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轮回 “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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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邓布利多的态度还是同上次一样亲和，“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在这里谈谈，或者去米勒娃的办公室？”他提议道。
卡洛琳看了看周围的摆设然后同意了邓布利多的建议。
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校长都是出色的变形学教授，所以当他们走进办公室时，除了日常的座椅，麦格教授还把一只垫子改变成了舒适的单人沙发。
“我刚刚想起来我知道你。”入座以后邓布利多语出惊人。“确切的说是你的母亲曾经提到过她的小嘉莉。”
他摇摇头用眼神打断卡洛琳要问的问题，继续说道：“上次见到她大概距现在已经有七八个轮回了，我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她还好么。”
“她为了我已经去世了。”卡洛琳很低落，但是听到关于母亲的消息她还是很激动，“请问能更多告诉我关于母亲的事么？”
“人生太过于意外了，我为你感到悲伤。据我所知的你的母亲是个非常神奇的人，”邓布利多开始回忆。“她天生有一种能够让所有魔法在她面前失效的能力，第一次出现时差点把我们吓坏了。”
这也是她第一次知道自己母亲的能力。
“变种人，你的母亲曾对我们说过——就那么一次，虽然直到现在还能记得的只有我。”邓布利多苦笑着。
“为什么会这么说？”卡洛琳问道。
邓布利多的眼神示意她看向麦格教授，这个严谨的教授此刻居然一脸放空。
“看到了么？只要是重启他们都会遗失之前的记忆。哪怕是别人提起，他们都会自动过滤掉一切——除非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清醒过来。”
“抱歉我不太明白。”卡洛琳的世界观又一次遭到冲击。她忽然想到了被自己断开的场内援助。“查尔斯查尔斯？”
“我在。”查尔斯温和的声音让她再次平静。“出了什么事么。”
“我们的世界，我是说这个世界，一直处于在不断重演一段历史的过程中。”邓布利多用魔杖在空中画了一条闪着光的直线，“这本来是不断发展的未来，”他在靠近中间的部位点了一点，标注着1991，“这里是开端。我不知道他们究竟会在哪一年停下来，但是我知道每次我死亡之后用不了多久就会看到哈利，然后不多久一切又都回到校长室。米勒娃会来通知我学生们都快到了。”他挥舞魔杖让直线扭曲成一个小圆，交汇让它正好通过那一点。“就像突然被结成了一个圆。”
“实际上是你母亲的到来才让我们意识到这一切的，我是说我们，那一次明白这些的人不止我一个，可是他们都渐渐忘记了。我希望改变，但是完全无效——关于这点问题我有时根本无法和任何人交流。甚至我只凭自己的意志只撑过了三个轮回。”他显得更为苍老。“我知道一切的发展，我也想过在开始就把一切都改变点，我希望有一个没有人牺牲的明天。”魔法散去，老人悲伤地捂住了脸，眼泪顺着滑进他浓密的白胡子里，他像是又苍老了几百岁。
“每一次不论做了什么，在其他不知情人眼中还是会按照原样发展。”
“我们拒绝奇洛教授接任，阻止哈利进入魁地奇队伍，拒绝三强赛，可是它们还是按照之前的进程继续着，我们想了一切办法都失败了。”
“实际上这一次我也把之前的尝试都忘掉了，直到你出现，我花了整整一周理清楚所有头绪。我认为可能不止我，总会有其他人也渐渐能记起来。”
“如果是世界不断重演这说明了怀特夫人究竟是怎样得到世界的详细记录。”查尔斯说。
“我只清楚时空旅行，”卡洛琳把控制权交给查尔斯，他借用卡洛琳的声音对邓布利多说道“但是除了当事人谁都不会记得这一切。”
“这不是时空旅行。这是重复上演的话剧，就像被搬上舞台的戏剧总爱上演的冲突最高峰 。现在看来哈利的学院生活是一个一切开始的信号。”
“可是对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卡洛琳忍不住问。
“你是不同的。”邓布利多异常认真，他因为年迈有些灰蓝的眸子闪了闪，分不清是不是泪光。“我想起来以后担心你的到来会不会被修正，我所能记得的变化只有你母亲那次，她让一个开学典礼变得古怪。但她从不干涉甚至再也没和我们打过交道。”
“抱歉——我…”
“你是改变。”邓布利多坐直身子，双手指尖对在一起然后对她说。“因为你可以和赫敏交上朋友，从医疗室看到赫敏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他没有说谎。”查尔斯说，也许因为激动，邓布利多对于情绪的封锁并不严密，他能够轻易感知到。
