏不好，一天兼着四五分工作，每天工作到深夜。我的父亲从此以后一蹶不振，吃喝嫖赌，不务正业。我从六岁开始，自己上学，回家做饭，照顾奶奶，在学校受人白眼，回家里还要面对一片死寂，父母永无止境的争吵，有时候甚至是父亲的毒打。”
“我再也不是穿金戴银的小公子，我放假会去垃圾场捡瓶子，旧可乐罐两分钱一个，矿泉水瓶子一分钱一个，旧报纸3毛一斤，我整个冬天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就是一双手套，一直带到小学毕业。为了让我读最好的初中，母亲带我借遍了所有的亲戚，受尽了歧视和白眼。我发奋读书，发誓总有一天，要让所有看不起孟舒扬的人，在孟舒扬面前俯首作揖，摇尾乞怜。我鼓励母亲离开那个家，带我搬去了另外一个城市，抛下了没有任何收入的父亲和奶奶。
这是不是很残忍？”孟舒扬笑了笑继续说：“然后，我又一个人跑去另外一个城市，相看我的继父，促成了一个新的家。我们买了房子，更加努力的工作，终于回到了这个城市。可是现在呢，我并没有实现我当时的诺言，我还是一个没有关系没有实力的毛头，我想要努力改变，但是我太累了，我觉得我的心已经不能再承受更多的离别和伤痛，我一个人也可以过的很好，我不会放弃，我要继续努力，我要更好的生活，我迫切的需要它，就像一条离了水很久的鱼，我快要窒息了，我必须快一点。我不能让任何人阻止我，孟舒扬快要坚持不下去了。你懂不懂？”
孟舒扬的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而至，孟舒扬甚至不知道自己哭了，只是心里酸涩的感觉爬上了孟舒扬的鼻子，钻出了孟舒扬的眼睛。
费远天的手指修长而温暖，他拂过孟舒扬的脸，擦掉孟舒扬的泪水，亲吻着孟舒扬的额头，孟舒扬的眼睛。
“我不是要你同情我，也不是要你可怜我，这些我都不需要，我说了这么多废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圣洁的白莲花，我外表无害，内心充满了各种可怕的欲望，我自私，我拜金，我的心里千疮百孔，物欲横流。你懂不懂？我们不合适！”孟舒扬几乎是喊了出来。
他用手极其轻柔，又极其迅速的盖住孟舒扬的嘴，阻止孟舒扬继续说下去。
“我第一次看见你，只是觉得，这个男孩，表面上看起来呆呆傻傻的，全不自禁流露出一种完全不同的谨慎的气质，整个人看起来有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后来我发现，你的确很傻，在你紧张的时候，总喜欢把一个词说两遍，好像有强迫症一样。你经常会不好意思，尽管你想要掩盖你的羞怯，可是总是露出马脚。你有一副急脾气，总是想要最快的做好你手里的工作，你特别善良，虽然你市场表现的漫不经心，可是你身边的几乎所有人，都很喜欢你。你很有教养，举手投足都可以看出来。你谦虚，低调，从来不在我面前多说一句话，就好像你有很多的秘密，你想把它们小心翼翼的藏好，但是你不知道，你想要掩盖的东西太多了，压得你喘不过气来。”他摆弄着孟舒扬的头发，在孟舒扬耳边慢慢的说。那感觉就像是恋人间的细语一般温柔而亲切。
“我……”孟舒扬想要否定他说的每一句话，但是又如鲠在喉，说不出一句相悖的言论来。
“你一直防备着我，防备着你身边的每一个人，但是你又渴望和他们接触，渴望更多的关注和交流。你就像是我生命里的一道光，一丝一丝的，钻进了我原本晦暗的脑子里。我总是不经意的想起你，想起你对我说的话，想起你对我的笑脸，想起你毛毛糙糙却要装作很世故的样子。我的心脏，因为每一次想念而更加充实。你在不说话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散发出一种忧郁的气息，尤其是你站在马路边，看着车流和行人。就好像整个世界，都和你一分为二了，你和整个世界，泾渭分明，好像一下子，我的视线里，除了你之外的事物，全都成了黑白的默片。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就着了你的道，我想要更靠近你一点，更了解你一点，我想要分享你所有的快乐与悲伤，喜悦和伤痛。那种感觉就像是藤蔓遇见了大树，河流汇入了大海。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就是想要和你在一起。”
他的眼睛里，像是铺开了一层厚厚的雾，朦胧里，闪烁着微微的光。
“在我28年的生命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我遇见过很多很多的人，经历过很多很多的事情，孟舒扬也走过很多很多的地方，可是我从来就未曾经历过你这样的人，让我这样不知所措，不受控制。真的，Yves，你要相信我，我可能不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也可能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可是我想要把孟舒扬所有的爱，都给你，让你不再难过，让你永远活在快乐中，让你的脸上永远都是笑容，让你的世界不再冰冷。”
孟舒扬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个时刻，有这样一个人，这么接近自己，告诉最近这所有的一切。孟舒扬的灵魂，就像坐上了过山车，起伏上下，时而坠落，时而腾升。
“我还是不能答应你，爱情不是凭空而来的。虽然我的经济学一直不怎么样，但是我永远记得一句话，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没有根基的情感建筑，建的再高，都是徒劳。或许，我会在足够强大的时候，找到你，没有负担的和你在一起，又或许，我永远不会有那一天，而你也会有更合适的人出现，陪你走完这一生。”
孟舒扬的手臂仿佛千斤在握，沉得不可思议。孟舒扬缓缓地推开身边的男人，起身，低头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沉默的走了出去。
费远天起身坐在床上看着孟舒扬，一言不发。孟舒扬都知道。
在关上门的时候，孟舒扬说，再见，费远天。
再见了，孟舒扬的美梦。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霸道总裁的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