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难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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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朗把自己和易年所经过的种种代入了A君和B君的故事里，末了，他问罗毅：“你觉得，B君喜欢A君吗？”
罗毅目光炯炯地盯着他：“施朗，你是A君吧？”
施朗没有说话，脸色不大好。
“哎哎，当我没问。施朗，我觉得，B君肯定喜欢A君。”罗毅换上了认真的表情。
施朗有些怀疑，真是这样吗？
“小年，下午我想去看电影。你来吗？”施朗发短信给易年。
电影院，施朗抱着爆米花等在门口。“小年，快一点，电影要开始了。”
易年和施朗走进放映厅，这时，照明的灯光突然关掉，施朗眼前一黑，没有注意到脚下的阶梯，就要往前倾倒。易年忙从后面用手扯住他的衣服，把施朗拉住。“朗哥，小心一点。”
施朗感觉到易年拉住自己，不知怎么有些别扭，忙把他的手拍掉。“没事。你也注意看路。”
易年在黑暗中，看不到施朗的脸，他举起自己被拍掉的手，充满疑惑。
入座后，电影开场。施朗挑的是一部悬疑片，以往两个人经常对着这种片子评头论足，今天施朗却一言不发。易年有些困窘，主动往施朗那边靠了靠，对着施朗的耳朵说着：“我觉得这个人有嫌疑。”施朗感受到易年的气息，下意识地偏开头，人也往另一边坐了一些。“我也觉得。”
易年看着施朗的疏离和敷衍，不知所以。朗哥，你怎么了？
整场电影，易年都逼自己全心投入地去看，刻意忽略掉施朗的反常。而施朗则是坐立不安，害怕易年会有什么动作。
施朗说不清现在是什么感觉，他怀疑易年对自己的感情，觉得若那是真的，自己无法承受，因为易年实在太辛苦。易年的一举一动透出的自然的关心和亲近，都让施朗觉得这个假设的真实性又提高了。
散场，施朗没有再和易年去别处玩。
“朗哥，再见。”易年笑着对施朗挥手告别，施朗看着他的笑脸，心里有些难受。他低下头，没有回应，转身走掉。
易年呆站在原地，朗哥，你怎么越走越远？
几天过后，施朗突然约易年出来吃饭。
两个人面对面地坐着。施朗犹豫不决，易年惴惴不安。
“朗哥，有什么事吗？”易年开口打破两人的沉默。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小年，最近忙吗？”施朗和易年寒暄着。
“不会。倒是你，最近似乎一直在忙。”易年隐隐有些埋怨。“朗哥，你交女朋友了？”
施朗感到莫名其妙：“没有啊。”
“这样吗。”
“……”
“小年，今天来我是想确认一件事。”施朗突然开口。
“什么？”易年问。
“你喜欢我吗？不是兄弟的那种喜欢？”单刀直入始终是施朗的作风。
易年愣在当场。什么意思？施朗知道了？他说不出话，而是惊讶地看着施朗。
“小年，是不是？”施朗步步紧逼。
易年从座位上站起来，“朗哥，对不起。”说完，转身离开。
施朗没有去追，易年给了他答案。原来是这样。
易年失魂落魄地回了学校，正巧碰到室友李川和张庆浩。
“哟，易年，去哪儿啦？”张庆浩上前热情地打招呼。
易年勉强地撑起一个笑容，“出去吃饭，你们呢？”
李川走上前：“易年，刚才陆书聿来寝室找你，不知道现在还在寝室不。”
易年和他们道别，不想回寝室，而是在楼下转了几圈，最后走到楼背后，蹲下了身子。
易年想象过有这么一天，施朗脸上会有的各种表情，失望的、怀疑的、鄙夷的、愤怒的。他没有想到这一天真的来了，明明自己掩饰得很好的，为什么？现在的易年尤其害怕时间的流失，他怕在未来的一分一秒里，施朗不愿意再看见自己，两个人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想到之前看电影时施朗不自然的表现，是不是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呢？他的闪躲，也许是发自内心的厌恶吧。
这样想着，易年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掏空一般地失落。回忆太美，而现实太痛，一旦虚幻被戳破的时候，痛楚吞噬了所有。
一双手突然抚在易年的头上。
是谁？朗哥？他还会来找自己吗？
易年怀着最后一丝妄想抬起头，却在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了陆书聿冷峻的脸。
怎么可能会是他，易年埋下头苦笑。
陆书聿蹲下身，平静地看易年把头抱在臂弯里。“易年，我们凑一对吧。”
易年沉浸在伤悲里，没有听陆书聿说了什么。
陆书聿伸手把易年的手臂拉开，抬起他的脸，那脸上的脆弱和绝望让他心惊。一个施朗而已，这个人至于成这样吗？
“易年，我知道的，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你和我凑一对吧，不会再这么累了。”
易年两眼并没有聚焦，他的大脑暂时没有办法处理陆书聿的这句话是什么含义。
“易年。”陆书聿两手搭在易年肩上，“回去吧。”
最后，陆书聿把易年拉回了寝室。王向发现这两人神情凝重，也没有开口问，找来一张椅子招呼陆书聿坐下，然后继续自己的事情。
陆书聿看易年不理自己，有些生气又有些心疼。他把椅子搬过去，靠近易年坐着。“易年，你不要这样。”
易年不应话。
陆书聿把脸凑近易年，停顿了一阵，终究没有吻下去。“我先走了，你……”不知道还能说什么，陆书聿觉得有些无力，离开。
每个人都在问我到底还在等什么
等到春夏秋冬都过了难道还不够
其实是因为我的心有一个缺口
等待拿走的人把它还给我
每个人都在说这种爱情没有结果
我也知道你永远都不能够爱我
其实我祗是希望你有时想一想我
你却已经渐渐渐渐什么都不再说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难堪