即将离开院长室的时候，麦格教授才恢复过来，经过交谈，她并没有自己曾经放空走神的印象。但是除了关于轮回的话题她却清楚邓布利多跟她提到的所谓计划。
“邓布利多见鬼的一年级的学生根本对付不了巨怪，还有黑魔王，你疯了。”她能听到麦格教授在跟邓布利多据理力争。
卡洛琳不太明白为什么邓布利多居然不怕被打破常规之后连轮回都没有了，这不止是他的生命。只是因为一个连自己都不记得的轮回，为什么还要付出可能整个世界泯灭的代价。卡洛琳觉得敬佩而又畏惧。
她知道能够不断重复轮回的时空有两种可能，一种比较常见——因为世界本身的脆弱不足以构成独立循环。另一种则是有强大的执念束缚隔断了整个时空。
如果是第一种，只要打破脆弱的关系，哪怕一点点变动，整个宇宙都会瞬间消失。因为这种事情不知不觉崩坏，毁灭掉的空间不知道有多少。卡洛琳认为如果是她的话大概根本做不到这样。
至于第二种情况实在少见，资料上根本没有提到——记录员只是记录员，如果不是机缘巧合遇到她根本不会被列入笔记。
“总之这对我们有好处。”回到房间里——感谢魔法的神奇，一切都复原如初。卡洛琳深呼了一口气总结道，才短短一天她就已经爱上这个动作了。他们与邓布利多交谈过后，邓布利多要求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改变故事发展，只有局外人才能拨动世界线。“最近原本的大事件是一只万圣节巨怪。”她那些小本子开始画线。“他会配合我们提前让奇洛放出巨怪，然后我的工作是接到信号以后制造巧合让三人组遇到巨怪。”
“我想让世界改变，但是我不想牺牲他们原本的友谊。我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更重要的是我有私心抱有一点希望，希望熟悉的经历能激起他们的记忆。”那时邓布利多这么说着。
“为什么一开始我就发现我要拯救不止一个世界。我觉得我就是超人。虽然我的大脑像是被打了结。”卡洛琳忍不住扔下笔开始抓乱自己的头发。
“你的计划非常好，不用担心。一切都因为你是个奇迹。”查尔斯带着笑意说。
下午过去之前卡洛琳向费尔奇先生请了假。虽然邓布利多已经以受伤为理由替她说过，很显然直到看到卡洛琳亲自来他脸上才更多了一丝笑容。“工作是一件需要坚持的事，这样半途而废可是不好。”他虽然这么说着，却一点也看不出责备。
洛丽斯夫人放下小鱼干在她小腿蹭了蹭，费尔奇看着它，“洛丽斯夫人很喜欢你。”
“我会尽快会来的。”卡洛琳忍不住露出笑脸。
“保管城堡可不是一件容易事，硬来会办砸一切的，我不想收拾烂摊子。”他阴沉沉地说。
她能感觉到费尔奇先生话里的关心，虽然有点不道德，卡洛琳知道自己即将要做的事可能更比那些烂摊子更糟糕，但是现在她不得不违心地保证道：“我会康复再来，绝不坏事。”
八楼的壁毯对面是一件神奇的房子，在罕见的大家都还清醒的一个轮回里，他们交流过经验，这里藏着伏地魔也就是那个大魔王的一个魂器——藏着他自己分裂下来的七分之一灵魂。真的有人不怕死把自己切开，卡洛琳自己受到了震撼，自己一直以来害怕的精神分裂在灵魂分裂面前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她一直远远躲开的奇洛也是其中之一，为了掩饰腐烂的气味才会有这么浓的蒜臭。“果然是腐烂的七分之一。”跟魔法界比想象力，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查尔斯被她的想法又逗笑了。
他们趁着学生们大多开始下楼吃饭，在壁毯前想着藏东西的地方走了几圈，然后飞快溜进了突然出现的门。“时有时无多出来的教室，简直就像是校园怪谈。”卡洛琳拍了拍自己的手臂，这个联想让她背后一冷。
“好啦，工作。”知道有查尔斯作为后盾，她拍了拍手挽起袖子打算开始寻找。
眼前的破烂山——原谅卡洛琳这么说，这足足塞满好几间大教堂。她有点怀疑自己能不能找到大概在一面丑陋大柜子附近的冠冕。
“关键词是巨怪标本，丑陋的大柜子还有陈旧板条箱上的丑陋男巫头像。”查尔斯提醒到。
“关键词是丑。”卡洛琳兴致不太高地给身边几个还在动的魔法玩具最后一击。
“为什么你不飞起来看看。”他忍不住建议。
这里并不低矮，而旧物们堆积起的山脉虽然已经高达几十英尺但也还没把这里封顶。
卡洛琳理智告诉她自己这是个馊主意，但她还是忍不住试了——所以现在她正吊在一大堆杂物上方，她飞的简直像只醉酒的鹦鹉，横冲直撞直到整个人被挂在空中。
“我想你需要救援了。”查尔斯积累的恶趣味今天似乎一下子爆发起来，他的笑意再不掩饰“原谅我不得不再多叫一个人分享。”
于是卡洛琳又听到那个叫做万磁王的家伙的声音。“锻炼能力？你们在玩什么新花样？”
“救救小嘉莉，她下不来了。还有我们需要找一件东西，这里太乱了，而且它是金属的。”
“幼崽们总会惹麻烦。”艾瑞克说，“我原本以为是上次你还没输够才再叫醒我。”
“等这件事结束我们一起下棋怎么样。”
“随时奉陪。”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轮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