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一切等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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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的意思是，姑娘本就无辜，是在下莽撞了？”修容居内，一个低沉的声音传出，无喜无怒。
“差不多是这样，我本无意知道这许多，就算知道了，若是公子不愿外人所知，我也不会到处去透露。”女子的声音也是不卑不亢。
“这样啊，”顿了顿，“那姑娘是否有意在府内久居？毕竟姑娘也算是府上的客人，有没有地方落脚。”
“如果不打扰的话。”
“自是不会打扰的，那潇湘居就赠与姑娘了。”
“多谢。”
许清如从屋子里走出，悄悄地松了口气。装正经是件很累人的事情，对着言慕川装正经，更甚。
“小姐，你说，那位公子怎么那么好说话呀？”青儿紧跟在许清如后面，一脸茫然。
“因为那位公子是个好人呀。”因为他留着我们免得我们出去乱说留把柄呀。
“哦，”青儿挠挠头，“真的么……”
“主子，刚刚邢小姐夸主子是个好人。”一旁孙瑜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朵根，像是很久没有听到这种话了。
“我有耳朵。”言慕川暗自摇了摇头。
那姑娘要真是那么简单纯良就好了呐，可是她总有一种让人无法把握的感觉，没有办法把握的东西，总不能任之逍遥，等不可控了，必然要毁灭。
白碌也就只是笑笑，说到伪装的话，邢大小姐做得未免太弱了。
许清如知道自己现在的表现很不正常，心理学上甚至可以称为病态了吧，要说自己十分坚强，就不该欲盖弥彰，而自己其实是万分害怕的。可是一边做着欲盖弥彰的事，一边又面不改色的稳坐，感觉像人格分裂。这样的认知让她觉得分外难受。
一年四季，却偏偏选了一个秋字，许清如对秋天必然是有所偏爱的，当然如今春日浓浓，也是惹人喜爱。日复一日，自己的剑法已经不像当初那样脱离掌控，但是许清如知道，作为女主，这不是她现在应当掌握的东西。
也就是说，因为她是编纂者，女主提前领会了后来才得以学习的精深剑法，那个自己还没来得起取个高大上的名字的剑法。如果多加练习，理应不亚于现在的言慕川。
现在的言慕川……许清如眯了眯眼，从头到尾，言慕川在武艺上一直是巅峰，现今的温和书生气全是伪装，中间也只有那个谁可以与之对峙，到后来言慕川通过坠崖也是青儿摔死的那个悬崖底获得秘笈后就登顶了。
那本秘籍……为了得到代价很大，得到后的代价更大。距离现在还很遥远暂且不去想。
如果不出错的话，京城那边快出事了吧，裕河水患，隐帝回京，皇帝抱恙，太后病危。敌国异动，小范围战争开始。
许清如开始有点愧悔，自己的一笔，毁了这太平盛世。
“小姐，我们一直在人家家里白吃白住，是不是不大好呀？”青儿这几天的活也基本都被府内丫头干掉了，除了端端饭菜和清洗许清如的贴身衣物外无所事事。
“没什么呀，不过估计这样的日子也不多了。”
“为什么？”
“你等等看就知道了。”
“小姐，”青儿拉拉许清如的袖子，别扭道，“像我们这样，传出去要被人笑话的。”
“有什么可笑话的？我再怎么说也是孙公子未过门的妻子，如今无家可归，孙公子收留我，有什么不对？”许清如扯了一下逻辑，感觉说的还挺对。
“小姐你真是冠冕堂皇。”
“……”自己写丫鬟的时候很喜欢让丫鬟说成语的么……
不管前景如何，许清如不顾青儿的劝说，在秋府怡然自乐。
特别是对于剑术，作为非正统型武侠控，会武功的感觉真的是棒呆，还会忍不住多摆几个造型享受一下。
当然那只是自娱自乐的小项目，主要还是练习的多，陌儿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两姐妹给她陪练已然完全力不从心。有时候孙瑜过来陪她过几招，每每都会露出惊讶的神色，像是看到了了不得的东西。
许清如也知道自己的进步神速，已经脱离了某种可以掌控的范围，不知道是不是好事，有点惊喜，有免不了的烦恼。
为了获得保留项目，她也开始试着在迎战时不用全力，内力也开始学着控制，孙瑜直性子，猜不到许清如的想法，以为她遇到了瓶颈，心情好的时候还指点一下，慢慢地两人关系倒是友好了起来，双方眼神里也有了欣赏之意。
孙瑜本就是武学奇才，即使是现在超前领悟的许清如也无法与之抗衡，可以说，至少不必言慕川差多少。当然，最大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实战经验，许清如从未真正经历生死较量，言慕川也鲜少自己动手只是留一条后路，只有孙瑜一直都是强在最前锋的。
许清如决定下次要是遇到刺杀什么的自己就冲个锋好了……
“发什么呆，你刚刚的一招剑走偏锋，虽然容易伤到对方，可也露了空门，若是对方这样，”孙瑜手一钩，剑往下一压，趁着许清如发呆之际反手一划，把剑架到了她的脖子上，“习武要稳扎稳扎，对战切记顾念私事，记住了？”
“懂了。”许清如轻巧避开，提剑而上。
而青儿在一旁，早就失去了语言能力，冠冕堂皇啊冠冕堂皇。哪有姑娘家和准姑爷练剑来培养感情的。这一刻，江湖儿女四个字偷偷地浮现……
言慕川称得上是日理万机，倒还是时常来潇湘居看看，说不到几句话又走了，一般都是无关紧要的话，表情没见得有什么变化，衣服颜色也没什么出彩，许清如闷闷地想，如果这是一部女主戏，那男主就是赤裸裸的龙套。
就这么看似无目的实则在等待变故的过下去，不经意间，已是春末。
“小姐，听府上的管家说，秋府可能要搬迁到京城去了，我们可怎么办？回慕岚山吗？”青儿带着一枝蔷薇走进来，花开的正好，芳香馥郁。转身把蔷薇放在花瓶里，拨弄了一下，“这花好，
与前两天言公子送来的兰花相得益彰。”
“应该是去京城吧，没去过不想着见见世面么？花再好，也不用顺便恭维送花人吧。”蔷薇一定是言慕川顺手折了赏给青儿的，可不管怎样那货送的是夏兰，叶子绿油油的还没□□呢，这都夸得开花了要。
“真的？”青儿选择性忽略后半句。
“对啊，不然你回山上去，我去皇宫。”皇宫是一定要去的，就算是好奇害死猫也要去。等了那么久，终于来了，怎么可能错过？
“皇宫？小姐你去皇宫干嘛？”
“咳……”许清如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我的意思是京城，皇宫不就在京城么，借代，借代。”
“哦。”
“许姑娘好兴致，已经准备去宫中游玩了么。”沉稳的声音传来，送花人来赏花了。
“那可得看言公子赏不赏脸了。”许清如头也不回，这些天与言慕川的接触，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态，可能是一边希望靠近，一边又告诫自己，不要爱上一个将死的人？
可是这个府里的所有人，除了自己，哪个不是惨死？呵，不敢想。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一切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