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而深》大阿花

10、把我当狗了 我拿着

　　我拿着药去敲秦莫然房门的时候心里有些复杂，他竟是我不算竹马的竹马。门开的时候唬了我一大跳。秦莫然好像是刚洗完澡。只在腰部以下围了条浴巾。我顺着他的腹肌曲线往上看到胸肌。就听他玩味道：“很好看？”
　　我那点异样情绪加上点点内疚登时就跑的无影无踪。我把药塞进他手里转身就要走。可他居然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拎到他面前。我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你能不能尊重下我是个女人的这个事实，你大爷的。
　　他显然听不见，把药重新放到我手里后直接走到床边坐下。我百般不情愿的磨蹭过去，爬上了床。把满是红花油味道的药膏挤到手掌中双手打揉，捂热后才去看他的后背。他是我很喜欢的小麦色皮肤，现在有几处青一块紫一块的，应该是被石头硌的。
　　他正在用毛巾擦头发，后背的肌理跟着一动一动的，我撇撇嘴，小的时候明明瘦的跟狗一样。虽然他现在也不胖，倒是很匀称，身材好的让人嫉妒。
　　我把手掌贴在他的左肩胛处青紫处时他就不动了，手掌下的触感硬硬的，在几处伤处把药打着圈的涂抹均匀后我对他说
　　“晚上洗完澡后你在涂一遍药。”
　　没听到他回答，我爬下床走去洗手间洗手。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穿好牛仔裤，正在套一件橙灰色的宽松毛衣。我就觉得他在色诱我。不由自主的我就走了过去，在他面前站定，看着他的眼睛问他“秦莫然，你还记得我么？”
　　他听后别过脸不看我，脸颊上就爬上了可疑的红晕，跟在土坡时一样。
　　就听他闷声道：“谁会像你一样没记性。”
　　看到他的样子，我突然就心情很好。依稀记得小时候他就很腼腆，但是性格又很坚韧，我们挨了欺负他会站在我前面，但是他不会哭。
　　“这么久没见，你和小时候一点都不一样，我怎么会记得啊。”我盯着他泛红的脸，心情越发好了。
　　他回过头来看着我半饷，微微一笑，连眼角眉梢都充满了温柔的笑意。他伸手放在我的头顶揉了揉，柔声说：“傻瓜。”
　　这是把我当狗了么。
　　.....
　　回程的路上，萧然和木磊也和我们一起回去，秦莫然就把我叫去了他的车上。我也没纠结就爬上了他的车，可是上车没多久被暖风一吹我就迷糊了。一路睡到了家门口。我醒来的时候就看见秦莫然正倚着头看着我。好不温柔的样子。
　　“我流口水了么？”
　　我状似无意的伸了个懒腰问他。我会说一睁眼就被他撩到了么。
　　他伸手过来用拇指蹭了蹭我的嘴角说:“恩，流口水了。”
　　我一把拍掉他的手，坐了起来。大姐这时走了过来敲了敲窗就拉开车门。
　　“苏笑我告诉你，后天就是婚礼了。你那也别想去，就在我身边呆着。”
　　大姐正穿着中式的新娘服。如果忽视她刺客的柳眉倒竖，瞪着我的样子。我真想夸她几句。可惜，虽然她长了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可这性子忒是泼辣，对我更是跋扈。
　　我一脸怨念的瞅着她，咬嘴型道“是是是。”
　　秦莫然还有事情要处理说是明天晚上会来，送他走后，我和大姐进了家门。
　　大姐拉着我的手念叨：“秦莫然你想起来了吧。我告诉你这个你要是错过了你就哭去吧。”
　　我是挺想哭的：“大姐，我才刚失恋。再说这八字也没一撇啊，他也不一定就喜欢我啊。”
　　大姐一脸鄙夷：“你那也叫恋，亲个嘴拉个手你和他玩精神世界呢。我告诉你，你就是色诱秦莫然，你也要给人给我拐回来。”
　　苏离正好开门进来看见我就来一句“二姐，刚慕言给你打电话了，说要见你，我没同意。姐你别搭理他，肯定是你不让他碰，他才找人的。”
　　大姐又道：“你跟他处六年，没睡过觉，说出去都没人信。你做的最好的也就这事了。”
　　这姐弟俩就是来专门膈应我的，扎心了老铁。我27岁还是个处女怎么了，我光荣着呢。说明我对我未来伴侣很忠诚。我拍了拍胸口，没理他俩。
　　晚上吃过饭后我就回了自己房间准备睡美容觉时，就接到秦莫然打来的电话。什么时候存的号码我怎么没有印象。
　　“我在楼下你出来。”
　　“干嘛？”
　　“没人给我上药。”
　　我套了个外套就下了楼，大姐对我一路注目我也没理。开大门后果然看见秦莫然的车停在那里，我跑过去上了车，我坐稳后秦莫然就开车走了。
　　“去哪里？”我问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也没再多问，自从知道他是小时候的秦莫然以后，我对他的防备就降到了最低，莫名其妙的安心。开出10多分钟的时候我对这路况就很熟悉了，当他把车停在我公寓楼下的时候我已经有些不知所以了。秦莫然率先下车，车门被他打开后我下车才问他“怎么来我公寓了？”
　　他依然没有回答我，不知道在搞什么神秘，他拉着我的手上了十二楼后在我家对面的单元打开了门。我跟着他走了进去换号鞋后才问他“你住这里么，我一直以为这里没人呢。”
　　秦莫然像看白痴一样看了我一眼。“不经常过来住。”
　　我脱了外套递给秦莫然就四处看了一圈，跟我的格局一样，装修的简单又精致，比我有条理的多了。秦莫然去洗澡了，我逛了一圈看见了他卧室的电脑是开着的，走过去在电脑桌前坐下，竟然有天下贰的游戏，我双击鼠标点了进去，就弹出了登陆框。就看到名称显示莫理莫离，秦莫然是小徒弟，那他知道色遍天下是我么？我点了右上角的关闭，退出了登陆界面。又把电脑恢复原样后才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没多久秦莫然就洗好出来了，比上次强多了，这次穿了条睡裤出来。我移开视线拿起茶几上的药膏挤到手掌中打揉捂热。秦莫然在我身侧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我向后靠了靠就开始给他上药。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秦莫然看了一眼后说“你大姐”
　　他按了接听后转向我，和我面对面坐着。拿着电话在我耳边。
　　大姐在电话那头说道“你晚上在秦莫然那住吧，我带咱妈去姥姥家了。家里没人，没留钥匙，再见。”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就挂了电话。
　　秦莫然收回电话我就让他转了过去，继续给他上药。
　　“你打给苏离，问他在哪。”我对他说
　　秦莫然电话打通后只说了两个字就挂了电话“恩，好。”
　　“他也去了。”秦莫然对我说。
　　大姐叫我色诱的话又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我就知道。我出来的时候就拿了个手机，对门家里的钥匙也没带，身上也没钱。我的亲姐啊。
　　我把药抹均匀后就去洗了手，出来的时候秦莫然正在换客房的床单被罩，我走过去搭了把手。
　　“你睡这吧。”他说
　　我点点头没吱声。我想了想终是开口问他
　　“你玩天下么？”
　　其实看到他是莫理莫离后，我心里就一直怪怪的。如果他不知道色遍天下是我，那么我就更不是滋味了。如果知道....
　　他铺好后才恩了一声。
　　我却没有勇气在问什么了，不管听到什么我似乎都没勇气面对。
　　可是他又继续说了：“你也玩么？”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我玩的这个号里拜了个师父，我很喜欢她。”他一边说着一边靠近我。
　　“她玩的女道士，叫色遍天下。”他已经把我堵在了壁柜上，我和他对视着，心里却乱糟糟的，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是我，而他喜欢那个我，我这是在吃自己的醋么？我为什么要吃醋，我...
　　“苏笑，这么多年，你是不是从没想起过我。”
　　“我...”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放在了他胸口的位置打断我，继续道：“你知不知道你在我这里住了多少年。”
　　“苏笑，你该看看我了。”
　　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我的手还放在他的胸口上，他此刻的心跳剧烈起伏着，像是穿透了胸腔跳进了我的心里。我像是溺毙之人得到救赎一样努力呼吸着。我不知道喜欢会不会来的这样快，在我刚刚失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在我重新认识他见面第三次的时候。或许，这都不是。
　　他说“笑笑，你逃不掉的。”
　　吻铺天盖地而来，当他的唇落在我的唇上时，他的双手搂住了我的腰，我的脑子就像一团浆糊一样，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亦或者做什么思考。他吻的细致又温柔，我只能看到他左眼角下的泪痣缓缓闭上了眼。当他纠缠住我的唇舌，激起我浑身的颤栗。我也跟慕言接吻过，却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就在我以为我会溺毙在这缠绵里时，他放开了我。脸红红的去了卫生间。
　　直到听见卫生间传出来水声，我才赶紧关上门，关灯后把自己塞进被子里，紧紧地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